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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8、第018章(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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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游无声叹了一下,说:“您有什么吩咐请直言,我真的有要紧事。”

    “你能有什么要紧事?”

    “……”shsx宋游起身就走。

    宋礼急了,直接问:“圣上对章……到底是个什么心思?”

    他今日审讯章家族人时不留情面,唯恐章家再次得势后自己引火烧身。

    宋游诧异:“我只是个编修。”

    “宫里面就没传出点什么?”

    “没有。”

    “唉,我这心里面不上不下的,慌得很。”宋礼忍不住嘀咕,“要是你还在公主府就好了。”

    宋游:“……”

    他深吸一口气,说:“不管圣上是什么心思,您只要依照国法办案,即便圣上轻轻放下,也不会祸及己身。”

    敬国公但凡有点脑子,也不会出手打压一个兢兢业业的知县,甚至还得在朝堂上夸奖几句,以表自己广博的胸襟。

    宋礼哪里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官场暗地里使绊子的手段层出不穷,明褒暗贬的例子屡见不鲜。

    敬国公就算不出手,也多的是人愿意为他鞍前马后,上头稍稍卡一下评级,他就晋升无望。

    “游哥儿,我不甘心哪。”

    宋游负手而立,垂眸看他:“还有一条路。”

    “你快说。”

    宋游微微倾身,紧盯着对方的神情,道:“我赌圣上想连根拔起,但现在火烧得还不够,他不能主动说,也不能主动做,怕寒了功勋的心。你可以做添柴人,这把火烧得越大,你就越有可能赢得圣上的注目。”

    “你……”宋知县蓦地反应过来,震惊道,“你说的要紧事,不会就是这个吧?不行!咱不能当出头鸟!”

    宋游缓缓摇头:“不出头,就永无出头之日。”

    他虽为新科探花,但一无深厚的家族背景,二无绝对碾压旁人的才能,还因被公主强抢入府一事受人耻笑,官途可以说是一眼看到头。

    若不另辟蹊径,他一辈子都将碌碌无为。

    他爹不甘心,他也不甘心。

    想要往上爬,除了上下打点,还有一个捷径就是入了皇帝的眼。

    这是一场豪赌,输了,家破人亡;赢了,青云直上。

    宋游寒窗苦读至今,一点也不想当个常鳞凡介,这个机会实属难得,他必须要赌一把。

    反正在世人眼中,他已经被贴上了“公主入幕之宾”的头衔,在翰林院里,也无人愿意与他深交,倒不如破罐子破摔,理直气壮地当一个不与他人结党营私的孤臣。

    国公府大厦将倾,不管是班军敲响登闻鼓,还是百人联名状告,这背后一定都有推手。

    而这推手,就算不是皇帝,也与皇室脱不了干系。

    他相信自己的判断。

    宋知县被他坚决的眼神震得五内俱焚,急忙扯住他的衣袖,艰涩开口:“你当真要这么做?”

    “是。”

    “假如、假如……”

    “没有假如。”

    宋知县哀叹一声,无奈松了手。

    翰林院编修不是科道官,没有弹劾权,但不能弹劾不代表不能发表言论。

    只要一篇痛陈章氏的文章,只要一封怒斥章家的奏疏,他就能彻底站在敬国公府的对立面。

    当然,也有机会夺得圣心。

    能想到这一点的朝臣不在少数,但敢于冒这番风险的屈指可数。

    敬国公府,章皋还没从小厮之死中缓过神,就被羽林卫秘密带到一间屋子,穿上沉重的甲衣,戴上盔帽,完全变了一个模样。

    他的头脑难得清明,问:“你们是要带我去面圣?”

    羽林卫千户没回他,只道:“跟紧我别出声,警告你,莫要搞什么小把戏,要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知道了。”在小命面前,章皋还是相当乖顺的,小厮的死吓破了他的胆,他不敢有半点质疑。

    夜色弥漫,一众羽林卫押着一位身穿华服的青年,从偏门悄悄而出,将人押入马车后,散开在马车周围护卫。

    入夜后宵禁,街上冷清寂寥,只听见车轮辚辚和马蹄哒哒之声。

    队伍刚驶出澄清坊,转道向东安门时,一支利箭倏然刺破夜空,直直没入车壁窗帘,势要一箭封喉!

