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r />
下一秒,南疆王缓缓抬起头,脊背逐渐挺直,凝望过来的视线带着莫名的力量,似乎能把他的灵魂穿透。他一言不发,只灼灼地逼视着沈观南,一步步逼近,整个人的气势在骤然之间就变强了。
沈观南心裏咯噔一声,颇为防备地看着他,一步接一步的往后退。
“你想做什麽?”
南疆王并不回答,只虎视眈眈地盯着他。昏暗中,他的身影完全能将沈观南罩住,沈观南忽而生出一种无处可逃的错觉。
他咽了口唾沫,一步步退到卧室门口,正想关上门反锁,门板就被宽阔有力的手掌握住了。
一道闪电劈开夜色,沈观南在电闪雷鸣中,被南疆王一步步逼至双人床前。腿肚抵住了床垫,他感觉一股力道迎面砸了过来,顷刻之间,他们两个人双双跌落在床上。
他这幅模样实在是太过瘆人,像是怎麽甩都甩不掉的鬼。沈观南用力推开他,刚想挣扎着支起身,就又被压了回去,唇也被霸道专横的力道裹口及住了。
南疆王身体在微微颤抖,呼吸也较为沉重,急.色的亲口勿时紧闭着双眼,睫毛颤抖得非常厉害,比沈观南更像一只受伤的困兽。
他似乎在通过这种方式来摄取什麽,沈观南甚至怀疑是不是他气昏了头,脑子不清醒。他想咬住侵.犯的唇舌,脑海裏却驀然回想到那天那个苦涩的吻。
胸腔裏的氧气都被吸走了,沈观南被凶恶的吻亲得仰起了头。他攥着拳头用力去锤南疆王的胸脯,挣扎了一番终于把人推开了。
沈观南抬手就是一巴掌。
他嘴都被亲肿了,舌头也被吸得发麻,嫣红的唇瓣在夜色中泛着清月般的水光,赤裸的胸脯剧烈地上下起伏着,两只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南疆王。
这一巴掌与之前扇的是同一边儿脸,南疆王被扇得侧过了脸。他的脸颊更红了,还微微泛起了肿,唇角溢出的一缕鲜红令那张阴森森的面容在浓重夜色中透着毛骨悚然的鬼魅。
沈观南眼睁睁看着他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唇角的血,然后就听到他淡如夜风的声音:“这味道……和上次吻你时一样。”
沈观南听罢,脊背都随之发起了凉。他感觉南疆王比黎彧还疯,疯得令他下意识恐惧。
脖颈忽然被掐住了,南疆王再次压过来强吻他。沈观南不愿 意配合,他就故技重施,用大拇指轻按沈观南的喉结,“你知道那天我有多想要你吗?”
沈观南挣扎着,不断扭头躲避南疆王的唇,“我不想知道!”
他不想听,南疆王偏要细细说给他听。他用双手捧着沈观南的脸,直视着沈观南的眼睛,嘴唇贴着沈观南的唇瓣呢喃:“我想就在那裏弄哭你,听你哭着说你其实是在意我的,你在意吗?多少是有点在意的吧,你只是在嘴硬,我说的对吗?”
沈观南双手用力推拒着他的身体,说话的声音都发颤:“……你疯了。”
“我是疯了,四千年前我就已经疯了!”
他们脸怼着脸,贴得实在是太近了。南疆王每说一句话,炙热的气息都尽数喷洒在沈观南的脸上,“你知道把灵魂献祭给邪神究竟是什麽滋味吗?”
沈观南的眼皮轻轻抽搐了几下,驀然想起了黎彧提到的共生蛊。
“那感觉……比万蛊噬心的血咒还要痛苦千百倍,真是生不如死啊。”
南疆王喟嘆着,双眼紧盯着沈观南,眼裏涌出一股滚烫逼人的,沈观南完全理解不了的情绪:“你不知道。沈观南,你什麽都不知道。你以为你眉间这颗痣是怎麽来的,那是用我一半寿元换来的!”
纤长的睫羽随着双眼睁大的动作而微微上扬,沈观南震惊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南疆王,惊愕得说不出一句话。
“我连命都给了你,难道你不应该爱我吗?”
“我不能要求你爱我吗?”
南疆王的声音莫名发起了狠:“你不想爱我还想去爱谁!”
