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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9]第19章(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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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愈合了。

    沈适忻这四年受什麽打击了,还是吴家那位小姐又怎麽刺激他了,怎麽变得疯疯癫癫的,开始梦到哪句说哪句了。

    他还要拒绝,却见对方端得正人君子相,招呼一旁的小侍取来一壶酒。光是酒壶看起来都价值不菲,可想而知酒的品质上乘。他倒了满满两杯,其中一杯递给谢璇衣,一副不醉不归的架势。

    “看来谈小郎君对我的冒犯记恨在心,不愿卖我这个人情了。既如此,沈某当要自饮三杯……”

    眼见沈适忻的话越来越无法推脱,在他头上的帽子越扣越大,为了避免对方起疑,谢璇衣勉强笑了笑,最终应下了。

    -

    沈适忻已经不住在沈府上。他的新宅院比沈府小了些,偏僻而静谧,环境却很好。

    周遭栽着不少银杏树,天寒地冻的摧残之下,已经落光了叶子,枝丫徒劳地伸向天际,曲折又孤独,平添了几分萧索。

    看得出来,沈适忻对侍弄花草没什麽兴趣,宅中也并没有对它们上心的人。

    谢璇衣环视了一周,宅院之中静悄悄的,別说女主人了,就是连仆役都少见。

    本着对方的家事不过问的想法,谢璇衣没有提起话头。

    沈适忻派人寻来的大夫已在院子裏候着,谢璇衣面上的表情很微妙。

    他看了看自己的伤,任由老大夫如临大敌地到內间,在烛光下查看自己的伤口。

    老大夫露出了和谢璇衣一样微妙的表情,看了看一脸无辜的他,又看了看板着一张脸、不知道在生什麽气的沈适忻,满是苍老皱纹的脸上写满了为难。

    拿钱办事,老大夫最终还是屈服了。

    “伤口红肿,有撕裂,大概还是需要用几日药。”

    “大人,”见沈适忻没有主动询问的意思,老大夫不得不硬着头皮,略一躬身,“这位小郎君的伤口并无大碍,只是恐怕那利物并不干净,有伤口感染的风险。”

    沈适忻很满意对方的诊断结果,指尖勾了勾衣襟上的挂坠,“那您的建议是?”

    老大夫低着头不敢看谢璇衣,“还请这位小郎君暂且休养几日。”

    谢璇衣一直看着老大夫,无可奈何地笑了声。

    这浓眉大眼的,居然还是沈适忻找来的托,他方才还奇怪,对方说话怎麽一套一套的,原来都是套话。

    沈适忻就没放弃过拆穿他,甚至不惜找这种拙劣又下作的借口和手段。

    说一点期待都没有,自然是自欺欺人。

    可是对方如今的面貌,还值得吗?

    “大夫果然医者仁心,见不得人为病痛困苦。”

    谢璇衣任由对方伏案写着注意事项,被刻意捏得立体的骨相被灯火割裂,一半隐在阴翳中,垂下眼皮时,蓝紫色的血管显得轻薄易碎。

    老大夫给谢璇衣寻了些外用的药膏,功成身退。

    闹腾半日,也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沈适忻自然没有理由继续打扰谢璇衣休息。

    他的影子在摇曳的烛火裏拉的很长,垂在地上,边缘模糊。

    “那小谈郎君好生休息,”沈适忻露出一个毫无攻击性的笑容,眼睛依然黑沉沉的,“我们来日方长。”

    谢璇衣正在给自己上药,闻言手上动作一顿,冰凉又刺激的药膏糊在伤口上,尖锐刺痛。

    他抬起眼,温和一笑,就像是多年前那副姿态。

    “来日方长。”

    谢璇衣院裏的灯熄灭后,沈适忻背着手靠在围墙上,闭目养神。

    身旁站着去而复返的老大夫。

    沈适忻不说话,老大夫也不敢说话,更猜不透对方心裏在想什麽,只得拱手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

    “他身上还有没有別的伤口。”

    雇主没头没脑问了这麽个问题,老大夫在心裏叫苦不叠。

    他又不是神仙,对方那一身黑衣裹得严严实实,哪裏是扫一眼手腕就能看出来的。

    “这,小人不知,”也许是天气寒冷,他苍老的嗓音微微发着抖,却又想起了什麽,加快了语速,“不过方才小人为谈公子把脉,脉相有些奇怪。”

    沈适忻比他高了一头有余,老大夫看不到对方的脸色,更无处猜测对方內心所想,只能顺着话头继续往下说。

    “谈公子虽然身形消瘦了些,但既然饮食无大碍,便也算是康健。”

    “但是脉相却难掩颓势,看似温和稳健,却已有余力不足之势,甚至油尽灯枯之相……”

    他不敢说下去,灰褐色的外衫被风吹得瑟缩,粗糙的纹路在月光下似乎能被磨平。

    马车在府外候着。安乐窝裏熟睡的马被人强拽出来,在冰天雪地裏站了半个多时辰,不耐烦地甩了甩马蹄,发出嘶鸣声。

    “嗯。还有多久。”沈适忻换了个站姿,语气裏听不出什麽。

    “多不过五年。”

    老大夫在保命和救人之间,咬咬牙选择了后者。

    “还望大人恕小人多言,这脉相诡异蹊跷,更像是某种毒或者蛊所致。但谈公子体內并无蛊虫,想来便是某种毒了。”

    “这毒入体已久,并非用一两剂药能够痊愈,怕是圣手在世,也再无力回天。”

    一口气说完这些话,老大夫已经能感觉到项上人头摇摇欲坠,便索性有什麽说什麽。

    “这几年谈公子的身体必然会越来越虚弱,还望大人知晓,也不必再急躁。”

    沈适忻的披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几乎盖过他的声音。

    “知道了。”

    一片干枯焦黄的银杏叶从枝头脱落,翻卷着滚向巷子的尽头,在同样粗糙干脆的石砖上摩擦,发出令人皱眉的响声。

    “井仪,送这位大夫回去。”

    -

    “他真是这麽说的?”

    烛光熄灭的房內,谢璇衣坐在床沿,手支在一旁的茶几上,撑着下巴,眼神落在雕花细腻简约的窗框上。

    一旁一身夜行衣的男人半跪在地,眼角暗红的疤痕显得人有些凶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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