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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瞬间哽咽，红着眼眶低下脑袋。

    “他……”

    玄门那边传回的消息，她已经知道了，可答案她说不出口。

    这时，老王头替她说出答案。

    “苏御…已经战死了……”

    此话一出，众女差点窒息，所有人呆呆看向老王头，眼神难以置信。

    何奈一摇头道：“不可能，你肯定在骗我们……”

    “唉……”

    老王头叹息一声，苍老道：“他为了报仇，只身前往纳尔山，最后葬身雪海尸骨无存……”

    赤.裸裸的答案，悲痛到谁都接受不了，所有人眼含泪水，复杂情绪如同一把刀子，将她们的心脏割开……

    原来一直恨得那个人，从头到尾就是个彻底的悲剧。

    十年前悲剧失踪，十年后又悲剧死去。

    走来走去，最后又回到起点，她们亲手葬送了一具尸体，原本还能活下去的尸体！

    楚曦泪眼模糊，无力瘫倒在地上。

    “怎么可能……”

    司徒海棠抬起头，挂着泪水咬牙切齿道：“是你们害死的他！”

    “他原本可以活下去，是你们亲手碾碎了他最后的希望，夺走仅剩的一点温暖……”

    “死的应该是你们……”

    司徒海棠歇斯底里喊出的话，在病房中回荡。

    没有人反驳，她们没有也理由反驳……

    真相比现实来的残忍，它能让人活在忏悔中。

    就像未来余生，伸出手将你按进淤泥，由你慢慢腐烂直至死去……

    几天后，一口只装着衣服的空棺，被豪车载着缓慢前行。

    这天，街道两旁站满了特战队员。

    枪械开道下，战斗机在空中翱翔而过，天空中轰鸣不断。

    北城各大家族，各路商业文豪，纷纷走在送别道路中，宏达场面只让人感到无限悲鸣。

    墓碑前。

    几百名身着黑装的男人，戴着墨镜一脸严肃的站在两侧。

    数名气场庞大的白发老者也都低头而站，浊目中蓄满泪水。

    漫天大雪下，十几名女子强忍泪水举目望棺，眼神中满是悔意。

    “鸣炮！”

    呐喊声，天空中传来炸响，炮击声持续不断，仿佛要将天空撕裂。

    “轰轰轰——”

    大雪在炮击下，不断挥洒而下，将庄严气氛披上一层白衣。

    白色，丧白的白。

    一群上山写意的学生，仿佛看懂了，如此庄重且神秘的葬礼，背后所藏的悲伤。

    在大雪中齐声吟唱。

    “长亭外”

    “古道边”

    “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

    “夕阳山外山”

    “……”

    歌声随着大雪落下，离别气氛中，没人愿意离去，所有人看向墓碑，眼神中满是不舍。

    在歌声掩盖下，所有人无声哭泣。

    哭泣中，用一首歌来送别……

    “天之涯”

    “地之角”

    “知交半零落”

    “一壶浊酒尽余欢”

    “今宵别梦寒”

    “情千缕”

    “酒一杯”

    “声声离笛催”

    “问君此去几时还”

    “来时莫徘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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