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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上，能不能给打碎了？”冯语墨计算着楚凡的力量。

    “不费劲，”赛娜在心中对比一下。感觉应该行。

    “赛娜别看了，跟我做饭去。”琪琪格拽着赛娜去厨房。赛娜一步三回头。

    “爸，我来了。”小丫头被吵醒了，拿根棍子出来了。

    “停停停，小姑娘家家的，别弄这玩意儿。咱们学其他的。”楚凡收了方天画戟。赶紧阻拦闺女。

    “学啥？学那娘们儿唧唧的唱歌？还是呼啦啦的跳舞？我记不住。”楚中雯听到那些就摇头。

    楚凡盯着这丫头看，重新回炉行么？我还是六个儿子的命啊！

    楚中雯看着楚凡，说到:“爸，你发什么呆呀？我是你闺女不认识了！”

    “闺女，你再说几句话，让爸准确的确定你的性别。”楚凡说完，楚中雯像小老虎一样扑上来。

    这是性别歧视，趁着楚凡躲闪，从后面跳起来搂住楚凡的脖子，把两条腿缠在楚凡腰间。

    “爸，背着我走几圈。算是惩罚你，谁让你把我当成儿子的。”楚中雯赖在楚凡背上不下来。

    “臭丫头，咱们能不能女人点儿，对得起你的性别。我抬头一看，还以为是六个儿子呢？”楚凡笑着说道。

    “我留这么长的头发，不是让你区分的么？”楚中雯不乐意了。有明显标志。

    “行，你爸以后多看头发。”楚凡背着她回到屋里。

    “多大了，下来吧。”查苏娜看到了，说了楚中雯一句。

    “唉，我还没待够呢？”楚中雯有点儿不高兴。

    “让她撒会娇吧，再大点儿给我滚球子。”楚凡说完，一家人看着他。这丫头四五岁的时候，你就是这么说的，一直说到十岁。

    “快点下来吃饭，一会儿还要去上学。一车人都等着你呀？”查苏娜把她拽下来了。

    “我还是喜欢蹲在袍子里，”楚中雯看向楚凡的胸口。

    “别做梦了，我还想蹲几天呢？装不下了。”楚中军也喜欢这个斜襟袍子。

    腰间扎紧，从胸前钻进去，还能跟老爸说话呢？

    “太大了，”楚凡也怀念塞着孩子放牧。小脑瓜一会儿探出来，一会儿蹲回去。

    “爸，我不想上学了，就这么点儿知识，翻来覆去的教。”楚中臣看着楚凡说道。

    “不上学干啥？脑子好用点儿，不能浪费了。”楚凡不答应。

    “我和您放羊啊！这么多羊就你们几个人放，能放得过来么？”楚中臣问楚凡。

    “我都不去看它们，狼群狗群是干啥的？你出去一条狗管用呢？”楚凡都不看他。

    “你看着，”楚中臣从地上拿起小板凳。“爸，来，你让狗用手拿起来。”

    “滚蛋，”楚凡笑骂这小子，狗要有手都去上学了。

    “上学读书学习知识，可以武装你们的大脑，开阔你们的视野。”楚凡也不知道哪一世听来的，用在儿子身上正好。

    “我还不比戴眼镜的看得远啊？”楚中臣看着楚凡鼻梁上的眼镜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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