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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帮到你。”
“你明明知道他们说的也不是全错。”温言终于说出口。
两人在林瑟然的生日宴上见过,程尚石也知道裴昼野和他的关系。
根本不屑于撒谎的程尚石,为了他澄清这半真半假的谣言,温言羞愧难当。
“你们是在谈恋爱不是吗?”程尚石语气坦然又诚挚,一点开玩笑的语气都没有,只是认真发问,“他给你花了多少钱?”
“很多。”温言没反应过来,已经先一步报出,“几百万,帮我处理了很多事情,送了我很多礼物。”
他也不知道裴昼野到底给他花了多少钱,只是替温父处理债务这些事情,就已经算不清多少钱了。送给他的那些礼物,温言猜不出多少钱,但单看哪一个都价值不菲。
程尚石听到温言的回答,在电话那头不满地皱眉,有些嫌弃。
“才几百万。”
“如果他真心对你,付出本就是理所当然。”
“几百万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这点钱连零花钱都算不上。”
程尚石没见过几次裴昼野,但也从朋友口中听说了裴昼野的事跡。
当众官宣,恨不得走到哪裏带到哪裏。
且不论裴昼野配不配得上温言,两人在一起是裴昼野主动。
程尚石下意识觉得,如果是追温言,如果只是拿出几百万,那也太没有诚意了。
温言被他这套理论说得一愣,下意识想反驳。
不一样的,根本不一样。
裴昼野不是追他时花钱,而是在包养付出;他们之间是交易,不是正常的恋爱。
“你现在适应得还好吗?”温言话题转移的极为生硬。
“还好,没有我想象中的难。我曾经在这裏生活过一段时间,有语言基础,生活上基本没有问题。”程尚石说得自然。
他终于想起来这一通电话的正事,开口:“温言,明教授也联系不上你。他说他那裏有一个交换名额,问你要不要去。”
温言愣住。
交换这种事情他以前完全没有考虑过,爸妈一向疼他,舍不得他离得太远,当年他来 A 市上大学,已经是他们分开最久的一次。
更何况他这一年一门心思扑在保研上,日程排得满满当当,更没精力考虑远行的事
沉默了好一会。
温言垂下头,声音很低:“我考虑一下。谢谢你和明老师。”
程尚石听出了他不想继续说话,两人很快道別,挂断了电话。
-
程尚石挂断温言的电话,锁屏界面瞬间弹出十几条未接来电提醒,全是经纪人的。
刚刚一直在和温言通话,所以一直是【忙线中】的提示。
他拨回去一通。
“你疯了?!”经纪人的吼声在那边传过来,“你知道现在舆论是什麽样的吗?你还敢出来帮温言说话?”
王经纪气得声音都在抖,对着电话吼得嗓子发哑:“程尚石,你这是在断自己的后路!”
程尚石和公司解约了,不知道是谁付的那一大笔几百万的解约金。估计是哪一个想要挖走程尚石的公司付的,这在娱乐圈很常见,程尚石确实是个冉冉升起的新星,潜力很大。
不知道是不是公司良心发现,还拿出了一部分的解约金给他,足足一百多万,都够他回老家躺平十来年了。
只是因为程尚石解约没和他商量一句,走得悄无声息,王经纪有些生气,一直到现在都没联系程尚石。
他在带新人,昨晚去喝酒应酬,睡到现在这个时候才起床。新人现在糊得没有一点火花,他也可以很久不用看热搜。
知道程尚石干出来的惊天地动鬼神的事情,还是看了同事发给他的微信,他才知道。
“哥。这又不是什麽大事,而且我以后也不回去演戏了。”程尚石答得风轻云淡。
王经纪连发火都忘了,问道:“你新公司给你规划了別的路线?你今天这样是蹭热度?什麽路线,脱口秀还是综艺咖?”
风险越大,回报越高。这样一说,好像也能圆的回来。
程尚石不知道王经纪在想什麽:“我没有新公司啊。”
“那解约费谁给你出的?別说你是自己出的……”王经纪声音渐渐弱了下来,越来越不确定。
公司黑心抽成,一百万的片酬演员拿到手裏只有二十万左右,平时艺人还要承担各种开销。
“对啊,我自己出的。也没有特別多,用不着別人出。”程尚石回答。
声音好像越来越远。
王经纪突然想到了刚开始见到程尚石的时候,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像是从山上苦修刚下来的和尚,反而穿了一身名牌。
有钱早去別的公司了,他那时候以为程尚石是虚荣心作祟,买了一身A货。
他怎麽说的来着?
他语重心长地说:“尚石,你以后是要当艺人的,要谨言慎行,各种细节都会被观众放大。以后不要再穿这种'牌子货'了,对你以后接代言不好。”
后来程尚石穿的都是没有明显牌子露出的衣服,和公司接的商务了。
所以那个时候,程尚石穿得都是真的?
王经纪沉默良久,终于苦笑一声:“你当初签公司,还真的就是‘体验生活’?”
程尚石没说话,算是默认。
-
裴昼野是在消毒水味裏醒的。睁眼时天花板白得刺眼,手背上还扎着输液针。
“放我出去。”
没有多余的铺垫,声音刚从喉咙裏滚出来,还带着未褪尽的沙哑。
宽大的病号服套在身上,晃得他肩线愈发凌厉,明明脸色还透着刚醒的苍白,可偏偏语气裏带着狠戾。
保镖脸色冷漠:
“抱歉裴少。裴董交代了,他没同意你出门前,不能放你出去。”
裴昼野掀着眼皮扫过去,目光掠过门口站得密不透风的保镖,没说话,转身往病房深处走。
保镖们暗地裏松了口气,以为这位祖宗总算肯安分些。
可下一秒,裴昼野猛地抄起柜子上的花瓶,手腕猛地一扬,狠狠砸在墙角。
瓷片四溅,他弯腰,捏住一块尖锐的碎片,抵在了自己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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