    只听一声惨叫,羽林卫大乱,有急忙上车查探的,有慌不择路追赶杀手的,也有惶惶不安跑去宫里报信的。

    章皋四体不勤,被几个羽林卫拖着拽着,假装赶去宫里报信,顺顺利利进了宫。

    刚踏入宫墙,他就被左右羽林卫押向乾清宫。

    经历了亲爹入狱、小厮惨死这些事后,章皋自觉收敛了往日的嚣张。

    越靠近乾清宫,他的双腿越发沉重。

    他不知道这条路走得到底对不对,可不走这条路,他就只能等死。

    穿过幽长的天街,越过威严的乾清门,等跪在乾清宫前等候召见时,章皋才彻底明白,曾经他引以为傲的家世,在至高无上的皇权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章皋,进来吧。”

    太监尖细的声音刺入耳膜,他冷不丁打了一个颤,继而弯腰低头,随太监踏入明间。

    他不是第一次来,上次有亲爹和安王挡在面前,他还心存侥幸,认为亲爹和安王能摆平任何事。

    他恭恭敬敬地跪地磕头:“草民章皋,叩见吾皇万岁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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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全家成了亡国皇室》 18-20(第9/11页)

    谢长锋晚饭后被拖来加班,还没来得及消食,胃撑得慌,坐在椅子上得保持脊背挺直,太难为人了。

    “你有何事要见朕?”

    “回陛下,草民想求个恩典。”章皋壮着胆子道,“求陛下给草民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谢长锋瞄一眼身旁,谢明灼沉稳端坐,点了点头。

    他便开口:“说来听听。”

    章皋跪伏于地,手握成拳,声音闷在地板里,仿佛在这一刻下定了某个决心。

    【作者有话说】

    往下翻,后面还有~

    第20章

    ◎查账人选(二更)◎

    “我要揭发安王,身为宗人令,他中饱私囊,私吞其余宗室俸禄,还与朝中官员勾结,巧立名目,卖官鬻爵!”

    乾清宫针落可闻。

    吴山青噗通一声跪地,身躯微微颤抖,恨不得自己没长耳朵。

    安王乃皇帝叔叔,就算他当真做了这些事,皇帝也可能会看在同为宗室的份上,最多罢免他的宗人令一职,再叫他闭门思过。

    他照样可以过养尊处优的快活日子。

    章皋就这样大喇喇地说出来,全然不顾皇室的颜面,若是皇爷下不来台,火气还不是往他们奴仆身上撒。

    皇爷本人谢长锋却是呆了,一时半会儿不知该如何反应,不由望向谢明灼。

    后者不咸不淡道:“章皋,你可知诬告亲王是何罪名?”

    “没有诬告!去年谢霁生辰宴,我不小心听到的,千真万确!”章皋怕她不信,急忙抬头说,“今晚刺杀我的人就是证据!”

    “哦?”

    濒临死路,章皋的头脑极度清明:“我派小厮偷偷去安王府的事想必圣上和公主已经知晓,我本想走一走安王府的门路,可小厮被毒死,我又遭遇暗杀,这还不能证明安王心虚?”

    羽林卫叫他穿盔带甲的时候,他就明白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暴露,否则羽林卫不会如此慎重。

    谢明灼斜靠椅背,单手支颐,说:“单凭这个,安王就狗急跳墙暗杀你?他没有这么蠢。”

    “可这都是事实啊!”章皋急赤白脸,“他们真的想杀人灭口!肉油饼是给我吃的,谢霁喜欢吃肉油饼,我当初附和他,谎称自己也喜欢,他信以为真,所以想用肉油饼毒死我!”

    谢明灼陷入沉思,殿内鸦雀无声,只听见烛芯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章皋死死握拳,牙关紧咬,剧烈的心跳声涌入耳膜,一下又一下,仿若沉重的鼓槌,敲得他几欲肝胆俱裂。

    如果皇帝和公主不信,诬告亲王的罪名足以叫他死上一百遍。

    他不禁张大嘴巴呼吸,惶恐等着最后的审判。

    头顶终于传来清越的声音:“你让小厮去威胁谢霁,如何说的,一字不错地复述出来。”

    章皋连忙回答:“我让小厮转告谢霁,如果不想安王府的秘密传出去,就保我一条命。”

    “就这?”

