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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办?”曲江青愁眉苦脸的,不光是他,云海尘和归庭客也是一脸愁色,将簫倚歌的尸身送到京中本就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可现在如何安置又成了一件难事,实在让三人头疼的很。
燕识归见他三个如此模样,不禁心思一动,斟酌着开口:“云大人和曲少卿若是信得过在下,可以将死者的尸身安置在京中一处名为山横晚的酒楼中,还有人证也可以一并安置在那裏。”
山横晚?这名字云海尘听着耳熟,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可曲江青常去,因此顿时感到惊讶:“山横晚?我二人自然信得过燕统领,可山横晚的掌柜如何会答应此事?”
燕识归道:“山横晚的掌柜与我关系甚好,我若去说一说,想来他会帮这个忙的。”
当年天子还不是储君的时候,曾带着燕识归和另一位如今的锦衣卫统领去晟京为质,他们就是在那段日子裏结识了山横晚的掌柜,这麽多年了,几人的关系好的像一个宗族的兄弟似的,但燕识归没有细说这些往事,只问云海尘和曲江青乐不乐意。
云海尘自然是愿意的,可难免有些忧虑:“若是山横晚的掌柜肯答应,自是再好不过,可……可那裏毕竟是个酒楼,安全麽?”
云海尘之所以这麽问,是因为他不清楚山横晚背后真正的东家是谁,偌大个昭京,若要说何处是李乘舟也奈何不了的地方,就是山横晚了。
“云大人放心,”燕识归一脸正色的说:“做这件事,没有比山横晚更安全的地方了。只不过……”
这三个字让云海尘刚刚放下去的心又提起来:“只不过什麽?”
燕识归有点儿不好意思的开口:“只不过山横晚的客房,价格可不算便宜,此次进京住的时间应当不会太短,云大人是否要问问几位人证的意见,看他们愿不愿意住?”
燕识归不知道云海尘已经答应了众人,会负责她们离开兴平县后的所有花销,他这麽提醒一句是好心,却莫名让云海尘有点儿警惕:“呃……在山横晚住一夜很……贵麽?”
怎麽说呢……燕识归尽量公道的开口:“若是以云大人的薪俸来说,住上一夜肯定算不得什麽大事,就是不知道那几位人证是否舍得花这个银钱啊。”
“噢,那没事儿,”云海尘放心了:“她们舍得。”毕竟是花自己的钱,她们为何不舍得。
“呃……”燕识归有点儿怔:“云大人这麽篤定?”
“啊,对。”云海尘没多解释,点头道:“有劳燕统领回京后,将她们带去山横晚安置,她们会愿意的。”
“……好。”云海尘既然这麽说了,燕识归也就不再多言,几人吃着饭商定好了这几件事,只待三日內启程回京。
燕识归比云海尘提早一日动身,时酿春等人也要跟着一起前往。
当日曲江青和归庭客挨家挨户与她们解释的时候,本以为要费些口舌,却没料到这几位姑娘实在义气的很,即便对云海尘当日交出供词的举动心生不满,却也没就此打消为此案伸张正义的念头,当她们从衙门回到各自的住处后,就已经开始收拾行李了。
当然,两人还是免不了要遭些白眼,褚横霜是个性情中人,审案当日见云海尘轻轻松松的就把供词给了京裏来的贵人,还以为他屈服于李乘舟的权势了,因此对曲江青和归庭客没什麽好脸色,说话也爱搭不理的。
曲江青自然明白她这副模样是为什麽,只能干笑着问:“褚掌柜,你们早就知道金照古的生父是大理寺卿对不对?你们是从何处知晓的此事?闻鹤鸣告诉你们的?”
