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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老鸭子生气(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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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鸭子生气

    两年前的真相终于说出,簫人玉的情绪比他自己想象的要平静不少,兴许是方才大哭过一场,又或许是时光可以冲淡最初那种刺骨锥心的痛意,总之云海尘担心他会再一次崩溃的情况并未出现。

    而房间內的几人听完之后,都觉得心情十分压抑,仿佛堵了一块巨石一样沉闷。

    怪不得簫倚歌死后,簫人玉和时酿春既没有找人验尸,也没有报官,因为这桩惨案无论怎麽看,在当时都没有破局之法。

    房间內十分沉默,安静的有些憋闷,还是曲江青先忍不住开口问道:“所以当日在香行处,金照古对你欲行不轨的那桩案子,真的是你一手设计的,就是为了让他在簫倚歌的卖身契上动手脚?”

    簫人玉表情麻木:“对,是我设计的。”

    只要有那张卖身契在,就算簫人玉跑到京中去敲登闻鼓,那麽给金照古定罪的胜算也不会太大,毕竟没有人可以证明,簫倚歌的卖身契到底是在受到金照古的欺辱之前签下的,还是在之后被逼签下的,反而金照古可以收买花杏晓那个媒人替他作伪证。

    在香行处那桩案子发生之后,云海尘依照律例将金照古扣押入狱,当日他们从闻鹤鸣口中得知了卖身契一事,如今闻鹤鸣作为他们在金家的內应,只要稍稍动动嘴皮子,便足以说服金咏锐和金照古修改簫倚歌的卖身契为他自己脱罪,毕竟云海尘并不是可以用金银收买、徇私枉法的官员,而且除了这个法子之外,金照古也没有其它方法可以离开大牢,当时的情况对他们极为不利,只有把簫倚歌的卖身契伪造成簫人玉的卖身契,才是最合理、最难辨真假的证据。

    金氏祖孙得意洋洋,以为一张卖身契就能将云海尘和簫人玉耍的团团转,殊不知他们正在一步步的落入簫人玉和时酿春设下的陷阱裏,香行处那桩案子,从头到尾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让簫倚歌的卖身契作废!如此一来,簫人玉再状告金照古□□|簫倚歌,并致其含恨投河身亡一事,胜算就大了许多。

    那些看似悲怆的、不甘的、哀怨的反应,都是簫人玉迷惑对手的伪装。

    听簫人玉承认的这麽爽快,曲江青和归庭客除了感嘆他心思缜密、神机妙算之外,另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儿,为了给簫倚歌报仇,簫人玉不惜以身入局、不惜赔上自己的仕途和名声,也要将命运的齿轮拉回正轨、让早该受惩的人一步步的亲自戴上枷锁,甚至要装作无事人一样,在兴平县隐忍两年之久,两年啊,这两年中每当他看见金照古是什麽心情?佯装不知自己阿姐受其欺辱、还要面色如常的与其产生交集又会是什麽心情?估计除了时酿春之外,没有人能想象的出来。

    簫人玉对自己够狠,他身上有种內敛的疯劲儿,表面上看似谦和温润,实则他打定了主意要做什麽事儿,哪怕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也要不惜代价的去做,在亲情和仇恨之间,他就是这样一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

    这样的人,说的好听些是运筹帷幄,说的不好听,便是心机深沉,毕竟除了金照古之外,他连云海尘都骗。

    不过提到利用卖身契脱罪,云海尘却想起了另一件事情,他记得当日去狱中探望金照古的人是顏霜红,也就是金照古的正妻,而也是在她探视过后,金家才请了讼师吕明秋前去讼狱,就连当日对簿公堂,也是顏霜红出面,闻鹤鸣自始至终都未露面过,那麽顏霜红知道金照古的罪行麽,她对金照古又是什麽态度?

    念及此,云海尘便将心中疑惑问了出来。

    这次开口回答他的是时酿春:“顏霜红也不喜金照古很久了。在香行处的那桩案子上,她也出手相帮过。金咏锐和金照古在香行处宴请云大人,就是顏霜红对他二人提议的。”

    原来如此,先前云海尘就怀疑过香行处那桩案子是簫人玉一手设计的,只不过他一直没想通,簫人玉是如何知道并确保自己当日会出现在香行处,否则若是没有自己和归庭客相救,他不就真的被金照古欺负了,原来设宴一事也是簫人玉和时酿春计划中的一部分。

