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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出去了!
这会儿,昨天遇到的那几个幸存者,应该已经出去了,遗迹中的遭遇,应该也已经传了出去。
外面的那些强者,这会儿应该已经在准备着如何狙击织母了。
所谓的机缘传承,他们只会当是被...
窸窣声由远及近,不是虫群那种整齐划一的爬行节奏,而是带着刻意压制的凌乱——踩断枯枝的脆响、衣料刮过树皮的沙沙、还有极轻微却规律的呼吸起伏。陈阳瞳孔骤缩,指尖无声扣住剑匣边缘,脊背紧贴树干,连睫毛都未敢颤动半分。
来者至少三人,修为皆在道真境中期以上,其中一人气息沉厚如古井,步履虽轻,每踏一步,脚下落叶竟无半分震颤,仿佛被无形之力托住;另一人则如风中残烛,气息忽明忽暗,时而几近于无,时而又如蛰伏毒蛇吐信般阴冷锐利;第三人最是古怪,脚步声里裹着细微金鸣,似有细小铃铛系于足踝,却偏偏听不出丝毫破绽,反倒衬得整片林子更静,静得能听见自己血液在耳道里奔涌的轰鸣。
陈阳屏息凝神,将月影术催至极致,整个人几乎融进树影深处。他不敢用元神探查——遗迹中元神受限,稍有外放便如黑夜举火,极易暴露。他只能靠耳力、靠直觉、靠数十年赶山练就的野性本能去辨析。
那三人并未直奔战场,反而在三十丈外停住。为首那人披着鸦青斗篷,兜帽压得极低,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他抬手,指尖轻轻一勾。
嗡——
一道近乎透明的涟漪自他指尖荡开,无声无息漫过地面,掠过陈阳藏身的龙眼树根部,又向前蔓延十余丈,最终在锥蝽王后颈三寸处悄然凝滞,化作一枚微不可察的淡金色符印。
锥蝽王毫无所觉,依旧昂首吸摄,黑甲泛着幽光。
“成了。”斗篷人低语,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朽木。
“玄机子,你这【锁魄引】当真万无一失?”左侧那人开口,嗓音尖细,尾音上挑,带着三分讥诮七分试探,“此虫已通灵智,若它心生警兆,反噬起来,可不比当年金顶那只血蝠好对付。”
被称作玄机子的斗篷人缓缓摇头:“它心无杂念,只知饥渴。吸血成性之物,其神魂早被血欲浸透,空有道真后期之躯,灵台却如蒙尘古镜,照不见自身命门。锁魄引只需附于其气血流转最盛之处,待它吸饱三兽精血,神魂亢奋至极点,便是引线燃尽之时。”
他顿了顿,兜帽阴影下目光扫过战场,声音愈发幽冷:“届时,它体内所有气血、真元、乃至那一丝初生的妖丹雏形,都将逆冲百会,爆裂如雷……你们且看。”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正疯狂吸摄黑毛大虎气血的锥蝽王,脖颈处那枚淡金符印骤然炽亮,光芒刺目如针!它猛地仰天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嘶鸣,八条长腿瞬间绷直,圆鼓鼓的腹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膨胀、发亮,仿佛内里正有一轮微型烈日即将炸开!
“就是现在!”玄机子低喝。
“走!”尖细嗓音之人厉啸一声,身形已如离弦之箭射向战场边缘——不是救人,而是扑向朱鹮王尸身旁掉落的一枚赤红鸟喙!那喙尖尚有未干血渍,在夜色里泛着诡异油光。
另一人则直取梅花鹿王干瘪的鹿角,指尖寒芒吞吐,快如鬼魅。
唯有玄机子原地未动,只是抬起右手,五指虚握,掌心向上,仿佛托着一颗无形星辰。
轰!!!
锥蝽王腹腔轰然爆开!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沉闷如擂鼓的闷响,紧接着是无数细密如雨点的碎甲迸射之声!黑甲、血肉、内脏碎片混合着浓稠如墨的腥臭血雾,向四面八方激射!那血雾甫一离体,竟在半空凝而不散,迅速扭曲、拉长,化作数十条狰狞血蟒,张开巨口,朝着最近的黑毛大虎、以及刚拾起鸟喙与鹿角的二人狠狠噬去!
黑毛大虎猝不及防,被三条血蟒缠住前爪,腥气扑面,竟一时挣脱不得,虎目中第一次流露出真正的惊惶。
而那两人却早有准备!拾喙者袖中飞出一面巴掌大的青铜小盾,“叮”一声挡下血蟒獠牙,盾面浮现金纹,血蟒触之即溃;拾角者则足下生风,身形如陀螺急旋,手中鹿角化作一片幻影,将袭来血蟒尽数绞碎!
“玄机子!你骗我!”拾喙者怒吼,声音因惊怒而扭曲,“说好只是借它一爆之力,扰敌心神,趁乱取宝!这血煞反噬,分明是你故意留下的后手,想借刀杀人,一并除掉我们?!”
玄机子终于缓缓掀开兜帽。
一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显露出来,眉骨高耸,眼窝深陷,双瞳却是纯粹的金色,没有一丝眼白,宛如两颗熔化的黄金珠子。他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毫无温度,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秦阳小友,”他声音轻缓,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你既知我名,便该明白,玄机一道,从无‘借’字。只有‘算’与‘成’。你与唐志远,还有那位躲在树上的江学友……哦,不,该叫你陈阳小友才对?”
陈阳全身血液瞬间冻结!
他藏身之处,距离玄机子不过二十丈!对方竟一直知道他在!甚至……连他伪装的身份、真实姓名,都了如指掌!
玄机子金色的瞳孔,缓缓转向陈阳所在的龙眼树方向,那目光仿佛穿透层层叠叠的黑暗与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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