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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渺在他对面坐下,保持一定距离。
虽然去母留子很有可能是程唯怡胡说的。
但她还是不敢在加贝的事情上掉以轻心。
“所以,为了确保加贝一定不会离开你,你不想跟我复婚,想带着他离开京北,到没有我的地方。”
贺忱定定看着她。
沈渺不语,算是默认。
“不论是加贝的抚养权,还是探视权,都是我想留下你的手段,沈渺,你还不明白吗?”
贺忱对加贝好,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想让沈渺知道,他会是一个好父亲。
让沈渺安心留下来。
“......
沈渺攥着手机站在贺忱的衣柜前,指尖发白,指节泛青。她垂着眼,盯着手里那件深灰色羊绒衫,袖口还带着他昨夜换下时残留的一丝沉香余韵。窗外阳光斜斜切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道金边,可她却像被钉在光与暗的交界处,动弹不得。
五十万。
不是小数目,但对她而言,只要贺忱点头,连转账都不用她经手。真正让她喉咙发紧的,是高振山最后那句——“跟你和孩子有关系”。
加贝刚长出两颗小牙,咬破了贺忱的皮肤;加贝会冲她笑,眼睛弯成月牙;加贝昨天晚上睡在贺忱胸口,哭完又在他掌心攥着拳头打呼……这些画面一帧帧撞进脑海,比任何威胁都锋利。
她把羊绒衫放回原处,转身下楼,脚步很轻,却像踩在自己心口上。
贺忱还在客厅视频会议,笔记本屏幕泛着冷光,他一手支额,另一只手正轻轻拍着加贝后背。加贝穿着米白色连体衣,小肚子圆鼓鼓地顶着贺忱的手心,已经睡熟了。他听见脚步声,抬眸看过来,眼神清冽,不带一丝会议中的凌厉,只问:“怎么了?”
沈渺停在楼梯转角,没下去,也没说话。她忽然想起商音那句“中用不中听”,此刻竟奇异地应验了——贺忱什么都没做,只是抬眼看了她一眼,她就险些溃不成军。
“我……接了个电话。”她开口,声音比预想中哑。
贺忱立刻合上电脑,加贝被他稳稳托住,侧身放在沙发靠垫上,盖好小毯子。他起身走来,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落在她呼吸的间隙里。“谁?”
“高振山。”
贺忱眉峰微不可察地一压,没打断她。
“他要五十万,约我明天在京北东郊桥下咖啡厅见面,说……”她顿了顿,喉间干涩,“说关于你和程唯怡婚礼取消的真相,还有贺夫人反对的原因,全都跟加贝有关。”
贺忱没立刻回应。他走到她面前,离得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也能闻到他衬衫领口隐约透出的、与昨夜如出一辙的沉香气息。他抬手,拇指指腹轻轻蹭过她下唇——不是亲昵,更像确认她是否在发抖。
“他没提高淑慧?”他问。
沈渺一怔,“没有。”
“那就不是真想谈。”贺忱收回手,转身走向厨房,“去煮杯热牛奶,加贝醒了要喝。”
“……啊?”
“他要是真知道什么,第一个该说的,是你母亲死前最后一通电话打给了谁。”贺忱声音平静,却像一把钝刀,缓缓剖开陈年旧痂,“而不是拿‘有关’当饵,吊着你往陷阱里跳。”
沈渺怔在原地。
母亲死前那通电话——她查过无数次,运营商只显示“本地未知号码”,警方调取基站定位,最终指向贺家老宅附近三百米内。而当时,贺忱正在瑞士参加一场闭门金融峰会,行程有全程监控与外交备案。可高振山从未提过这通电话,更没质疑过贺忱的不在场证明。他只字不提,仿佛那通电话根本不存在。
原来……他早就知道。
不是不知道,是不敢碰。
沈渺心头猛地一沉,像坠入一口深井。她忽然明白,高振山要的从来不是钱,也不是翻案,而是借她的手,撬开贺家那扇锈死多年的门。他笃定她护崽如命,笃定她宁可信其有,不敢信其无——哪怕贺忱昨夜说了“对你有意思”,哪怕他今早替她剥开加贝的小嘴看牙印,哪怕他睡醒第一眼看见的是加贝趴在他胸口流泪……这些细节堆叠起来,仍抵不过一个“有关”二字带来的寒意。
她太清楚高振山的手段了。他当年能把高氏账本上的三千万挪进私人账户,再伪造火灾现场烧掉所有凭证,就能把“有关”二字编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网住她全部理智。
“你信吗?”贺忱端着两杯温热的牛奶出来,递给她一杯,杯壁暖意熨帖掌心。
沈渺低头看着奶沫上浮起的细小气泡,轻轻摇头,“不信他,但我怕……万一呢?”
“没有万一。”贺忱嗓音低沉,却斩钉截铁,“加贝的出生证明、DNA存档、疫苗接种记录,全在我保险柜第二层。你随时可以调阅。程唯怡的婚约取消,是因为她私自联系境外代孕机构,试图以‘贺家血脉’为名高价出售胚胎配型数据——贺家法务部抓到她三十七次越界操作,最后一次,她把U盘插进了贺母书房的加密终端。”他顿了顿,目光直直落进她瞳孔深处,“你母亲临终前打的那通电话,对方是我助理。她求我护住你,别让你卷进高家贪腐案的漩涡。我没答应,因为那时你已签了离婚协议,我以为……你不需要我护。”
沈渺浑身一僵。
“你助理?”
“陈砚。”贺忱点头,“她没说完就断线了。陈砚赶到医院时,你母亲刚咽气。他带回一只录音笔,里面只有十二秒杂音,和一句没说完的‘……渺渺不能……’”
沈渺手指猛地一颤,牛奶泼出几滴,溅在手背,温热得灼人。
贺忱伸手抽了张纸巾,俯身替她擦。动作自然,像做过千百遍。他指尖略凉,擦过她皮肤时激起细微战栗。“我留着那支笔,等你哪天想听了,亲自听。”
她没说话,只是抬眼看他。晨光从落地窗漫进来,勾勒他下颌线锋利的弧度,也照亮他眼底某种近乎笨拙的坦荡——不是傲慢,不是施舍,是卸下所有铠甲后,裸露出来的、带着薄茧的真心。
这一刻,她忽然懂了商音那句“不赖”的分量。
不是贺忱多好,是他明明可以什么都不说,却选择把最脏的碎片一片片摊开,任她查验。
“那……贺夫人为什么突然反对?”她声音很轻,像怕惊散什么。
贺忱直起身,把空纸巾丢进垃圾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因为我告诉她,如果她坚持让程唯怡进门,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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