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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59章 施耀辉的引而不发(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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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时的陈默乘坐的那架没有标志的客机,在首都机悄无声息地降落了。

    没有廊桥,没有摆渡车,一辆深色的中巴车直接开到了飞机的舷梯下面,陈默带着孙毅、方远以及被两个工作人员夹在中间的马骏驰和老范,快步走下了舷梯坐进了车里。

    中巴车在跑道上绕了一个大弯,从机场的一个不起眼的侧门驶出去,汇入了四环路的车流里。

    车子开了将近四十分钟,在西城区的一条僻静胡同里停了下来。

    胡同口有一道不锈钢的电动门,门旁边挂着一......

    陈默挂断电话时,车速猛地提了一档,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他一脚油门踩到底,黑色帕萨特如离弦之箭切开江南初秋微凉的夜色。车窗外路灯一盏接一盏向后倒退,像被无形之手掐灭的烛火。他没开导航,整条路早已刻进肌肉记忆——从常靖国办公室到省纪委办案中心,七公里,三十七个红绿灯,他闭着眼都能数清每一段斑马线的位置。

    手机在副驾上震动第二下时,他腾出左手抓起看了一眼。是黄显达发来的加密短信:“王兴安已抵达东门岗亭,未带随行人员,未携带任何电子设备,只背了一个旧帆布包。值班组按预案控制外围,内部监控全部开启。”

    陈默把手机塞回口袋,右手拇指无意识摩挲着方向盘边缘一道细小的划痕——那是三个月前在洋州高速追查方铁军车辆时留下的。那晚暴雨如注,雨刷器疯狂摆动,车灯刺破水幕,照见后视镜里一辆银色别克正以三十米间距死死咬住他。他当时没敢减速,更不敢停车。现在想来,那辆车里坐的,或许就是王泽远派去盯梢的人。

    他忽然想起王兴安书房墙上那幅“厚德载物”。一个把道德当幌子的人,最怕的不是法律制裁,而是被自己亲手写下的字钉在耻辱柱上。王兴安选择自首,不是认罪,是抢在纪委会把王泽远供词公开前,把所有脏水泼向自己。他要用自己这具七十岁的躯壳,为王泽远撑起最后一片遮羞布。

    车驶入省纪委大院东侧支路时,陈默放慢了速度。铁门缓缓开启,两名穿便装的纪检干部站在岗亭旁,手里各拎一只不锈钢保温桶。陈默认得他们——去年巡视组进驻洋州市时,这两人曾伪装成送餐员混进王泽远名下会所,在火锅底料里藏了三个微型录音器。

    他停稳车,推门下车。夜风裹挟着桂花香扑面而来,甜腻得有些窒息。

    “陈处。”其中一人点头示意,顺手将保温桶递过来,“刚熬的枸杞银耳羹,王老说他胃寒,喝点热的。”

    陈默没接,目光越过两人肩头,望向三十米外那栋灰砖小楼。二楼西窗亮着灯,窗帘半掩,隐约可见一个佝偻的剪影正伏案书写。那姿势,竟与他白天在王兴安书房看到的宣纸残局惊人相似——毛笔悬停,墨迹未干,仿佛时间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他写了多久?”陈默问。

    “从进门到现在,两个半小时零七分钟。”另一人报出精确数字,“期间只喝了三次水,没上厕所,也没碰过桌上那部红色座机。”

    陈默点了点头,抬步朝小楼走去。水泥台阶被雨水浸得发黑,他踏上第一级时,听见身后保温桶盖子被掀开的轻响,一股温热的甜香漫溢开来。他没回头,却在第三级台阶上顿住脚步。

    那甜香里混着一丝极淡的苦味——是黄连。纪委会特制的安神茶,专供重大案件当事人服用。剂量拿捏极准:既能缓解焦虑诱发的心悸,又不会影响审讯时的清醒度。王兴安喝下去的每一口,都在帮调查组完成心理预压。

    推开小楼玻璃门,走廊灯光惨白。尽头审讯室门口站着四个人:刘炳江、黄显达、省纪委副书记周正海,还有个穿深灰色中山装的老者。陈默认得那张脸——退休十年的原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赵砚生,现任省纪委特别顾问。此人素有“铁面判官”之称,三十年前亲手把时任公安厅长送上法庭,结案卷宗至今锁在省档案馆特级保险柜里。

    赵砚生抬眼看向陈默,目光如两枚烧红的钢针:“小陈,你来了。”

    陈默立正:“赵老。”

    “进去吧。”赵砚生侧身让开,“他在等你。”

    陈默推开门。

    审讯室内没有常规的长桌与椅子。一张榆木书案居中摆放,上面铺着崭新的宣纸,墨池里松烟墨泛着幽光。王兴安端坐于案后,身上仍是那件洗得发白的藏青色夹克,袖口磨出了毛边。他左手边搁着那只旧帆布包,右手边压着一叠A4纸——正是王泽远供述材料的复印件,第一页右上角用红笔圈出“地下金库”四个字。

    最刺目的是案头那支狼毫。笔尖悬在半空,一滴浓墨将坠未坠,在纸面上投下颤巍巍的阴影。

    “你来了。”王兴安声音很轻,像怕惊散那滴墨,“坐。”

    陈默没坐。他走到书案右侧,目光扫过摊开的供词。纸页边缘有新鲜折痕,是刚翻阅过的痕迹。王兴安在逐字核对儿子的背叛。

    “您不该来。”陈默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哑。

    王兴安忽然笑了。那笑容牵动眼角深刻的褶皱,像一张被揉皱又勉强展平的宣纸。“为什么?怕我死得太体面?”他抬起枯瘦的手指,轻轻点了点供词上“方铁军”三个字,“那个老司机,去年腊月二十三在我家吃饺子,临走时往我棉袄口袋塞了两百块钱,说‘老爷子,您给的工资太高了’。我那时候还在想,这傻子怎么连年货都不肯收。”

    陈默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记得那个雪夜。方铁军开着辆破皮卡送王兴安回郊区农庄,车斗里堆着二十袋大米、三十箱苹果,全是王泽远安排人送去的“孝敬”。当时陈默蹲在三百米外的灌木丛里,冻得手指发僵,透过热成像仪看见方铁军弯腰时后颈露出的旧伤疤——那是二十年前替王兴安挡刀留下的。

    “您知道他为什么塞钱吗?”陈默问。

    “知道。”王兴安收回手指,慢慢攥成拳,“他怕我记起那年冬天,他老婆难产大出血,医院催缴八千块押金。是我让财务科长从生态园账上支了钱,让他第二天就去办出院手续。”他顿了顿,“可我没告诉他,那笔钱是从棚改补偿款里截出来的。少付给城中村七户人家的安置费,刚好八千二。”

    审讯室空调嗡嗡作响,陈默听见自己太阳穴突突跳动的声音。

    王兴安忽然伸手,将供词最上面一页翻过去。新露出的纸页上,密密麻麻全是蝇头小楷,却是另一份手稿——题头写着《致江南父老书》。

    “这是我写的。”王兴安说,“从下午四点写到现在。一共三千二百一十七个字。”

    陈默的目光钉在那行小楷上:“……余主政江南十五载,自诩勤勉,实则昏聩。高速公路招标暗箱操作,致使六座桥梁桥墩混凝土标号不足;棚改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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