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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惋惜过后，伏特加不得不处理起了这位二把手的要求，把他也弄进了路人互助会。当然，他没忘记预先跟琴酒大哥说上一声。

    重点表达了自己怎样无辜，怎样无奈，怎样不欢迎朗姆，以及库拉索那个蠢货是怎么把程序泄...

    展厅里的灯光忽然闪烁了一下，像被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江夏不动声色地抬头扫了一眼天花板——那盏水晶吊灯的底座边缘，有极细微的划痕，新得几乎看不见，但恰好与监控室正下方的通风管道检修口位置对齐。

    他收回目光，指尖在口袋里轻轻摩挲着一枚硬币的棱角。

    大竹一郎还坐在凯迪拉克旁，肩膀起伏剧烈，呼吸粗重得像台老式柴油机。他盯着车门上自己扭曲的倒影，忽然抬手抹了把脸，声音嘶哑：“……这车钥匙，还在你手里？”

    寺泉社长刚要嗤笑，却见对方从内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旧照片——画面里是少年时代的大竹，站在一辆尚未喷漆的凯迪拉克白坯前，踮脚比划着车顶高度，身后是褪色的修车厂招牌，招牌右下角印着一行小字：相良修车厂·技术支持。

    江夏瞳孔微缩。

    相良新介下意识侧身半步，喉结滚动了一下。

    “相良师傅当年给我调过避震。”大竹没看相良，只盯着照片，“他说这辆车的底盘配重，得靠手工一点点磨合。后来我开了二十年，从来没换过一根减震弹簧。”

    相良新介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垂下眼，右手无意识抚过左腕内侧——那里有一道浅褐色的旧疤，形状像半枚齿轮。

    毛利兰怔怔看着两人，忽然小声问：“所以……你们以前就认识？”

    没人回答。只有展厅角落的恒温空调发出低沉嗡鸣，像某种蛰伏巨兽的喘息。

    这时，龟冈丈二忽然往前踏了一步，西装袖口滑落，露出手腕内侧一道颜色更深的烫伤疤痕，呈不规则扇形，边缘微微凸起。他盯着大竹手里的照片，声音冷得像淬过冰：“你这张底片，是从哪儿翻出来的？”

    大竹一郎终于抬头，眼底血丝密布：“你猜？”

    空气骤然绷紧。

    柯南悄悄后退半步，指甲掐进掌心——这三个人身上，全都有同一类疤痕：位置隐蔽、形态特殊、绝非意外所致。而刚才相良摸手腕的动作，和龟冈露疤的时机，像一场排练过无数次的默剧。

    江夏忽然开口：“寺泉社长，您借给他们的钱，走的是哪家银行的户头？”

    寺泉社长愣了下，皱眉：“关你什么事？”

    “只是好奇。”江夏语气平淡，手指却已悄然按在手机侧键上，“听说最近有家叫‘青叶信托’的新机构，在替不少企业做资产托管。他们审核特别严，连客户跑车的维修记录都要调阅三次。”

    寺泉社长脸色第一次变了。

    他猛地转向相良新介：“你动过我的账本？！”

    相良没否认，只缓缓摘下左手手套——掌心赫然贴着一块银灰色金属薄片，边缘嵌着微型电路纹路。“青叶信托”的水印徽标，在灯光下幽幽反光。

    “不是我。”相良的声音很轻，“是龟冈先生的房屋中介，去年经手过青叶信托总部大楼的装修。通风管道检修口的螺丝规格……”他顿了顿，看向龟冈腕上那道扇形烫伤，“和您焊枪的温度曲线，完全吻合。”

    龟冈丈二笑了，笑声干涩如砂纸摩擦：“相良社长记性真好。不过您忘了——大竹社长的修车厂，去年给青叶信托的运钞车做过防弹改装。油箱夹层里，藏着他们三年来的所有资金流水备份。”

    大竹一郎终于站了起来，把照片塞回口袋，右手却慢慢伸向凯迪拉克车门把手。那扇门没锁，他轻轻一按，咔哒一声，中控锁扣应声弹开。

    “寺泉社长，您知道为什么这辆车的中控锁，用的是老式机械联动结构吗？”他忽然问。

    寺泉社长下意识摇头。

    “因为青叶信托第一批运钞车，就装了这种锁。”大竹咧开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他们在测试时发现，电磁脉冲会烧毁芯片锁，但扳手砸两下，机械结构反而更灵敏。”

    话音未落，他猛地拽开车门——

    没有警报，没有红光闪烁。车门内侧竟嵌着一块巴掌大的液晶屏，屏幕幽幽亮起，跳出一行白字：

    【身份验证通过：大竹一郎（原始车主）】

    【指令执行权限：最高】

    【当前任务：启动自毁协议（倒计时00:59）】

    整个展厅瞬间死寂。

    铃木园子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

    毛利兰下意识抓住柯南的手腕：“自毁？！”

    “别慌！”寺泉社长失态地扑过去，却被相良新介一把拦住。修车厂社长的手像铁钳般扣住他小臂，指腹无意擦过对方西装袖口内侧——那里缝着一枚纽扣大小的黑色方块，表面蚀刻着极细的“Q”字暗纹。

    江夏的目光钉在那枚纽扣上，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列车上琴酒制服劫匪时，腰间战术带扣的相似纹路。

    原来如此。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琴酒会出现在这里——不是为了监视寺泉，而是为了盯住这三个人。

    青叶信托根本不存在。所谓“新金融机构”，不过是组织设下的饵。而眼前这三个社长，早就是组织培养多年的“清道夫”。他们假装被寺泉坑害，实则联手演了一场苦肉计，目的正是让寺泉放松警惕，主动打开展厅核心数据库的物理端口——那辆凯迪拉克，从来就不只是展品，而是伪装成古董车的移动数据终端。

    大竹一郎弯腰钻进驾驶座，动作熟稔得像回到自家客厅。他拍了拍方向盘：“寺泉社长，您猜这辆车的油箱里，除了汽油还灌了什么？”

    寺泉社长额头沁出冷汗：“你……你敢引燃？！”

    “不敢。”大竹摇摇头，指尖在屏幕轻点两下，倒计时跳转为【00:17】，“但青叶信托的服务器，此刻正连着这辆车的OBD接口。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他拇指悬停在屏幕中央的红色图标上方，“您账户里所有洗白的资金链，还有您偷偷转移给朗姆先生的那批‘特别佣金’，会在十七秒后，变成东京都警视厅网络安全部的首页新闻。”

    柯南瞳孔骤缩：“朗姆？！”

    伏特加在监控室里差点打翻咖啡杯。

    琴酒放在膝上的手缓缓收紧，指节发出轻微脆响。

    江夏却在此时向前一步，声音清晰得像刀锋刮过玻璃：“等等。大竹社长，您左手小指第三节指骨，去年冬天骨折过吧？”

    大竹一郎动作一僵。

    “当时您说是在修车厂摔的。”江夏继续道，目光扫过相良腕上齿轮疤、龟冈扇形烫伤，“可三位社长的旧伤，全都集中在左手——相良社长调试减震器时压伤手腕，龟冈社长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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