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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旦旦的说自己不喜欢男人,可如今呢,云海尘不仅深陷其中,甚至已经可以自动屏蔽夜深人静时、云家先祖劝他回头的托梦了。
这个房间內只有叶白庭不知云海尘和簫人玉的关系,除了她之外,其余几人听闻此言后,皆露出一种微妙的、难以言喻的表情,归庭客怕云海尘不自在,便清咳了一声说道:“那……那个,大人的意思是,当日在香行处的时候,我和他冲进去救你,我二人踹门而入的时候发出了很大的声响,可我记得金照古那个时候并没有被惊吓到,还在继续对你施暴,他这个反应,现在想起来有些奇怪啊?”
按说罪行被撞破的第一反应,要麽是惊慌无措的停下,要麽是赶紧起身用衣物蔽体才对,可金照古当时就像是失了智一样,別说感到羞耻了,现在归庭客怀疑他压根儿就没听到踹门的动静。
果然,就听簫人玉解释:“噢,解轻舟去给他唱曲儿的时候,金照古在房间裏喝了点酒,那酒是专门为他准备的,裏面加了东西,只喝酒是没什麽事的,但我当日的衣物用香提前熏过,香是特质的,只要金照古闻到,酒裏的药物就会起作用,催生些情|欲出来,所以他当日的反应确实与正常人不同。”
好家伙,曲江青和归庭客都不敢继续再问了,二人皆在心中感慨,簫人玉分明是个读书人,从哪儿学来的这些……卑鄙手段?竟学着给旁人下药!幸好他这是为了报仇,要是用在別地儿,只怕这世间又多出一个难缠难审的嫌犯!
“那如果我和归庭客没能及时赶到呢?”云海尘的语气喜怒难猜:“你就不怕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没想那麽多,”簫人玉听得出他有点儿生气了,但那时候根本没时间顾虑这些:“反正直到现在,所有事情都在按照我的计划走,不存在你所谓的如果。”
此言一出,屋內人明显感觉到云海尘周身的气压变得很低,如同凛冬骤降,让这房间寒意四起。
眼看着云海尘的情绪掩饰不住了,曲江青急忙开口:“那个……现在咱们应当赶紧商议商议,怎麽治金照古的罪,验尸的结果是此案的一大物证,若是再有人证,就可以将金照古穷治。”
听他这麽说,久未开口的叶白庭先说话了:“如果需要的话,我……我可以上堂作证。”
曲江青甚是欣慰,笑眯眯的说:“叶仵作高义啊,若真需要你帮忙的话,本官与海尘定然不会同你客气的。”
时酿春也道:“我也可以作证,还有香行处的褚掌柜三人和章夫子夫妇,以及闻鹤鸣,她们都愿意为此案作证。”
“很好,”曲江青长舒一口气:“那这桩案子审理起来便简单多了,不如我们一会儿先去香行处录一份证词,再着手下一步的计划?”
他问这话是看着所有人问的,但其他人却都在等着云海尘开口,云海尘的面色阴沉,一直没有回应曲江青的话,曲江青僵笑着干咳了几声:“云海尘?云大人?”
云海尘倏地起身,黑着一张脸道:“就按照你说的做吧,你们先商议着,我还有事。”说罢就拽起簫人玉的胳膊往外走。
簫人玉没料到他突然就要离开,被他拽的趔趄了一下,时酿春怕云海尘盛怒之下对簫人玉撒气,便要出声阻拦:“欸……”
但归庭客和曲江青却明白的很,云海尘不过是一时別扭而已,绝对不会伤害簫人玉,因此归庭客便拦着时酿春:“没事没事,时姑娘別担心,咱们商议咱们的,他俩有话要单独说。”
“可……”时酿春有点儿忧心:“我见云大人的脸色不太好看。”
“嗐,不用管他,他就那驴脾气。”曲江青道:“要不咱们先去香行处?”