    顏霜红不知用什麽理由劝金咏锐在香行处设宴,设宴一事议定之后,衙门那边又有燕鸿云劝云海尘赴宴,然后顏霜红再将此事告知簫人玉和时酿春,两人紧接着便找褚横霜帮忙,几人商议好,让簫人玉假借给兰玉秋送香粉的名头,在当日前往香行处,褚横霜又吩咐楼內小厮,当晚除了金家和章夫子一家之外,其余食客不准往二楼领,再加上褚横霜、兰玉秋和解轻舟的配合,最终上演了一出无人作证、真假难断的案子。

    事后闻鹤鸣再假意出主意,让金照古修改簫倚歌的卖身契以供脱罪,此案到此,真可谓环环相扣,一切尽在簫人玉和时酿春的掌控之中。

    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和始末之后,除了云海尘之外,其他几人甚至都觉得头皮发麻,因为如此步步精准的谋算,不仅让人嘆服,更让人觉得可怕。

    归庭客只觉得自己胳膊上生出了一层鸡皮疙瘩,不过他还有疑惑未解:“顏霜红为何也不喜金照古?难道她也是金照古用同样的手段强娶进府中的?”

    “这倒不是。”时酿春解释:“顏家是做布匹生意的,银钱上时常需要周转,金家便威胁顏霜红的母家在金氏钱庄存贷银两,而且贷银的息钱并不低,顏父顏母为了自家女儿只能一次次忍让,时间长了,顏霜红对金照古的那点儿夫妻情意,也就被金照古消耗干净了。”

    怪不得,看来当日云海尘猜得没错,顏霜红和闻鹤鸣嫁入金家已久,可现在两人都未曾给金家添丁,可见确实是她二人自己不愿意。

    不过曲江青还有一事不解:“既然你们早有筹谋,为何要等到两年之后才设局实施?这期间应当有州府的官员来视察过吧?”

    簫人玉神色淡淡的,看起来情绪已经完全平静下来了:“因为我信不过提刑按察司的官员,谁知道燕鸿云会不会帮金氏祖孙行赇,扳倒金家的机会只有一次,我不能轻易冒险。”

    簫人玉没有选择报官是因为信不过燕鸿云这个县令,若是要绕过兴平县越诉的话,州县之上专司刑讼的,就是掌管全省案验的提刑按察司了。

    他的担忧不无道理,燕鸿云若真的把手伸到了提刑按察司,那给簫倚歌报仇的事则遥遥无期,但朝廷派下来的巡案御史就不一样了,一来燕鸿云没本事将手伸到朝廷去,无法左右对方,二来云海尘巡视江南道两年,在各地平反了不少冤案错案,他的名声也渐渐传到了兴平县,簫人玉听闻后,便等着这位云大人莅临兴平县。

    归庭客闻言后忽然有些好奇:“那我们抵达兴平县之前,在城外遇见过你,是巧合麽?”

    “不是巧合。”事已至此,簫人玉也不必再隐瞒什麽了:“是我计算好你们抵达的时间,特意去等着你们的。”

    归庭客不明白:“为什麽?”听起来有些多此一举。

    簫人玉说:“就是想看看这位威名远扬的御史大人,是否真的如传闻那样直道而行,都说相由心生,即便没与对方打过交道,也能通过外表可见一斑。而且我并未料到你们当日会来月听窗,去城外故意偶遇,也是想让你们对我留下个柔弱无力的印象,好在接下来的事情中先占据有利境地。”

    他这话说完之后,曲江青和归庭客默不作声的看了云海尘一眼,簫人玉连云海尘都一起算计到了,他们实在想象不出此刻云海尘心裏是个什麽滋味儿。

    好在云海尘看上去并没有什麽伤怀或者生气的样子,估计是知道了簫人玉的苦衷,所以没将此事放在心上。

    相比起归庭客的问题,云海尘倒是更好奇另一个细节:“你虽然敢自己入局去引诱金照古,可金照古已有妻妾,并无龙阳之好,你是如何确保他一定会受你诱惑的?”

    簫人玉似乎从来没担心过这个问题,他甚至转头看向云海尘,眸中透出一股清澈的疑惑:“凭我这张脸,很难麽?”且不说他簫人玉手段精妙,单凭金照古是个见色起意的畜生这一点,簫人玉就有的是办法能让对方乖乖听自己的话。

    云海尘闻言忽然噎声,表情也随之变得有些精彩,仿佛某种只可意会的理由在他心中浮现,自动帮簫人玉回答了自己的问题。

    云海尘不得不承认,这个问题若是换做別人来问,恐怕还值得簫人玉正儿八经的作答一番,可自己开口,就难免有些明知故问的意思了,毕竟当初他也曾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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