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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望了一阵，佐藤警官忽然觉得也对：就算那个马夫不知道包里是毒品，但总也应该知道里面不是什么合法的东西。这样的一个人，就算无聊玩几个设施，又怎么可能会填写问卷，暴露自己的信息？

    “这样的话……”佐...

    伏特加盯着手机屏幕，指尖悬在半空，迟迟没点开邮件正文。

    他下意识摸了摸后颈——那里有道旧疤，是三年前一次情报交接失败后留下的。当时他刚把加密U盘塞进通风管道，转身就被一发流弹擦过皮肤。后来查监控，发现开枪的是个穿蓝制服的保洁员，而那人三分钟前还在甜品博物馆门口帮游客拍合影。

    “……又一个桥本式巧合。”伏特加喃喃自语，终于点开库拉索的邮件。

    正文极短，像一把削尖的冰锥直插要害：

    【波本在多罗碧加游乐园甜品博物馆附近调动四名外围成员，目标为一只沉箱。箱内疑似尸体，实为猫+火药装置。引爆后产生白日烟花效果。目前无人员伤亡，但现场残留引线残段、猫毛若干、以及半枚被踩扁的薄荷糖纸——糖纸印有‘乌佐特供’暗纹。】

    伏特加瞳孔骤缩。

    薄荷糖纸？！

    他猛地从抽屉底层翻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抖手倒出十几张泛黄的监控截图。最上面那张拍的是去年横滨码头的废弃冷库：凌晨三点十七分，穿黑风衣的男人蹲在冻鱼堆旁，正把一颗薄荷糖剥开，糖纸在冷光下泛着幽微的银纹。镜头右下角的时间戳旁边，还有一行几乎被雪粒糊住的备注——【目标左耳后有星形胎记，与乌佐游戏内建模吻合率97.3%】。

    伏特加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糖纸边缘。

    这玩意儿他早该想到。

    每次乌佐出现的地方，空气里都飘着一股清冽的薄荷味，像是刚碾碎了一整片雪松林。安室透曾在某次酒局上随口提过：“那家伙往咖啡里扔薄荷糖，说能压住血腥气。”——结果第二天，横滨港三号泊位就捞上来七具裹着保鲜膜的尸体，每具尸体舌底都压着半颗融化的薄荷糖。

    “所以这次……”伏特加喉结滚动了一下，“波本不是在搬尸体，是在给乌佐运‘道具’？”

    他点开邮件附件，一张高清图弹出来：树林地面焦黑如炭，中央散落着几块烧得卷边的木板，其中一块上还粘着半只雪白的猫爪印。更远处，一根断掉的引线斜插在泥土里，末端焦黑蜷曲，像一条垂死的黑蛇。

    伏特加突然想起什么，飞快切到浏览器，输入一串加密网址。

    页面跳转三次后，出现一个灰暗界面，标题栏写着【路人互助会·非标任务归档库】。他输入权限密钥，调出三个月前的记录——关键词：“猫”、“烟花”、“甜点”。

    最新一条更新于昨日凌晨：

    【编号S-7742，执行者：匿名（IP经十七层跳转）】

    【任务简述：于多罗碧加游乐园甜品博物馆寄存处，替换指定行李箱。原箱内容物为‘待激活生物载具’，替换箱内容物为‘庆典用烟火组’。备注：载具需保持清醒状态，烟火组需确保引线接触面干燥。】

    伏特加盯着“生物载具”四个字，太阳穴突突直跳。

    ——上次看到这个词，还是在组织内部绝密文件《关于非人型作战单元的伦理评估》里。那篇报告通篇充斥着“不可控变量”“反向驯化风险”“建议永久封存”等字样，最后一页却被人用红笔狠狠划掉所有结论，在空白处龙飞凤舞写了句：“已驯服。见附件猫咖营业许可证（副本）”。

    附件点开是张泛黄照片：江夏穿着印有“乌佐牌猫咖”字样的围裙，正把一碟小鱼干推给蹲在柜台上的白猫。猫尾巴尖儿轻轻勾着他的手腕，而江夏左手无名指上，赫然戴着一枚刻着齿轮纹路的银戒——和伏特加保险柜最底层那枚失踪三年的戒指，一模一样。

    “……操。”伏特加低骂一声，手指发颤地点开另一份文件。

    这是他半年来偷偷整理的《乌佐行为模式对照表》，最新一栏写着：

    【规律性投喂】

    - 每周三16:00，向米花町某公寓楼投递猫粮（附带薄荷糖）

    - 每月17日，往波洛咖啡厅后巷纸箱投放三文鱼头（箱内藏有未拆封的警校录取通知书复印件）

    - 每次爆炸后72小时内，必在案发现场遗留含薄荷成分的物品（糖纸/牙膏管/止咳糖浆瓶）

    伏特加盯着最后一行，忽然倒吸一口凉气。

    ——今天是几号？

    他猛地抬头看向墙上的电子钟：15:58。

    距离树林爆炸过去整整71小时59分。

    “他还没来得及……”伏特加声音发干，手指已经按在拨号键上，“不，不对——”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不是来电，而是短信提示音。

    发件人显示为一串乱码，但伏特加一眼认出这是乌佐专用的临时号。他几乎是屏着呼吸点开：

    【糖纸已签收。猫毛样本正在检测中（建议您检查上周三的咖啡机滤网）。另：您抽屉第三格的薄荷糖，保质期到今天16:00。PS：波本先生刚才在便利店买了草莓牛奶，说要赔给被吓到的馆长。您猜他付钱时，收银台小票背面写了什么？】

    伏特加手一抖，手机差点砸在地上。

    他疯了一样拉开抽屉第三格——那里整整齐齐码着十二盒薄荷糖，生产日期全是昨天。最上面那盒拆开过，糖粒少了三颗。他抓起盒子翻到背面，一行铅笔字赫然在目：

    【伏特加先生，您上次汇报说‘桥本可能在试探组织底线’，但根据我最新观测，他其实在帮您测试新研发的薄荷糖缓释技术。——乌佐】

    “……测试技术？”伏特加喉咙发紧，抄起外套就往外冲。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他掏出手机回拨那个乱码号码。

    忙音持续了七秒，就在他以为又要转入语音信箱时，听筒里传来一声轻笑。

    不是电子变声器，是真实的、带着薄荷凉意的少年音。

    “伏特加先生，”对方说，“您是不是忘了问最重要的问题？”

    伏特加脚步顿住：“什么？”

    “——那只猫，为什么偏偏选中波本来开箱？”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随即传来纸张翻动的窸窣声。

    “因为上周五，波本在米花町地下停车场，替一只瘸腿的流浪猫挡下了三辆追尾的轿车。车头凹陷的瞬间，他顺手把猫揣进了风衣内袋。”

    伏特加脑中轰然炸开。

    他当然记得那天！监控画面里，安室透浑身是血地靠在变形的车门上，怀里鼓鼓囊囊裹着一团雪白。而摄像头死角处，有个穿灰色连帽衫的年轻人蹲在十米外，正慢条斯理往咖啡杯里搅动薄荷糖——糖粒融化时升腾的雾气，恰好遮住了他抬眼望向安室透的方向。

    “所以……”伏特加听见自己声音嘶哑，“乌佐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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