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来来来,开饭了!”
张鸿功组织的辅兵们,抬着一桶桶伙食上了城头,脚步沉重却透着欢快。饭菜的香气随风飘散,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饭菜很丰盛。
大桶的米饭馒头冒着热气,大桶的菜汤肉汤翻滚着油花,还有两大桶油亮的炖肉,肉块厚实,酱汁浓郁。
参战的两哨军士可以放开吃,这是他们用血汗换来的犒赏。
韩阳平日苦心储备粮草牲畜,就是为了这一天。他知道,饱餐一顿能提振士气,让将士们更有力气迎战。
辅兵们闻着饭香,忍不住咽口水。
战兵兄弟们吃得真好,但没人嫉妒,大家看他们的眼神都充满敬佩。
这些兄弟是真和鞑子拼过命的,他们用命保住了堡子。
雷鸣堡上下,都感激他们,这份情谊在生死关头愈发深厚。
没参战的右哨、前哨军士也聚过来,围在城头,对左哨、后哨的兄弟竖起大拇指,声音洪亮:“好样的!接下来看我们的,绝不让鞑子再近一步!”
城头一片说笑声,紧张的气氛渐渐缓和。
中午没吃饭,一直饿着肚子拼杀,此刻饭菜格外香,每一口都让人回味。
左哨、后哨的军士在城头按队坐下,大口吃饭吃肉,刚才的紧张悲戚一扫而空。
他们狼吞虎咽,不时拍拍彼此的肩膀,眼神中透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众人边吃边聊刚才的战斗,说到激烈处有人阵亡,很多人又抹起眼泪,但很快被同伴的鼓励声盖过。
他们谈论着鞑子的凶猛,也夸赞自家兄弟的勇敢,城头弥漫着一种悲壮而团结的气息。
城楼最高层里,也摆了一桌酒菜,虽不如城头丰盛,却精致不少。
韩阳、魏护、杨启安、马士成、镇抚尉迟雄围坐吃饭,气氛略显肃穆。
魏护狼吞虎咽,把肉块直往嘴里塞,仿佛要将一整天的疲惫都吃下去。
韩阳笑着给他倒了杯酒,温声道:“魏兄弟,慢点吃,别噎着。今日你冲锋在前,功劳不小,这酒是敬你的。”
魏护含糊应着,笑着点了点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脸上泛起红光。
韩阳对也在埋头吃饭的马士成笑道:“马哨官,你的铳法真行,连杀两个鞑子军官,大涨我军威风,功劳不小。”
在城墙右侧,马士成接连狙杀一名清军分得拨什库和步甲拨什库,让城头士气大振。
不过他杀了那步甲拨什库后就离开了瓮城垛口,去指挥本哨火铳兵攻击右侧清兵,因此躲过一劫。
他再晚一步,城下几个清军白甲兵的箭就瞄准他了,真是险之又险。
马士成忙站起来,躬身行礼:“全赖大人栽培,让下官统领一哨。大人的恩情,下官赴汤蹈火也难报!”
他相貌粗犷,声音却细软,听着有点怪,但语气真挚。
韩阳微笑摆手:“马哨官言重了,坐下吃吧。日后还需你多出力。”
马士成谢过,这才坐下,吃饭比刚才斯文了些,但眼中闪着感激的光。
杨启安有点羡慕地看了看魏护和马士成,低头默默扒饭。
这一仗两人军功不小,升官是肯定的了,自己虽也尽力,却少了那般耀眼战绩。他暗下决心,下次定要更奋勇争先。
桌边众人各怀心思,但共同的是对雷鸣堡的忠诚,窗外夕阳渐落,城头的喧嚣渐渐平息,只剩饭香与誓言在暮色中回荡。
他嬉皮笑脸对韩阳说:“大人,下次该轮到我前哨和孙哨官的右哨上了吧?”
帐内火光摇曳,映着他黝黑脸庞上那抹狡黠的笑。
魏护抬起头,嘴里还嚼着肉,油光满面的,叫道:“老杨,你家里几房妻妾舍得让你上战场?听说你出门前,她们可是哭天抢地的。”
众人听了想笑又不好笑出声,只得憋着,肩膀微微耸动。
帐中弥漫着烤肉和汗水的味道,暖烘烘的。
韩阳也听说过,六月底清兵入寇后,杨启安的大小老婆们天天去庙里求神拜佛,求菩萨保佑自家男人别中炮,最好别上战场。
甚至捐了香油钱,请和尚念经祈福。
这事在军官里传为笑谈,茶余饭后常拿来打趣。
杨启安也不生气,捋了捋短须,哼道:“妇人见识。我们男人不上战场,怎见真章?刀枪里滚一遭,才不负这身戎装。”
韩阳微笑,目光扫过众人:“会轮到你们的。这场仗,有的打。”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众人都沉默了,只听得火盆里木炭噼啪作响。窗外夜色深沉,远处偶尔传来伤兵的呻吟。
城外清军只是小败,主力还在,黑压压的营盘如巨兽蛰伏。
这次入寇的清兵不少,雷鸣堡后面恐怕还有恶战,每个人心里都像压了块石头。
这时张鸿功进来了,带进一股冷风。
他刚才在外面啃着馒头指挥清理战场,甲胄上沾着血迹和泥污。
韩阳招呼他吃饭,他说不急,等清理完再吃,嗓子有些沙哑。
这高大将领大步进来,精神十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