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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坤舆身后。拂尘道:“小荔,你也坐啊。”
“奴婢站着伺候各位就好。”薛荔道。
“小荔,让你坐,你就坐。”文坤舆缓声道。
“谢公子!”薛荔乖巧地坐下。
“坤舆,今夜行刺没成功。”拂尘遗憾道。
“我知道,你能平安归来,我已感恩上天!哦,感恩王女侠和灵子姑娘对拂尘出手相救。”文坤舆再次对湘灵和灵子施礼。
灵子斜瞥了文坤舆一眼,笑道:“拂尘姐原本就是我们的亲人,这本就是我们自家事,用不着外人来感恩的。”
湘灵道:“公子怎知是我们?”
文坤舆道:“不瞒两位,当时我就在春满堂的观众席里。虽然两位当时蒙着面,但看两位的身材和洒脱的举止,加之今夜两位突然在此出现,自然可判断出那两位女义士就是王女侠和灵子姑娘。只恨我不会武功……唉!”
“幸亏三头公子没出手,否则纵使真有三个头,现在也是一个不剩了,那拂尘姐岂不是要悲痛欲绝了?”灵子道。
灵子话音刚落,薛荔已将一盏茶递到灵子嘴前,微笑道:“灵子姑娘,请用茶。”
灵子接过茶,也停住了话。湘灵道:“公子,朝廷当年不是说刺杀令尊的幕后真凶是镇恒节度使王乘纵吗?”
文坤舆道:“说来话长。当年四大臣遇刺,朝野震惊,圣上大怒,下诏三日内必将凶手悉数缉拿归案,推延破案时日严惩不贷。在此情形下,冤假错案的发生就不足为奇了。试问,如果王乘纵的手下张岩等人真是凶手的话,怎么还会在行刺事件发生的第二天在酒楼里明目张胆地寻衅滋事?如果不是屈打成招,他们又怎么会供认不讳?张岩等人只是镇恒进奏院的普通护卫,而其中的袁清只是寄住在镇恒进奏院里的一个镇州书生而已。试问,凭他们几人,就能行刺四大臣?实在是荒唐!”
湘灵道:“虽然我不知谁是刺杀四大臣的凶手,但我可以肯定,袁清是含冤而死的!”
文坤舆道:“当年,圣上将讨伐淮右节度使武原冀之事交给家父策划和实施。王乘纵曾派王廷聚向家父奏事,希望家父能赦免武原冀。王乘纵给家父的书信用语太过无礼,家父曾严厉斥责王廷聚。因这事,王乘纵还特意上疏圣上,诋毁家父。或许这就是当年圣上相信张岩等人供词的原因。”
薛潮道:“公子,令尊还有什么仇家?”
文坤舆道:“宣州节度使嬴锜。合元二年嬴锜叛乱,家父力主平叛。叛乱被平后,嬴锜被斩,他的一些门客亡命江湖,他们认为家父是他们不共戴天的仇人,后来他们有些人也确实参与了行刺家父的行动。这是方台谋逆案发生后我才知道的,但他们都不是主谋。”
薛荔突然道:“公子,嬴锜的美妾杜春娘后来流落何处?”
文坤舆道:“嬴锜被斩后,杜春娘入宫为歌姬,她与圣上有缘,如今已被封为妃。”
“好奇妙的缘分啊!”薛荔偷瞥了一眼文坤舆,此时正逢文坤舆望向薛荔。薛荔的脸瞬间红了,她赶紧顿了顿嗓音,道:“奴婢记得,老爷曾说,欲使鎕兴,必须削藩。老爷遇难之际,正是他负责削藩之时。薛荔以为,淮右节度使武原冀、镇恒节度使王乘纵和淄齐节度使李施稻的嫌疑都很大,因为他们都是削藩的对象。薛荔以为,杀害老爷的另一幕后黑手可能是皇宫中的阉宦。老爷曾多次向圣上谏言限制阉党权力,阉党一直视老爷为眼中钉……”
“薛荔姑娘真是有心人啊!”灵子望着薛荔笑道。听了灵子这句话,薛荔的脸变得绯红,她正在为灵子斟茶的手指微颤了一下。灵子看了看文坤舆,文坤舆似欲言又止……
薛荔将一盏斟得满满的茶递到灵子唇前,笑道:“灵子姑娘,话多伤身,请用茶。”
文坤舆道:“张岩等人被斩几天后,嵩州就发生了方台谋逆案。抓捕方台等乱党时,至少有三十余武士死在他的月牙铲下,其中好几位武士是被方台的月牙铲斩首的,遇难武士颈部的斩痕和家父颈部的斩痕完全相同……”
言及此处,文坤舆的悲痛之情溢于言表。
“公子,您要节哀啊!”薛荔对文坤舆的关心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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