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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尘的说法。”

    人皇也洒然附和，“是也，仙人们瞧不上我族民，我族民也不祈求成仙，两不相干罢了。不过，若是我的族民受到伤害，无论是他是不是仙人，孤都不可坐视。”

    “看来，这是人皇阁下的家事，在下只是被牵连进来了。”虽然不明白人皇的实力从何而来，让身为天仙的杨莲都有一种莫名的畏惧，但是保持警惕，小心戒备是必须的。

    “诶，如果你没有来到中土，这的确是家事，不过，既然你已经到了，那么你也必须参与其中了。”

    杨莲眉头紧锁，“这是为何？”他倒是不惧与人皇一战，但能节省不必要的麻烦自然更好。

    人皇伸出手，上面满是农务引起的厚厚的茧，“不必担忧我会对你出手，孤并非有意将你牵连进来。只不过，涉及仙古帝城的事情，想来你不会拒绝。”

    “嗯？身为人皇，应该只有百年之寿，也不可能有修为。但是，如今的你，却是令我有一种危机感。还有仙古帝城的秘辛，你为何能知晓了解？”

    人皇双手背负在身后，“这位朋友何必惊惶呢？妖族拥有传承记忆，我人族拥有传承至宝，不为过吧。”

    杨莲猜测道：“是人皇剑吗？”

    “嗯……可以这么说吧。经历数年前，人族皇朝守护的人皇剑，早已有无数英烈的神魂寄托其中，说是人皇剑，称之为灭魂剑也可。”

    “我明白了，无论是仙古帝城的秘密，还是修为，都在人皇剑中得以传承下来。只有每一任人皇才能够获得真相。”

    人皇道：“的确如此。只不过，我虽然拥有先人的传承记忆，也拥有紫薇帝星的加持，但是，有关于仙古帝城的事情，我知晓得不多。”

    杨莲道：“知晓不多的意思是，你的确能够探询仙古时代的记忆。”

    “嗯。”

    “那，待你处理完迎仙门的事情后，你我再谈吧。”

    人皇摇摇头道：“不，张天师的事情，也与我的选择有关。你留在这里，会是一个见证。”

    “什么见证。”

    “是维系现状不变，还是陪着你，颠覆三界！”

    人皇以最平淡的语气，说出了最可怕的谋划，即便是杨莲也讶异于他的魄力。

    “但是，听你的口吻，似乎还在迟疑。”

    人皇道：“是，在皇朝之中，孤统领的民众安居乐业，休养生息，比之神仙也要幸福得多。陪你颠覆三界的后果，是他们失去如今的平和，带来灾殃。甚至，如果你失败了，中土皇朝将崩坍。即便能够留下人族的火种，也是一场灭世之难。”

    “所以……”杨莲接过话来，“所以在皇朝之中，有赞同的声音，就有反对的意见。毫无疑问，迎仙门就是最大的难题。”

    人皇神色苍茫，“是啊，孤本以为，最希望颠覆三界的，正是这迎仙门，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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