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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却意外的谨慎而有条理。
“是,属下绝无半句虚言。”
“那老大夫对您脉相如此篤定,想来不大可能出错。”
谢璇衣若有所思,“入体已久,已久是多久,莫非是前几日受罚时那副药。”
跪在地上的男人抬头看他,“渡云散?”
“有可能,”想着多一个人多份力,谢璇衣趁着空档,已经把近日发生的事尽数讲给这位忠心下属,皇帝对自己的怀疑也有猜测,“他太想要我死了,却又实在舍不得我这把好用的刀。官鹤,你说这老皇帝怪不怪。”
官鹤对主子的态度熟视无睹,自动忽略了后一句话。
“属下以为,您还是注意调养的好,渡云散并不是彻底药石无医的毒药,只是外界不知而已。”
“能知道才奇了呢,这是宫裏的东西,能传出去都是嘴碎的人办事不利了,要杀头的。”
谢璇衣笑了笑,拉了拉官鹤的衣袖,示意他站起来。
根据系统的介绍,他这属下办事利索,脑子也很好使,唯一的缺点就是性格太过古板,做事过于谨慎了。
这一点,倒是让他不太习惯。
就好像以前跟在身边的人,不该是这样沉默寡言的。
“茶楼的事情我自会打探,你且放松;孙汴那边的事,继续帮我追着,有什麽情况写信就好,不用大老远跑一趟。”
谢璇衣拍了拍他衣服上的灰,却又有些庆幸下属今日来找他,才听到沈适忻和老大夫之间的对话,让他有所准备。
虽然,谢璇衣并不觉得自己会在这个小世界待到死。
官鹤并不赞同,“您现在的确应该多休息。”
谢璇衣做出最后让步,“休息,我肯定休息,这两天我白日都不出门。你不用在这些细节上分心,带着命和信息回来,听到没?”
见他的话已经说到这份上,官鹤也不好多言,只能领命去了,临走时还被谢璇衣塞了一包点心。
火烛明灭摇曳间,一个人影便无踪无痕,只留下窗前微微晃动的垂纱。
似乎是门有缝隙,穿堂风吹进来,寒意不减,谢璇衣打了个哆嗦,披上外披,慢吞吞地起身去关窗。
只是手还没落到门框上,他就轻轻嘆了口气。
“不知沈大人这个时辰还未就寝,是何事烦心。”
身形已经被人发现,沈适忻从阴影裏走出来,飞扬的发丝在月光下像被染成了银色。
“只是为旧事烦扰,散步排解罢了。听说谈小郎君自淮南来,想必更通晓些细腻情愫。”
谢璇衣听着,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对方的性格还像以前一样,连扯谎都懒得找个完善的借口。
“今日噩梦缠身,偏偏想起一些旧年旧人,小郎君既然做的胭脂水粉生意,想必比我更通晓一些旁人心思,不知能否为我指点一二迷津?”
谢璇衣笑意盈盈,面色却是冷的,染着夜色的寒气,“沈大人这般了解,小人受宠若惊。”
他突然好奇,对方葫芦裏到底要卖什麽药。
他进房,为对方倒上茶,推到来人面前。
茶水过了半宿,将要凉透了,微微一点余温,微不足道,进入口中时几乎感觉不到。
沈适忻得了茶水润喉,不疾不徐坐下,衣摆在地上拖曳出一个漂亮的层次。
他自是不屑于演得圆满,头上扎起的发冠没有一丝歪斜,连裳上围系着的蹀躞都一个不差,金雕玉饰,贵气逼人。
谢璇衣手揣在袖子裏,目光平静。
两人皆是一言不发,面对面坐着,隐隐不分高下之势。
都像是在等待对方开口。
冬季,房梁上的木头热胀冷缩,和烧得暖融融的炭火一同,间歇发出毕毕剥剥的响声。
桌上的墨砚干了,墨渍缩成一片,反光油亮,映着桌上的小烛。
“我曾有一位骨人,与小郎君生得颇为相似。”
“只是他去得早,性子也怯懦,不像小郎君这般伶牙俐齿,辩口利辞。”
沈适忻说得开门见山,眼底的探究被掩盖得很好。
“多年来他心狠,不曾入我梦,今日一见小郎君,倒是一反常态地梦到他了。”
“小郎君说,他这是何意啊。”
沈适忻这话说的半真半假,却又言辞恳切,显然是故意说给谢璇衣听的。
两人间仿佛像扯着一张薄而韧的糯米纸,只要一方用的力气大些,或是力气小些,就会四分五裂,朦朦胧胧藏着的那些陈年污垢便会无处遁形。
谢璇衣斟酌用词,并没有立即回答。
“大概是早早入了黄泉,轮回转世去了。”
他也半真半假道。
沈适忻笑了,“小郎君的说法没什麽新鲜,却又有所犹豫,显然并非心裏所想。”
“但说无妨。”
谢璇衣手指规律地摩挲着袖裏布料,轻声道:“或许是大人的友人心裏有恨,只是大人三言两语,小人也说不清楚。”
沈适忻显然对这个答案有兴趣。
“他与我是儿时同窗,也曾说过倾慕于我,可惜他确实呆笨,不幸死在蛮人铁蹄之下。”
“也不知道如今盛世,他是否还能够看见。”
听到自己的八年被简单概括成这般凋零的一句话,谢璇衣很难没有火气。
深吸一口气,他遏制住越来越迅疾的心跳,手在袖子下攥成了拳,微微发着抖。
虽然没头没脑,但谢璇衣脑海中忽然涌现出,自己第一次在主系统空间见到宋盈礼的场景。
那时候对方一身过膝的艳红长裙,短发被系统裏的自然风吹起,可爱俏皮,却让他不由自主把视线放在对方手心的玻璃球上。
那是一段系统录像。
宋盈礼递给呆愣愣挂着眼泪的他。
“你也来看看吧。”
于是他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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