四人商议着此案后面要如何展开,另外一边,云海尘忍着怒意将簫人玉拽去了厨房。
簫人玉不是第一次见云海尘生气了,前几次他生气,是气自己在案子上戏耍他,可这次却不是因为案子,簫人玉心裏明镜似的,直觉这一次可能不太好哄。
云海尘将人甩进厨房,随后“嘭”的一声摔上了门,他紧绷的下颌线昭示着此刻的怒意,云海尘心裏有气,想发泄出来,又不忍心对簫人玉发火。
簫人玉看得出他的隐忍和纠结,云海尘背对着自己,宽大挺拔的背影散发出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力,他在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
簫人玉试着先开口:“云海尘?”
云海尘是真的动怒了,尽管簫人玉有苦衷,但他还是气对方不珍视自己的安危,什麽叫“没想那麽多”,什麽叫“不存在你所谓的如果”!他对付金照古的计划,说的好听点儿叫步步为营,说的难听点儿就跟豁出去了没什麽两样!
为了报仇连自己都能搭进去,簫倚歌的命是命,他自己的命就毫不在乎麽!
云海尘的怒意没有平息,他仍旧背对着簫人玉,沉沉的“嗯”了一声,没有开口多说一个字。
簫人玉见势不妙,也就不说话了,他不是那种上赶着解释和讨好的性子,更何况他做所的一切都是情非得已。簫人玉对付云海尘,总有拿捏对方的办法。
厨房內安静了好久,云海尘听他喊了自己一声就没动静了,气恼之余,又觉得抓心挠肝的,他怎麽不说话了?难道不应当说些软话来哄哄自己麽?这麽僵持着算怎麽回事!
不能回头,云海尘心想,是他不顾自己的安危在前,这次如果不给他一个教训,不吓唬他一次,难保他会不会再不管不顾、用尽一切手段的发疯。
但他心裏却忍不住的去想对方,因此云海尘没忍住,先开口问了句:“你喊我做什麽?”
簫人玉就在他身后抱着臂幽幽看着,若说起欲擒故纵,他可是此间高手。
没听见簫人玉的回应,云海尘有点烦躁:“簫人玉?”
簫人玉就是不开口,云海尘急了:“簫人玉!”
簫人玉站的有些累,干脆后退几步,蹲下去坐到柴火堆上了。
云海尘终于忍不住,气咻咻的转身,见对方没事儿人一样,甚至还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瞧着自己,云海尘更恼了:“我喊你你为什麽不答应?”
“喊我?你对着门框喊簫人玉,若非这屋裏就你我二人,我都要怀疑你在喊鬼了!”
“你故意气我是不是!”云海尘上前,伸出手一下子将他拽起身:“给我起来!谁让你坐下的!”
他力道不轻,簫人玉刚坐下,还没坐稳呢就被对方拉到了身前,簫人玉有点儿不可置信的双眸微睁:“你吼我?”
轻飘飘的三个字儿,没有任何威胁或其它意味,却听的云海尘莫名其妙的怂了。
“我……我没有吼你,是你先不理我的!而且我在生气你看不出来麽!”云海尘强撑着胆子说。
簫人玉怎麽可能看不出来,世人有三千烦恼丝,他就有三千心眼子:“你生气就要吼我?”典型的倒打一耙。
云海尘又被他绕进去了:“不是,我没有吼你!”他长舒一口气,继续为自己争辩:“我方才有点儿气,但没想着要吼你。”
“生气?生谁的气?”簫人玉看着对方的眼睛,故意问他:“你在生我的气麽?我何时又招惹你了?”
这……这叫什麽话!说的像自己蛮不讲理一样,云海尘又憋屈又烦闷:“我没说你招惹我了,可……”
簫人玉抓住对方的漏洞便反问:“那你为何要生我的气?”
不是……云海尘觉得事情好像不太对,向来明察秋毫、头脑机敏的云大人,此时竟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我不是……不是在生你的气……”
“那你现在是在做什麽?”簫人玉丝毫不提自己,句句逼问对方:“你拽我!不让我坐着,你还谴责我!你既然没有生我的气,为何要这样粗鲁的对我!”
云海尘已经被他搅乱了思绪,只能任由对方牵着走了:“不是……我没……你、那你坐下……坐下吧。”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心虚的像一只踩碎了蛋、还要拼命瞒着不被人发现的老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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