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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线过处,虚空无声割裂,留下一道道漆黑裂隙。
李墨白早有防备。
墨轩剑横空一扫,剑光如匹练般在身周划出一道圆弧。
嗤——!
剑光过处,黑色丝线寸寸断裂,如断弦般纷纷坠落。
...
冷狂生在金色流光中几乎失去知觉。
那异兽七蹄踏火,每一步踏出,虚空都泛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仿佛不是在飞遁,而是在撕扯天地经纬。他浑身经脉如被万针穿刺,右肩斜贯至左肋的伤口早已麻木,唯有血线自皮肉深处不断渗出,沿着衣襟滴落,在风中凝成细碎冰晶——那是君无邪那一掌留下的阴寒道痕,已深入骨髓,正一寸寸冻结他的真元流转。
可他仍睁着眼。
视线模糊,却固执地穿透金焰与灰雾,死死锁住身后那道暗红流光。
君无邪没有追虞子期。
他在追自己。
冷狂生知道。
因为那一掌拍向他时,兜帽下幽光暴涨,杀意凛冽如实质寒潮,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浓烈十倍。那不是对蝼蚁的随手抹除,而是……对威胁的彻底斩绝。
“残剑一心”之后,他本该死了。
可那头金鳞异兽叼着他掠出阵眼三百丈时,他听见了自己胸腔里一声极轻的“咔”。
不是骨头断裂,而是心窍裂开一道缝隙。
一道微不可察、却灼热如熔岩的赤色灵机,自那裂隙中悄然钻入,游走于枯竭的经脉之间,所过之处,冻僵的血肉竟微微回暖,溃散的神识如风中残烛,忽而摇曳着燃起一点青灰余烬。
他认得这气息。
是章妍澜的。
不,不是她的气息——是她临终前,用最后残存的魂力,以血为墨、以命为契,在他心窍深处刻下的那一道“青梧引”。
青梧引,非功法,非符箓,亦非禁制。
它是青梧山一脉最隐秘的“命契之术”,只传于直系血脉后裔,百年不得外泄。其效不在攻伐,而在……续命。
但代价极大:施术者魂飞魄散,永堕虚无;受术者需承其命格残缺之厄,每逢朔月,心窍如被万蚁啃噬,痛不欲生,且终生不得结丹——因丹田气海,已被那一道青梧引强行钉入一枚“假丹种”,看似圆融,实则内里空 hollow,如琉璃盏盛雪,触之即碎。
冷狂生曾问过她:“若我活下来,却不能登仙,你可悔?”
她那时正咳着血,指尖沾着自己胸前涌出的暗红,一笔一划在他手心写下一个“梧”字,字迹未干便化作青烟散去。
“梧桐栖凤,非为高枝。”
“是为等风来。”
风来了。
就在他被金鳞异兽甩入焚神迷雾深处,撞进一处断崖裂缝的刹那。
轰——!
身后百丈之外,一道暗红掌印轰然砸落,整座断崖应声崩塌,巨石如雨坠下,烟尘冲天而起,将他藏身的裂缝彻底掩埋。
冷狂生蜷在碎石堆里,喉头腥甜翻涌,却硬生生咽下。他左手撑地,右手颤抖着探入怀中,摸出一块巴掌大的灰布——那是章妍澜临行前亲手缝的,布角还绣着半片歪斜的梧桐叶。
他咬破舌尖,将一口混着心头血的精血喷在布上。
血没入布纹,瞬间蒸腾,化作一缕极淡的青烟,袅袅升腾,竟在碎石缝隙间凝而不散,勾勒出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那轮廓微微晃动,似在呼吸。
冷狂生盯着它,喘息粗重,一字一顿:“……阿蘅?”
青烟人形静了片刻,忽然轻轻点头。
声音却不是从烟中传出,而是直接在他识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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