褚横霜连个眼风都不扫他一下:“问那麽多干什麽,反正现在你和云大人也知道了,与其追究这件事,还不如想法子应对你们那位老师。”她甚至连李乘舟是二人老师这件事都清楚。
曲江青被这句话噎了一下:“……自然,我和海尘不会扔下你们不管的,放心随我们一同回京就是。”
“嗯,”褚横霜轻飘飘的应了声:“知道,但提前说好啊,我们进京可不是因为多相信你和云大人,而是见不得金照古那等畜生继续猖狂下去,簫掌柜和时姑娘这两年过得实在是苦,若此次进京还不能讨回公道的话,那可真是你二人无能了。”
有什麽话当面儿说出来比藏着掖着要好,褚横霜这麽直爽,反倒让曲江青和归庭客宽了心,归庭客呲着牙一笑:“不会,我们云大人都答应诸位,要负责你们离开兴平县的所有花销了,他敢这麽说,定然是有所准备,否则也不能白白搭进去这麽多银钱不是麽。”
“嗯,希望吧。”褚横霜终于肯瞥他二人一眼:“哎呀行啦,两位官爷別在我这儿浪费时间了,兰玉秋和解轻舟正在收拾行李,你们有这功夫,还不如去另外几家问问,看看她们有没有改主意的。”
曲江青和归庭客这才算放下心来,又陆续去了其她几人家中,好在众人没有一个反悔的,因此当燕识归启程返京的时候,她们便也跟着坐上了进京的马车。
一起跟着上路的,还有簫倚歌的尸身。
为了不被人发现,时酿春和簫倚歌共乘一辆马车,一行队伍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兴平县,时酿春坐在马车裏,对着簫倚歌的尸体自言自语:“倚歌,咱们就要进京了,此去前路未知,但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你的。你也不必挂念阿簫,他现在也挺好的,我看那位云大人真心待他,想来是个可以托付的人。”
时酿春轻抚着簫倚歌的一只手,一边轻笑一边看着亡故之人的容顏,马车的车轮正在转动,马蹄噠噠的驶过官道,将几人的命轨,一同迁往了遥远的昭京。
簫人玉戴着幕篱站在城墙上,直到一行人的队伍望不见了,才转身回月听窗去。
云海尘就跟在他身边,明日就要返京了,云海尘怕簫人玉在这个节点上作妖,因此寸步不离的跟着他,至于行李麽,由归庭客帮着收拾。
簫人玉要带的东西不多,几件衣裳、银票、一两卷书就是他全部的行李了,收拾好后也不过两个包袱而已,云海尘见他带了不少的银票,皱了皱眉道:“你不必操心这一路上的吃穿用度,有我在,哪能让你掏钱。”
簫人玉却不这麽想:“怎麽能总让你破费,这案子复审怎麽也得小半年的时间,那麽多人呢,能让你省一些是一些。”
这话云海尘不爱听:“这叫什麽话,省也不能省在你身上,再说了,我好歹在朝廷为官多年,怎麽会连这点儿赀产都没有,你的钱你愿意拿就拿着,但说好了,你只管自己留着,不许拿出来用,知道麽?”
簫人玉觉得有意思,好笑道:“好,云大人好威风,草民记住了。”
云海尘又贱嗖嗖的凑上前嘟囔:“別喊我云大人,怪生分的,喊我云海尘也行,或者你要是乐意,喊我一声官人也行,就是別在私下裏喊我云大人。”
还官人,簫人玉心道你想得美:“行行行,云海尘,行了吧,你没有行李可收拾麽?”
“我最要紧的行李就是你了!”云海尘紧抱着他的胳膊不放,同他商议一件事儿:“明儿就要启程了,此去距离昭京有段路程要赶,囚车裏要押解金照古和金咏锐,你可千万不能赏给他什麽好脸色,省的他又生出淫心,知道麽?”
簫人玉忍俊不禁:“你当我多稀罕他呢,我不趁夜将他祖孙二人捅个对穿就算是守规矩了,更遑论什麽好脸色。”
“你……”云海尘简直不知该说什麽好,支吾了半天,终归是没忍住:“你以后说话不要这麽……这麽刀光剑影的,怎麽一言不合就要灭他人的口,或者捅死別人呢。这样是不对的!”
“好好好,”簫人玉从善如流:“听你的,以后不这麽说了。”
云海尘这才露出一丝欣慰模样:“这才对,我们家小人鱼好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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