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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道:“婉儿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怎么会辜负她呢?元臻,我们……还是好兄弟吗?”
元臻道:“当然是,好好照顾婉儿,不要让我们对你失望。”
青年道:“我会对婉儿好的,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我现在认识皇孙嬴醇身边的红人屠门贞……”
元臻道:“屠门贞不是好人!你要离他远点儿,以免受害!”
青年微微一笑,道:“你不要嫉妒我,说不定你将来还需要我帮忙的。”
元臻叹息道:“方美,你好自为之,希望我的判断是错的。”
青年虽然嘴上反对元臻的话,心里还是听进去了。之后的一段时间,青年很少去屠门贞那儿了。
有的人,你一旦招惹上后,想摆脱就难了。屠门贞就是这样的人。一日,屠门贞派人叫青年过去见他。一见到青年,屠门贞大发雷霆:“我在你身上花了多少心血!拿你当亲儿子看待!我亲自出面请武林高手教你武功,派人照顾你家的生意,带你结识权贵,你是怎么报答我的!现在你翅膀硬了,想见你一面都难了!你是不是在故意躲着我?你说!”
青年急道:“干爹,我没有……”
屠门贞狠狠道:“一定是婉儿教你的!这女人最麻烦!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青年大惊失色,立刻跪在屠门贞面前,急道:“请干爹不要为难婉儿!我……孩儿一定会常来看干爹的!近日客栈事情多了些,孩儿错了,以后孩儿一定常来孝敬干爹!”
屠门贞目露凶光,道:“如果婉儿不让你来看望我呢?我真不明白,这女人有什么好!”
青年连连磕头,急道:“干爹!孩儿发誓,孩儿一定会常来看望您!求求您,千万不要伤害婉儿!”
屠门贞拍了拍青年的脸,邪笑两声,道:“别这么紧张,干爹是和你开个玩笑。方美,你知道该怎么做就行了……”
没多久,元臻因多次上表弹劾朝中不法权贵,此举超出了他的职责,终于闯了祸,被权臣陷害入狱。卫丛哭了,婉儿也哭了。
对于救元臻,青年觉得自己义不容辞。青年知道,他认识的人中,只有皇孙嬴醇有能力救元臻。他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
嬴醇喜欢打猎,尤其喜欢带着飞雕去打猎,可那些飞雕总是不甚听其指令。一日,嬴醇外出打猎,青年主动向屠门贞请求一起陪嬴醇狩猎。在旷野中,青年展示了指挥金雕猎杀野狼的技能。嬴醇亲眼目睹了数只金雕搏杀野狼的情景,对青年大加赞赏。
“你喜欢什么赏赐?但说无妨。”嬴醇发话了。
“请郡王为秘书省校书郎元臻主持公道!他是被人诬陷的!”青年对嬴醇道。
“这事啊,你和元臻是什么关系?”嬴醇道。
“他是草民最好的朋友。”青年道。
“好!有情有义有担当!这原本就不是什么大事,本王答应你了。”嬴醇道。
“草民叩谢郡王!草民愿为郡王肝脑涂地!”青年激动道。
屠门贞把嘴靠近嬴醇的耳朵,低声道:“郡王,犬子希望能有机会经常随侍郡王。”
嬴醇一愣,道:“方美,你是否愿意经常随侍本王?只要你愿意,本王向你保证,你一定会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还不快跪谢郡王!”屠门贞在旁催促道。
“草民叩谢郡王!”青年懵懵懂懂道。
“你不反悔?”嬴醇问。
“快说‘绝无反悔’!快快叩谢郡王!”屠门贞催促青年。
“草民绝无反悔。”青年懵懵懂懂道。
是夜,屠门贞对嬴醇道:“犬子希望能更方便地伺候郡王!还请郡王跟圣上说说,请圣上下道圣旨,点名要犬子方美净身来伺候郡王。”
嬴醇点头道:“嗯,方美这样的人才确实难得。”
次日,元臻出狱。三天后,屠门贞带四个宦官来青年家中。一进门,屠门贞就对青年道:“我儿好运到啦!快设香案,接旨!”
青年满心欢喜,设好香案,屠门贞朗诵圣旨:“门下:仇世谅心思敏捷,做事利落,即日起净身入宫,侍奉郡王嬴醇……”
青年大惊!四个宦官上前紧紧握住青年的双臂。
青年急道:“不——!干爹!我不要做宦官!”
“抗旨不遵是要诛九族的!你的两个叔叔、婉儿和她爹以及她两个哥哥都将死得很惨!侍奉皇孙,是你的无上荣耀!是你亲口说你要好好侍奉郡王的!难道这么快就忘了吗!”屠门贞道。
“我是说过,但不是用这种方式啊!”青年急道。
“违抗圣旨的后果,你自己掂量掂量!”屠门贞怒道。
青年双臂用力,就要摆脱四个宦官的束缚,屠门贞眼睛一瞪,呵斥道:“你难道想让婉儿和你两个叔叔都掉脑袋吗!”
屠门贞此言一出,青年顿时呆立不动。青年被强行带走时,婉儿已昏厥在地。青年被强行阉割……
几天后,在一个悲凉的傍晚,万念俱灰的婉儿站在漕河岸许久,纵身跳进寒冷的漕河,被一直在她身后默默关注她的杜明救下。杜明把婉儿救上岸时,婉儿已昏迷。
杜明请郎中为婉儿治病,郎中为婉儿诊脉后,对杜明道:“这位小娘子有喜了……”
婉儿醒来,泪水在脸上奔流,道:“杜明!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让我去死?!我恨你——!”
婉儿到底恨谁?她恨杜明不让自己一死百了,她恨仇世谅,恨屠门贞,恨这个荒谬的世道!
杜明望着婉儿苍白的面容,心如刀割,道:“不管怎样,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你必须要活下去!”
婉儿这才知道自己已有身孕,未几,她对杜明道:“孩子是无辜的,为了孩子,我会活下去!我不想让方美知道此事,杜大哥,帮我保守这秘密。”
杜明点头。婉儿没离青年而去,她依旧努力维持着她和青年风雨飘摇的小家。可是,一入黄门深似海,从此婉儿是路人。
百日后,青年请假回家看望婉儿。
面对憔悴的婉儿,青年哽咽道:“婉儿,我欠你太多,我对不起你!但我对天发誓,我是真心爱你的!不管你是把我当你夫君,还是当怪物……婉儿,我求你,别离开我……”
婉儿心疼地望着青年,泣不成声道:“方美……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
青年哭道:“婉儿,我也是身不由己啊!如果我不净身入宫,你、岳父,还有你两个哥哥,还有我的两位叔叔就都得死啊!”
婉儿道:“如果当初你肯听我和元臻的话,又怎么会……”
青年忽然变了脸色,怒道:“永远都不要对我再提元臻!如果不是为了救他出狱,我不会弄成这样!”
婉儿默默流泪。之后的几天,青年和婉儿在家的深夜,两人无言,唯有泪千行……
“丹之所藏者赤,漆之所藏者黑”,之后的岁月,青年身边大都是宦官,他们很多人的心理是畸形的。
杜明至今还记得当初自己随凌平去大千书院听王宾骆说的那段话:“你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就要尽可能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你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久了,久而久之,就会成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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