他仿佛在顷刻之间就动了怒,撬开沈观南的牙关继续霸道的索吻。沈观南有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动,也没有再挣扎,整个人都被南疆王的发言劈呆了。
又一道闪电经过,不算大的卧室乍然亮了一瞬。南疆王抓着围系在沈观南腰间的浴巾,扬手往后一扔,浴巾便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下落时能看见纠缠在一起的剪影。
南疆王抬起沈观南的月退搭在肩上,俯下身去,用力裹吸。
淅淅沥沥的雨浇灌着大地,悬在半空中的脚忽而绷紧了脚背,沈观南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红唇微张,不由自主地嗯了一声,“你別……”
“不要这样……”他抓着南疆王的头发,想把他的头推远,南疆王没有松口的意思,裹吸的力道更重了。
他双手握住沈观南的手,压在床褥上,高耸的鼻尖在夜色中一上一下的来回摆云力,时不时就会抵角虫到沈观南紧绷的小月复。
这是一种陌生中透着熟悉的感觉,而且感觉很强烈,强烈到身体好像在火焰中燃烧。沈观南的双眼眯缝得愈来愈厉害,脸颊泛起了潮红,眼尾湿漉漉的,盈着情.云力的水汽。
他不得不承认,南疆王太了解他的身体,每一下都恰到好处的舒服。明明他们并没有多少次,甚至这种方式还是头一回,但他的理智在南疆王的唇舌中渐渐土崩瓦解,身体也泛起淡淡的薄红,没多久就在夜雨疾风中颤栗发抖,完完全全的沦陷。
“……你是我的……”南疆王全部吞了下去,“……沈观南,你是我的。”
他重新压过来亲吻沈观南红肿着,还残留着口水的唇,“尝到了吗?”
“这是你的味道。”南疆王亲吻着他,指节沾着湿液非常有匠心精神的慢慢钻研,“有比我的血味道好吗?”
沈观南的大脑白茫茫一片,肌肤阵阵颤栗,思绪也转动的很慢。他大脑都在嗡嗡作响,耳朵边全都是口耑息声。
这段生了锈的关系在这一晚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但无论是哪种极端,对沈观南来说其实都差不多。
也许是因为他不说话,南疆王亲得愈发放肆了,两只手都没有闲着。揉捏海棠花的力道让沈观南忍不住口多口索了一下。
沈观南的脊背用力磨蹭着床单,堆积在身体两侧的褶皱渐渐增多。南疆王继续捧着他的脸亲吻,把他压抑不住的声音都堵在了喉咙裏:“还记得在蜀堂泡温泉的那一晚吗?”
怎麽可能不记得。
那一晚,他们两个人都对会发生的事心照不宣,所以一切都发生的很自然,谁都没有扭捏,都大大方方的,完全沉醉在动人的云雨中。
“你主动坐上来,就像现在一样紧紧西着我。”南疆王像是彻底不忍了,他一边发力一边用暗哑的声音虚心发问:“沈观南,我刚刚裹得紧吗?有让你舒服吗?”
“……你……別说了……”沈观南脸颊浮着羞臊的红,睫毛无比湿润,可怜的粘在一起,粘成一簇一簇的,在月光下发着抖。
他的手被南疆王握住了,掌心平贴在小月复上。沈观南甚至能感觉到薄薄的腹肌凸起时触碰在掌心的力道。
“感受到了吗沈观南,你是我的。”南疆王吻着他,在他唇齿间呢喃:“爱不爱我没关系,记不记得我也无所谓,总归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
他固执的重复,重复完还要再问一遍沈观南:“对吗沈观南,你是不是我的?”
沈观南阖闭着双眼紧咬下唇,不肯回答。南疆王倒也没有追问的意思,只是弄得更狠了。
【……】
他眼尾洇着惊心动魄的红,眼睛湿漉漉的,向下低垂的眼睫凝着泪水,黑湿湿的在空气中发颤,整个人都软得没有了骨头。
他哭着让南疆王停下来,南疆王恍若未闻,云力作愈发凶狠。他捧着沈观南的脸,继续问刚刚那个问题。
沈观南再也受不了了,想一脚蹬开他。可他浑身无力,这一下蹬得没什麽力道,根本没把人踹开。
南疆王握着他的脚踝,侧过头亲了一口,然后按着沈观南的肩膀继续发问。沈观南颤颤巍巍开了口,一句话被撞得四分五裂:“……我……当然……是……我自己的……”
闻言,南疆王安静了几秒,然后就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他说了句“也是”就再次压下来,用莫名蛊惑的嗓音说:“我在你身体裏,应该是我属于你。我是你的沈观南……”
“是你吞没了我,你得对我负责……”
强烈的占有其实就是被占有,南疆王这句话简直是一语双关。
沈观南双眼迷蒙,睫毛上凝结的泪珠都在夜色中晃出了虚影。
南疆王一遍遍地,像洗脑一样重复“你得对我负责”。沈观南感觉他在诡辩,但他的身体像鹌鹑似的哆嗦着,唇瓣也在抽搐,根本说不出话。
这番沉默在南疆王眼裏,无异于默认。他抬起沈观南的月退,让沈观南像藤蔓一样缠着他,“恨也好,爱也罢,总归我们是在一起的。沈观南,我们就这样一直纠缠下去吧……”
沈观南薄如蝉翼的睫羽轻轻盖下来,眼裏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意外。毕竟南疆王的偏执他比谁都清楚,逃脱失败的后果他也早有预料。
他竟然又回到了岜夯山的吊脚楼!
-----------------------
作者有话说:前面交代了陈让中蛊后他奶奶给他下了共生蛊,把自己阳寿分给陈让,所以陈让眉间也生出了蛊痣。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