    “就这。”

    谢明灼蓦地一笑:“我明白了。”

    安王或许是真的心虚,但他心虚的绝非所谓的卖官鬻爵和贪墨宗室俸禄。

    章皋的话说得模棱两可,却恰好真正威胁到了安王。

    他不知道章皋到底知道多少秘密,所以才迫不及待杀人灭口。

    如此急不可耐,说明他藏起来的秘密,足以叫他万劫不复。

    而能让一个亲王万劫不复的,无非只有一个——谋反。

    “荣安,你明白什么了?”谢长锋依旧茫然。

    目前只是推测,谢明灼没有证据,且尚有外人在此,她没有明说,只道:“宗人府掌管皇族事务,宗室的俸禄也从宗人府过手,如果安王当真贪墨,对其他宗室不公,还有卖官一事……不论如何,都必须要查清楚。”

    谢长锋点头:“你说得对。”

    “那就即刻召安王入宫。”

    “啊?”谢长锋愣了一下,反应过来,马上吩咐吴山青,“速去叫安王进宫。”

    谢明灼接了一句:“章皋今夜面圣之事,我不希望再多一个人知道。”

    吴山青哪敢嚼皇室的舌根?

    他连声发誓,得了允许匆忙退下,迈出殿门,才惶然擦拭额角的冷汗。

    等待安王进宫的期间,白日被派出去的姜晴正好回宫复命。

    谢长锋有些困乏,先去内殿小憩。

    “跟上了?”谢明灼问。

    姜晴颔首:“殿下神机妙算,卑职白天在章府到宫城的必经之路上,找到了最佳射击点,等羽林卫悄悄向外透露章皋要面圣的事情后,卑职藏身附近,入夜后果真等到了杀手。杀手射完一箭后撤离,卑职一路跟踪,发现他潜入了安王府。”

    竟真的是安王府。

    如果真是安王要谋反,他凭什么?

    掌管宗人府说得好听,其实不得参与朝政,并无多少实权。

    他靠什么收拢朝中势力?又如何豢养兵马?

    单靠钱财收买的官员,如易碎的泡沫,一戳就破;他被“困”在京城,又怎么训练和掌控军队?

    “殿下,杨指挥使求见。”冯采玉在外禀报。

    谢明灼立刻收敛心神,“进来。”

    杨云开携一身寒气进了屋子,半跪于地行完礼,呈上两封情报。

    一封关于河南都指挥使宗震,言他护送粮食回到开封后,立刻遵行朝廷政令,先在卫所屯地实施刈麦计划,等军户得到切实的奖励粮后,一些还在观望的农户不免心动。

    当率先尝试的农户果真得了奖励粮,以及免除今年农税后,消息涟漪般向外扩散。

    大多数人是愿意听从朝廷政令的。

    反正每年交完税后粮食也剩不了多少,早点割完,能拿奖励粮不说,已经成熟的麦子全都可以自己留下,没有成熟的当做青储饲料卖掉,也能拿到一笔钱。

    何乐而不为?

    也有一部分固执的百姓,在宗震的强势威压下,不得不参与刈麦计划。

    总而言之,刈麦计划还算顺利。

    她觉得宗震这人很有趣,在其他人口中,他是个不畏强权、坚持自我的人,可在这封密报里,他却表现得极其顺从——

    并非是说顺从不好,而是面对兵部“有理有据”的裁兵指令他不遵守,对朝廷提前刈麦的“荒唐”政令却严格执行,不管怎么看,都很有意思。

    她问:“河南眼下气候如何?”

    锦衣卫的情报相当全面,杨云开答得毫不犹豫:“据传气候不同寻常,寒意一日高过一日,但每日晴朗无云,大多数人并未放在心上。”

    “嗯。”谢明灼心下明了。

    擅长领兵作战的人,对天时地利足够敏锐和警觉,或许宗震是从越发寒冷的天气里窥出一丝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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