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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齐氏猛地起身,连呼吸都绷住了。
薛迅言原本春风满面跨进门,一眼看见地上跪着的乐雅,眉头顿时拧成了疙瘩。
“今儿好日子,怎么搞得血气冲天?”
他随口问完,目光一扫,正好对上乐雅抬头的那一眼。
小脸白得像新蒸的糯米糕,眼睛水亮亮的。
他脚下一顿,嘴角不自觉往上翘。
“哟?哪儿来的俏丫头?爷眼皮子底下,竟一直没瞧见?”
乐雅一听这调调,心口一抽。
府里谁不知道这位二爷风流成性?
见了生面孔就爱打趣两句。
别人来,她兴许还敢喊一声救命。
可薛迅言站在那儿,她反倒把嘴唇咬得更狠。
额头上汗珠子滚豆子似的往下淌。
齐氏站在一旁,指甲几乎掐进掌心,脸上堆着笑,却比哭还难看。
“二爷净说玩笑话,这丫头手脚不干净,偷了东西还死不认账,不罚怕是要带坏一院子人。”
乐雅疼得浑身发麻,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奴婢真没拿东西,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二奶奶是铁了心要收拾她,干脆扣个偷东西的帽子往她头上一扣!
乐雅虽说在花房当差,跟齐氏压根儿不沾边,不算贴身丫鬟。
可人家是正经主子。
想动她一个下人,比踩死只蚂蚁还容易!
上回萧容单那档子事,全靠田妈妈替她搭上老夫人的线才逃过一劫。
这种好事,还能撞上第二回?
乐雅眼前直冒金星,脑子嗡嗡响,咚咚咚给齐氏连磕了好几个响头。
就盼着这位奶奶心一软,饶她这一遭。
那边薛二爷听见齐氏发话,眉头立马拧成疙瘩。
再瞅瞅地上乐雅那副抖如筛糠的样子,方才那点心动劲儿早飞到了。
“既然是犯了错,罚是该罚。”
他顿了顿,语气冷了下来。
“不过今儿刚添了小少爷,血光之气还是少些为妙。”
齐氏哪敢反驳,立马点头称是。
再一瞧春凳上那个原本水灵灵的姑娘,眼下脸青唇白,板子也打得够分量了,便不耐烦地一挥手。
“拖下去!”
薛迅言又跟齐氏扯了几句家常话。
可脑子里还晃着乐雅那张清秀脸蛋,心里直叹可惜。
模样这么出挑,偏偏手脚不老实。
一顿板子下来,屁股腿儿肯定全是淤青紫肿,哪里还能侍候人?
往后别说承宠,连站都站不稳。
他没再多问,转身就走了。
齐氏立刻招来似云,嗓门又尖又厉。
“今晚先塞柴房!明天就叫牙子领走!”
“府里,我不想再看见她这个人!”
似云赶紧应下。
她心里透亮。
二爷嘴上不说,临走前却盯着乐雅看了三回。
瑶光楼里女人堆成山。
要是让一个扫地的丫头也翻上身,二奶奶的脸往哪儿搁?
……
乐雅进了柴房,直接被人像扔烂麻袋似的甩在地上。
她把脸埋进臂弯,大口喘气,眼泪哗啦啦往下掉。
爹从前总说:“人活一世,心存善念,路才走得稳。”
乐雅怎么都想不通。
不过是请个大夫,咋就落得这步田地?
乐雅低着头,后头疼得钻心,手还不由自主往衬裙内袋摸了一把。
指尖触到布料下硬硬的几块银锭。
这是她全部的指望了。
原是特意留在京城,帮阿姐打听着消息的。<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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