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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26 章

    他低笑着……

    ……

    泪水涌出眼眶。

    教授就在隔壁，这该死的隔音到底好不好？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出声。”

    “不……不要……求你……”

    夏林泪眼汪汪地求他，看起来好不可怜。

    ……

    他已经没有办法了。

    “我是沈烬的男朋友……你不能这样……他会知道……”

    “男朋友？”

    程燃的动作一顿，像是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

    ……

    嗤笑了声，声音如冰。

    每一个字都带着森然的寒意和刻骨的占有欲。

    “知道最好。”

    “啊！”

    夏林的理智被撕得粉碎，痛苦破碎的声音冲口而出。

    “呜……”

    沙哑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裏响起。

    “对……就这样……”

    程燃低沉的声音裏，充满了病态的满足和兴奋。

    夏林一口咬在他手上。

    程燃牢牢地将他jin gu在怀裏。

    ……

    他的意识，昏昏沉沉，若即若离。

    听见自己发出的，沉闷而绝望的哭声。

    程燃的声音好像在耳边，又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说了什麽，他听不清了。

    艳红的玫瑰一遍遍盛开。

    他好累，想睡觉。

    迷迷糊糊间，他隐隐约约听见程燃说。

    “和他分手……”

    程燃的唇，贴着他被泪水濡湿的耳廓，声音沙哑而强硬。

    “你是我的……夏林……永远都是……”

    夏林摇头，想拒绝，但说不出拒绝的话。

    “唔……不……”

    他的灵魂仿佛都出窍了。

    泪水疯狂地流淌，浸湿了程燃的手掌心。

    门外走廊寂静无声，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这扇门內压抑的交响。

    ……

    夏林绝望，只想晕过去，却怎麽也做不到，意识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清楚地记住了每一分每一秒。

    这也是程燃想要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才结束。

    夏林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泪水汹涌，眼睛哭得红红的。

    他不想说话，也没力气说话。

    程燃紧紧抱着他，对刚才发生的一切很满意，温柔地亲他，吻他。

    看得出来，心情很愉悦。

    夏林指尖发麻，抬不起手来去推开他。

    两个人不稳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难舍难分。

    短暂的死寂后，夏林松了嘴。

    一直咬着的，程燃的手上，留下了一个明显的牙印。

    一时半会儿可能消不了。

    他的掌心一片濡湿，不知是夏林的泪水还是汗水。

    夏林失去了支撑，顺着冰凉的门板滑落。

    蜷缩在地毯上，一身狼狈，咬着下唇，哭都没有声音。

    程燃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慢条斯理地整理衣服。

    一脸满足。

    俯下身，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他的唇，声音低沉而危险。

    “听话，和他分手。”

    ……

    在柏林的日程密集，白天连轴转地研讨汇报。

    夏林像上了发条，完美扮演着勤奋上进的青年学者。

    思维在晦涩的学术领域高速运转，神经时刻紧绷。

    夜色沉甸甸压下，他才拖着被掏空的身体回到酒店。

    程燃则掌控了他的夜晚。

    无论他回来多晚，推开门，那道人影都在。

    坐在房间裏，闭目养神，指尖夹雪茄，烟雾缭绕。

    静静坐着，高大的背影充满了压迫感。

    他一出现在门口，那双深邃的眼眸便会紧盯住他。

    眼底浮现毫不掩饰的痴迷，和如有实质的占有欲。

    “回来了？”

    低沉的声音响起，夏林浑身一震。

    抗拒是徒劳的。

    他从一开始惊恐挣扎，厉声斥骂。

    到后来，变得麻木，半推半就的顺从。

    程燃迷恋他，到了一种病态的程度。

    虔诚……贪婪……细致……

    落地窗偌大的玻璃外，是异国的风景。

    浴室裏。

    温热的水流兜头而下。

    雾气蒸腾，模糊了镜头裏的面容。

    夏林看不清自己，无处可逃。

    颤抖哭泣，摇着头，胡乱求饶。

    ……

    不堪重负，疲惫不已。

    ……

    程燃声音沙哑，温柔又强势，令人心头发麻。

    吻去他眼角的泪。

    “还不够……”

    ……

    夏林躺在凌乱的床褥间，像一尾脱水濒死的鱼。

    出了一身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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