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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死神功!?”
军师啪地合上了扇子,眼神一下子凌厉起来,嘴里快速地道:
“传闻药翁曾经见过死神,死神传授给他能跨越生死边际的绝世神功。但是要修炼这套功夫,对活人的要求是极为苛刻的。药翁追寻一生,也没有找到一个可以修炼这套功夫的人!”
唐福也凝重地点点头:“毕竟,哪个活人能见到死神呢?”
唐万里阴着脸:“都是一些江湖谣传,哪有死神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真的见到了,他还能好端端地活着?”
唐小豪道:“不......
窗口坐着的人,一身灰布短打,袖口磨得发白,腰间悬着一柄无鞘铁尺,尺身锈迹斑斑,却在窗外斜射进来的月光下泛出幽青冷光。他双腿交叠,脚尖轻点窗棂,整个人像一截被风干多年的枯枝,无声无息,连呼吸都似被抽空了。
可陆程文一眼就认出了那双眼睛——不是眼白浑浊、瞳孔涣散的死寂,而是极静之中蛰伏着极锐的亮,像两枚淬过寒潭的银针,只轻轻一扫,便让人脊背发麻。
卜长老。
不是长老院四大长老之一的丑奴儿、八宝妆、风归云或小重山。
是那个十年前被逐出唐门、亲手焚毁《唐门三十六诀》手抄本、在南岭断崖上割腕三寸仍不跪不求、最终被长老院以“悖逆天纲、私炼禁术、惑乱门心”十二字判为“活葬”的卜星河!
陆程文喉结上下一滚,没出声。
唐万里却已失态,声音劈了叉:“你……你还活着?!”
卜星河没看他,目光越过唐万里肩头,直直钉在陆程文脸上。
那一瞬,陆程文脑中炸开三道惊雷——
第一道:他听到了全部电话内容。不止是姜远征来电,连自己后来说的“弟弟在天竹”“凭空炒钱”,甚至之前茶室里唐万里逼问时他吞咽口水的节奏,都被这双眼睛记住了。
第二道:此人出现在此刻,绝非巧合。他等的不是唐门警报,是等陆程文把“姜远征—陆程武—霍氏天竹”这条线彻底摊开——就像渔夫撒网,专等鱼浮出水面咬钩的那一瞬。
第三道:他坐在窗边,不是来谈判,也不是来宣战。他是来收账的。
“门主。”卜星河开口,声如砂纸刮过青砖,“你当年烧我丹炉,砸我药碾,说我炼的‘九转逆脉散’是歪门邪道……可如今,你桌上这杯‘松风酿’,用的可是我当年改良过的‘引气蒸露法’?”
唐万里脸色骤青。
军师猛地抬头,盯住酒壶——壶底内壁,果然有一圈极淡的螺旋纹路,那是卜星河独创的蒸馏控火纹,早已失传十年。
唐福下意识去摸腰间玉佩,指尖刚触到温润玉面,忽觉掌心一凉——不知何时,一粒米粒大的黑丸,静静躺在他虎口纹路中央。
是“九转逆脉散”的母丸。
未化,未燃,却已渗出半缕青烟,在空气中凝成三个小字:
**“还债来。”**
“你……你怎么进来的?!”唐福声音发紧。
卜星河终于动了。他抬起右手,食指缓缓指向陆程文:“不是我进来。”
“是他带我进来的。”
满座皆震。
陆程文后颈汗毛倒竖。
他没动,没说话,甚至没眨一下眼。可就在卜星河话音落下的刹那,他左耳耳垂内侧,一点微不可察的朱砂痣,忽然烫了一下。
那是三年前,他在港岛替姜远征摆平一桩走私案时,被一个濒死的老蛊婆按在神龛前画下的“引路痣”。老蛊婆临断气前嘶哑道:“此痣不显,唯遇真命引路人方灼……引路者若存二心,痣裂,血涌三日而亡。”
陆程文一直当是江湖骗术。
可此刻,那点朱砂正微微搏动,像一颗活过来的心脏。
他终于明白——卜星河不是跟踪他,不是监听他,是“锚定”他。
用那颗痣,用那通电话里他无意泄露的、关于陆程武“凭空炒钱”的关键词,用唐万里方才拍桌怒吼时震落的一粒松香粉——所有细节,全被卜星河织进一张看不见的“因果网”。
而网眼中心,正是他自己。
“陆总。”卜星河终于起身,足尖一点窗沿,人已飘入厅中,袍角未掀,气息未乱,仿佛他本就站在那里,只是众人迟钝,此刻才“看见”。
“你弟弟陆程武,现在在霍氏天竹,任战略投资部特别顾问,对么?”
陆程文没点头,也没摇头。
但唐万里已失声:“什么?!程武他……不是在海外读书吗?!”
“读书?”卜星河冷笑,从怀中取出一枚铜牌,往桌面一掷。
“当啷”一声脆响。
铜牌翻转,正面是霍氏集团徽标,背面却刻着一行细若游丝的小篆:
**“天竹·暗流组·执钥人·陆程武”**
军师一把抓起铜牌,手指竟微微发颤:“这……这是霍氏最隐秘的‘暗流组’令牌!连霍家嫡系都未必见过!他们只做一件事——操纵境外离岸基金池,借壳、洗量、造势、爆仓,四步之内,让一家公司市值蒸发九成,或暴涨三百倍。陆总,你弟弟他……在操盘什么?!”
陆程文终于开口,嗓音沙哑:“……操盘‘镜湖计划’。”
空气骤然凝滞。
唐福脱口而出:“镜湖?!就是上个月在新加坡突然冒出来的那只‘镜湖资本’?!他们三天买断七家东南亚光伏厂的上游硅料期货,又在东京交易所放出‘硅基AI芯片量产突破’的假消息,硬生生把全球硅料价格抬高两百倍?!最后却一分钱没亏,反而套现四十七亿美金?!”
“是。”陆程文盯着铜牌,“但他们真正要炒的,不是硅,是‘碳权’。”
“碳权?!”军师倒吸一口冷气,“那玩意儿不是联合国碳交易所才刚试点?流动性低,结算周期长,根本没法炒!”
“所以才要‘凭空’炒。”陆程文闭了闭眼,“陆程武联合了三家离岸律所、五家注册在塞舌尔的空壳信托、还有……一家叫‘亥神科技’的量子计算公司。”
“亥神科技?!”唐万里猛然抬头,“那不是……”
“就是十二主神里,那个疯疯癫癫、最爱搞人体实验的亥神。”卜星河接话,嘴角勾起一丝讥诮,“陆总,你弟弟找亥神,不是为了算力。是请他,用量子纠缠原理,伪造了一整套‘碳权溯源链’——每一份虚设的碳权凭证,都绑定真实企业的排污数据、卫星遥感图谱、甚至当地气象局的湿度记录。真假混杂,肉眼难辨,区块链都验不出破绽。”
陆程文喉结滚动:“他们已经向欧盟碳市场提交了第一批‘镜湖碳权包’,总额一千二百万吨。一旦通过审核,镜湖资本就能凭空获得……三百二十亿欧元授信额度。”
满座寂静。
连窗外掠过的夜枭,都忘了啼叫。
唐万里额角青筋暴起:“三百二十亿……欧元?!这他妈不是炒钱,这是印钞!是抢劫!是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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