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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6章 羽人 逃跑计划(二)(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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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一辆车,一秒钟都不敢耽误,飞速前往停机坪。

    他双手紧攥着电击棒,心跳得很快,鼓噪的几乎要从心口跳出来。

    胜败在此一举。

    如果今夜逃不掉,他几乎可以预见未来几十年的命运。

    暮色渐渐深浓,沈观南怀揣着忐忑不已的心登上了私人飞机。一进机舱,就看见本该昏睡在车裏的人此刻正端坐在他的位置,正面无表情的,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

    心下轰地一声。

    沈观南的思绪都空白了,登时被南疆王的目光钉在了原地。

    绝望无声漫过来,逐渐浸透四肢百骸。他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然后低头掏出了手机。

    管家并没有联系过他。

    南疆王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麽,宽慰道:“他们没事,只是睡过去了。”

    沈观南睁瞪着眼睛,目光和南疆王再次对上时身体微不可察地发起了抖。他发现自己还算平静,至少稳得住,没在这裏发疯。

    空乘急步走过来,汇报:“沈教授,飞机忽然失灵了,我们联系不上总台。”

    沈观南闭了闭眼,缓缓道:“不用起飞了。”

    空乘一愣:“……什麽?”

    “不用起飞了。”沈观南声音有气无力,轻得一开口就能散掉,“让司机回来吧。”

    SUV刚驶出不远,就又调头赶回来接。沈观南步履沉重地迈下登机台,身上有一种视死如归的凝重。

    南疆王始终没有说话的意思,也没追究他的所作所为。但沈观南知道,今夜注定不平静。

    他们一同回了旧城区的房子,南疆王一进屋就径自朝单人沙发走了过去,面色阴沉得可怕。

    夜空低垂,黑压压的没有一丝星光。崇明的秋天并不凉爽,闷热得仿佛即将有一场大到暴雨。

    沈观南悬着一颗心,在沙发裏坐了一会儿。他们两个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昏暗的客厅一时间静得落针可闻。

    南疆王微敞着腿,上半身前倾,胳膊压在腿上,头低垂着,是一个沉思的姿势。

    缄默在这种时刻总是格外有重量,压得沈观南有些喘不过来气。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有点受不了了,起身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兜头浇下来,他闭上眼睛,身体还是止不住的发抖。

    完了。

    他满脑子都只剩一个念头。

    这下真的完了。

    南疆王明显压着火,沈观南心裏也憋着气。他一遍遍在心裏质问,凭什麽?

    就因为这张和公子珩一模一样的脸吗?

    就因为他在墓裏吟唱了《月下调》,无意间唤醒了南疆王吗?

    凭什麽?

    凭什麽啊?

    沈观南想起寿宴结束后,他送父母离开前,曾委婉的,不经意的,旁敲侧击地询问自己是在哪家医院出生的。

    沈夫人一听就变了脸色,很是关切的询问沈观南:“是不是外面又有人嚼舌根?”

    她和沈父这些年一直在埃及做多国联合考古工作,不怎麽回来,与沈观南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以至于从小到大,不少人在背地裏偷偷嚼舌根。

    笑话沈观南不受父母待见,

    甚至说他不是沈夫人亲生的。

    但爱不受距离限制,她和沈父对沈观南有多好沈观南心裏清楚,所以沈观南听见沈夫人第一反应就是这麽问,心裏更加愧疚。

    “別听他们胡说,你是不是我亲生的我还能不知道吗?”沈夫人气不打一处来,“沈家这麽重的担子没交给別人,而是交给了你,这就是最有力的证据。他们就是嫉妒你这麽早就能掌家!”

    铿锵有力的声音歷歷在心。

    沈观南倚着冰冷的瓷砖墙壁,內心一片悲凉。他在浴室裏躲了很久,泡得十指发皱才出去。

    南疆王依旧坐在单人沙发裏沉思,依旧是刚刚那个姿势,好似凝固住了,一动都没动过。

    沈观南下半身系着浴巾,头上搭着一条白毛巾,浑身的肌肤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红,鬓发后的耳朵也白裏泛红,整个人好似一朵绽放在夜色中的秋海棠,无声地引诱人采撷。

    他微侧着头,不断用毛巾擦黑湿的头发。路过全身镜时,他脚步一顿,侧眸盯着镜子裏的自己缓缓睁大了双眼,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从后脖颈蔓延至肩胛骨的蛇蝶刺青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幽紫色的光,无情地提示着沈观南,这辈子都摆脱不掉某个人的纠缠。

    轻微的脚步声渐渐逼近,南疆王一步步走到身后,低垂着眼看镜子裏的纹身。

    那目光竟然透着讶异和欣慰!

