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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我也是挺贱的(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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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是挺贱的

    兰松野一回屋,就像妖精现了原形似的,忍不住就要往梅擎霜身上缠,梅擎霜也纵着他,把兰松野托抱在身前,问:“好像轻了些?”

    兰松野两条腿晃啊晃的,胳膊圈着他的肩颈,懒洋洋的说:“没有吧,我吃的可不少。”

    “噢,”梅擎霜轻轻将人掂了掂:“那就是我许久不抱的缘故了。”

    兰松野笑吟吟的问他:“此去晟京可有什麽危险或者趣事麽?没被你父皇发现你的行踪吧?”

    “没有,一切都很顺利,倒是回来的路上遇见了你朝中的一位官员,叫云海尘。”

    “嗯?”兰松野直起上半身看着他:“你还碰巧遇见他们了?”

    “对。”梅擎霜便将当日的事细细同兰松野说了一遍,随后道:“听江吟时说,云海尘带来的一行人,现下就住在山横晚呢,他们正为了一桩案子愁心,今日还为此事商议了好长时间。”

    他这麽一说,兰松野就知道是什麽案子了:“确实有一桩棘手的案子,小燕回来的时候也同我说了,我倒是很好奇这案子会如何审。”

    梅擎霜以前听兰松野提起过这个名字,如今觉得耳熟,细细一想才反应过来:“这个云海尘,是不是先前给你上折子,奏请修补律例的人?”

    兰松野点头:“对,就是他。先前他递的折子都被我留中了,那个时候我刚登基三年,贸然提出修撰律例不是个好机宜,现在借着这桩案子,此事就顺理成章了许多。”

    燕识归带回的供词兰松野都看过了,又加之李乘舟和嫌犯的关系他也有所耳闻,因此就料到这案子审理起来绝对没有那麽简单。

    科条陈旧不适用、无法涵盖今日之国情的情况已经愈发明显了,两年前兰松野之所以不同意云海尘的奏请,确实是因为他当时刚登基不久,不宜大刀阔斧的改革。而现在不一样了,兴平县的这桩案子错综复杂,在审理之时一定会暴露出律例不当、无断罪依据的问题,只要让百官都意识到此事,那再提修撰律例就容易许多了。

    “我虽然不知案子的来龙去脉,可当事之人好像有极大的委屈,”梅擎霜抱着他坐下:“听江吟时今日回来的时候说,他们下午在山横晚商议的时候,猜想了许多情况,甚至连冲撞圣驾喊冤的打算都做好了。”

    “是麽?”兰松野有点儿惊讶:“那这案子我可得好好盯着点儿了。”

    “嗯,不聊他们了,”梅擎霜笑问:“你今日在这裏过夜还是一会儿就回宫去?”

    兰松野想了想:“明早天蒙蒙亮的时候我再回去吧,我今夜留在这这儿,你是不是很高兴?”

    梅擎霜闷笑了几声:“高兴,高兴的了不得,但明早可別起不来床,耽误了朝会我可不管。”

    “不会不会。”兰松野笑眯眯的说:“我早就没那麽贪睡了。”

    “是麽?”梅擎霜揶揄他:“那明日你要是拽不起来,我就让三公裏和木予进来啄你。”

    兰松野登时没了笑意,耷拉着眼皮一脸怨气的说:“梅擎霜,你放肆。”

    “噢……这就放肆了?本想着今晚做点儿什麽更放肆的事,陛下要是这麽说,那就算了吧。”

    兰松野一听这话登时恢复了精神,眼神都亮了:“哎呀不打紧不打紧,你还不知道我麽,怎麽会真的忍心怨你。”他晃了晃腿,满是期待的说:“天色不早了,咱们赶紧歇下吧?”