    愤怒如潮水上涌,连日来压抑积攒的情绪通通在这一瞬间爆发。

    沈观南反手就给了南疆王一巴掌。

    这掌用力到打完他自己都有点没站稳,身体都在微微发颤:“你是疯了吗?”

    “你不知道公职人员身上不能有纹身吗!”

    南疆王被他扇得偏过了脸去,脸颊显出一道清晰的巴掌印。

    沈观南的情绪见了鬼,几乎是前所未有的失控。他红着眼睛,双手揪着南疆王的衣领,声音一点点变大了:“我已经让你害的这麽久没去上班了,我甚至提交了留职申请,你还想怎麽样!”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居然揪着南疆王的衣领一步步把南疆王逼退回沙发前:“你知道这份工作对沈家有多重要吗?你非得弄丢我的工作你才满意是吗!”

    南疆王垂眸看着他,脸上几乎没什麽表情。屋裏光线太暗,沈观南看不清盈蓄在他眼裏的情绪,只能感觉出从始至终,南疆王都在任由他发泄怒火。

    他被沈观南推得后退一步,趔趄着坐回单人沙发裏。

    “那不是刺青。”他仰头凝望着沈观南,黑沉幽深的眼渐渐泛起了一抹红,眼裏有很明显的水光,“也只有我们两个能看见,不会影响你工作。”

    眼见为实在先,知情不报在前,此刻不论南疆王说什麽,沈观南都一个字也不会信。

    “你想上班,可以正大光明的去,我不会拦你。”南疆王声音诚恳,也低沉沙哑,“只是,你得允许我生活在这裏,向你的亲朋好友承认我的身份。”

    “承认你?”沈观南驀然想起南疆王在寿宴的所作所为,登时更加火冒三丈。他隔着夜色瞪着南疆王,胸口上下起伏着,“你別做梦了!”

    南疆王凝眸盯视着沈观南,目光幽深似海,像是有一种莫名的力量,能将沈观南连皮带骨的吞噬。

    他缓缓站起身,微微俯首,逼近沈观南的脸:“它一点都没有变淡,你知道这意味着什麽吗?”

    闻言,沈观南心口一跳,大脑嗡地一下炸开了。他看见南疆王的唇瓣一张一合,听见南疆王用平静篤定的语气说:“你的心是爱我的,你的灵魂也从没忘记过我。过去那些事,你实在想不起来也没关系。”

    他用微微颤抖的手捧着沈观南的脸,声音虔诚到像在起誓:“我发誓,我从未拿你当过任何人的替身。沈观南,我想要的从始至终都是你。”

    “只是你。”

    “也只有你。”

    他直视着沈观南的眼睛,近乎祈求道:“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沈观南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

    暂且不论南疆王的话到底有几分可信,就说憋闷在心裏的那股委屈,这段时日以来根本没有消解。

    怎麽重新开始。

    他一根根掰开南疆王的手,声音和表情都恢复了冷淡,“我有的选吗?我能拒绝吗?”

    沈观南瞪着红红的眼睛,用无奈至极的口吻质问:“你为什麽就不能放过我?我又不是公子珩!算我求你了,放过我行吗?”

    闻言,南疆王怔怔地看着他,脸色比任何时候都要难看,身体紧绷得像轻轻一拉就能断裂的绳。

    他深深凝望着沈观南,眼裏有一种一退再退,甚至退到退无可退的境地却依旧毫无办法的绝望。

    一旁的小夜灯散发着浅淡的光,他们在青黄不接的昏暗中对视,眼睛差不多是一样的红。

    只不过沈观南眼裏几乎都是负面情绪,南疆王的眼睛裏却慢慢泛上来浓雾般化不开的悔。

    “……放过你。”

    他低低重复了一遍,随即短促地轻笑一声。

    南疆王低垂着头,凝结在眼角的那抹潮湿愈来愈重。他肩膀耸动着低声笑了出来,这声音渐渐增大,越来越大,回荡在安静空旷的房间裏,听起来莫名悲凉。

    “逆天改命自有代价,我一直以为那代价会报在我身上……”

    他握紧了拳,声音沙哑至极,“早知道是这样,我当初合该殉情。”

    沈观南的心在这一瞬就憋闷到了极致,几乎灼烧掉了他的理智。他差不多是喊出来的:“我说了我不是他,你究竟让我说多少遍我不是他!”

    南疆王没有说话。

    静默让夜色愈发沉重,沈观南的心忽而悬了起来,他感觉南疆王的情绪在逐渐收拢,已然处于爆发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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