    梅擎霜笑着起身,抱着人就往床边走:“好。”

    山横晚。

    云海尘怕簫人玉多想些有的没的,所以一直在这儿陪他待到很晚,可簫人玉看上去倒似没那麽烦忧,反倒一直盯着云海尘身上的官服看。

    云海尘还以为他羡慕自己在朝廷任职,便宽慰他:“小人鱼,等这桩案子审结了,你就安心准备科考,早晚也能穿上这身衣服的。”

    簫人玉扫了他一眼,心道此人实在不解风情,他可不是羡慕这个,而是觉得云海尘穿官服的样子,实在让自己……心痒难耐。

    有道是人靠衣装马靠鞍,云海尘身着常服和身着官服的样子截然不同,不仅那点儿贱嗖嗖的气质被压下去了,身上还显露出几分威风凛凛的霸道,甚至还带着点儿禁抑感,惹得簫人玉情难自制,但他又不好意思说自己喜好这个路子,便暗戳戳的在心裏观赏,越看越觉得云海尘顺眼。

    “好,借你吉言。”簫人玉心情不错的敷衍了一句,说完这话之后,又忽而问了句:“你今夜还要回府麽?”

    云海尘意识到什麽,暗自期待的回道:“我听你的!”

    见簫人玉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眉,云海尘福至心灵,立即改口:“噢不,我今夜留在这儿!自愿留在这儿!”

    言罢,果然瞧见簫人玉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云海尘高兴坏了,扛起人就往床边走,刚要揽着他一起躺下,簫人玉却忽然伸出一只手把他往外推了推。

    云海尘不明所以:“怎麽了?”不会不让我上床吧?

    簫人玉挣扎着坐起来:“你说呢?谁让你不脱靴就上床的!”

    “噢,这不是激动坏了麽。”云海尘倒是听话,坐在床边就给自己脱靴,簫人玉则两手撑在身后,慢条斯理的将自己一条腿搭在他膝上,那意思不言而喻。

    簫人玉这动作来的突然,云海尘却没觉得哪裏不对劲,自然而然的就帮簫人玉脱靴,脱完了一只又去脱另一只,簫人玉被他这身皮迷了神志,鬼迷心窍的就用脚掌去蹭他的腰腹,眼神幽深的好似吸人的星穹,云海尘察觉到他这点儿动作,遂动了动身,簫人玉见状将身子稍稍往后仰了仰,准备迎接他的猛虎扑食,谁承想云大人将自己两只脚齐齐捞起抱在腿上,还十分体贴的问了句:“脚冷了是不是?”

    簫人玉险些手滑倒在床上。

    “这都快要入夏了,你这脚怎麽还这麽凉?白日裏觉得冷麽?要不要再让秦老六他们给你加床被子?”云海尘用两手给他暖着,嘴上还絮絮叨叨问个不停,一双眸子裏全是关怀、心疼这种不解风情的眼神,毫无丁点儿世俗的欲望。

    簫人玉忽然不知该说什麽好。是自己太龌龊,还是云海尘坐怀不乱的本事太高?簫人玉觉得都不像,可能云海尘没明白自己的意思吧……他这麽想着,忽然心思一动,道了句:“不必加被子,做点儿別的也能热起来。”

    簫人玉的眼神都快拉丝了,说话的语调也仿佛带着钩子,钩的人心尖儿酥酥麻麻的。

    他心裏想着,云海尘,把我扑倒,穿着你这身官服把我扑倒,快点,快呀。

    但云大人总不按常理出招,他看着簫人玉的眼睛,十分认真、爱民如子的问道:“別的?你想烧炭麽?”

    簫人玉:……

    我也是挺贱的。

    “不用了。”簫人玉忽然冷了脸色,抽回自己的脚就往被窝裏爬,云海尘见他好像不高兴了,便有点儿惶恐:“小人鱼,你怎麽了?”

    簫人玉把自己裹严实了,背对着云海尘侧躺下,忍着怒气说:“没事,睡觉。”

    这语气还没事?別是盘算着怎麽抽自己呢吧!云海尘吓坏了,一个劲儿的去拽他:“不对!你有事!你生我气了!”

    簫人玉就不想看他,缩在被窝裏说:“没有!你別烦我!”

    完了完了,看来是气的不轻,云海尘可不想大半夜的被抽醒,干脆直接将人生拉硬拽着起身,无辜又不无辜的问:“小人鱼,我哪句话又惹你不痛快了?”

    明晃晃的暗示他看不懂,现在自己想睡觉了他又不让自己睡!簫人玉气的一下子掀开自己身上的被子去捶他:“云海尘!你是块木头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簫人玉恨他朽木不可雕,因此说一句话就要捶他一下。

    云海尘疼的呲牙咧嘴也不敢闪躲,只能忍痛应道:“是是是,我是!”

    “你是!”簫人玉一听这话更生气了:“你怎麽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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