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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审(二)
“章夫子,”章夫子方才的话其实是为了给簫人玉打抱不平,可他对着郭唯空这麽问,就难免染上了几分抱怨的意思,郭唯空并未开口解释,云海尘就替他说了:“查案最重要的就是去疑存真,只有所有的疑点全部查清,所有因由全部理顺明白,才不会给嫌犯留下一丝一毫辩驳的机会,郭大人并无为难之意,尔等尽管放心便可。”
既然云海尘都这麽说了,章夫子也就不便再质疑了,遂干巴巴的说了声:“好吧。”
他的话音落后,簫人玉开口了:“既然云大人也说了,审案最重要的是去疑存真,理顺因由,那想必李大人对此案的证据尚有不少怀疑之处,既如此,不如一起问出来。”
他和云海尘想一块儿去了,也是想看看李乘舟到底有什麽招数,会如何诡辩,是否如他们先前所猜测的一样。
反正这案子不会在今日就审结,早看清李乘舟怎麽打算的,等回去后也好早些商议对策。
李乘舟看着簫人玉,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深意,随后开口说道:“好,既然你这麽问了,那本官也就不浪费时间了。你们呈上来的证据和证词本官先前已经看过,看似案情详实、证据确凿,可若细细深究起来,会发现有多处根本经不起推敲。”
“第一点,方才本官已经说了,簫倚歌到底是被骗去金府的,还是随着寒十江自愿去金府的,当时并无第三人在场,故而此事无可查证。”
“第二点,便是簫倚歌在金府的时候到底遭遇了什麽事。验尸结果上说她生前遭人强占,可一来,你们无法证明这验尸结果的真伪,二来,当夜有谁亲眼看到了,簫倚歌是受金照古所欺凌?”
闻鹤鸣忍无可忍的打断李乘舟的话:“你难不成想说是寒十江强占了簫姑娘?”
李乘舟冷哼一声:“本官并未这麽说,可你们见到簫倚歌的时候她已经在河边了,也就是说从她离开家中到投河的这段时间內,到底发生了什麽你们根本不知晓,如今仅凭一份验尸结果就急于给金照古定罪,太武断了些吧。”
听他这麽说,性子直爽的褚横霜就忍不下去了:“诶你怎麽能这麽说呢!证据都摆在你面前了你非要挑刺!当时但凡有一个正义之士在场,簫姑娘还会是这样一个结果麽!你只想着为金照古脱罪,却不考虑自己说的话合不合理!若是事事都要第三人在旁见证,那你敢篤定金照古确实是你亲生儿子无疑?!”
“放肆!”褚横霜这话……有点儿糙,李乘舟毕竟是个文官,听她这麽一说,险些就要失态:“这裏是刑部公堂,不是你说这等污言秽语的地方!”
“怎麽污言秽语了!民女哪个字儿戳着您的心窝子了!”褚横霜一拍手,大大咧咧的:“大人方才的话就是这个逻辑啊,要证明什麽事,非得第三人在场不可,否则所有合理的推断都不可采信,那依照你这个说法,我猜测金照古未必是你儿子有错麽?毕竟你没有亲眼看着他被生下来吧?万一生他的那一日,金府演了一出貍猫换太子呢?”
褚横霜的话音一落,李乘舟的脸色顿时就变得十分精彩,因为他万万没料到,对方是这麽个意思,而不是……不是他想的那种腌臜事。
“呦,大人脸色不太好看呢,”褚横霜讥笑:“怎麽了?我说金照古未必就是你儿子的时候,大人想哪儿去了?”
她这麽一说,其他几人有的暗自偷笑,有的觉得颇为解气,因为他们都能猜到,李乘舟为何会露出这副表情。
李乘舟在一个女人身上吃了亏,而且对方还是个没读过多少书的商贾,心中自然愤愤,再开口时赫然比方才凌厉了些许:“休要在此耍这些小聪明!疑点不除,这案子就一日不能审结,与其有这个能耐耍嘴皮子,倒不如拿出切实可信的证据!”
“好,那便如你所愿!”簫人玉对他说完这话之后看向郭唯空:“郭大人,既然李大人质疑验尸结果的真伪,那不妨请刑部再派仵作验一次尸,也好让李大人和金照古心服口服。”
郭唯空皱了皱眉:“复审确实应当再换仵作验尸不假,可簫倚歌生前若真的遭人强占,那两年过去了,仅凭一副白骨是没法验出来的,只能验明她是溺水而亡。”
簫人玉眉目冷峻:“不是白骨,我阿姐尸身保存完好,现就在京中。”
“什麽?!”出声的是郭唯空、李乘舟,还有金照古。
簫人玉的话音一落,李乘舟几乎是控制不住的看向金照古,目色之狠戾,分明就是在无声谴责:为何不将此事告知于我!
而金照古也冤枉的很,毕竟他也不知道这件事。
郭唯空的反应最快,他站起身向簫人玉确认:“你是说,簫倚歌的尸身,如两年前一模一样?”
簫人玉:“是。”
“这不可能!”李乘舟切齿恨声的说。
“怎麽,”簫人玉嗤笑道:“李大人是不是又要怀疑,草民带到京中的,不是我阿姐的尸身,而是我随便杀了一个人谎称是我阿姐的尸身?”
李乘舟恼怒道:“一派胡言!人死后尸身怎麽可能保存两年之久!简直闻所未闻!”
“天下奇事千千万,并不是桩桩件件你都听说过,”这次换成簫人玉气定神闲了:“没关系,李大人若是不信,等仵作来了,可以让他们用滴骨法来验证,滴骨法记载于宋公的遗教,此书被天下仵作奉为圭臬,用这个法子来证明那是我阿姐的尸骨,李大人便无话可说了吧。”
“你……”李乘舟刚要气的开口斥责,郭唯空便适时打断他了:“簫氏莫急,李大人并未质疑,不过滴骨法需得尸身骸骨外露才行,既然你说你阿姐尸身保存完好,那麽逝者为大,就无需再做这些惊扰亡魂的事情了。”
郭唯空看似为李乘舟解围,实际的意思是,不必剖开簫倚歌的尸体露出骨头了。
也就是默认了簫倚歌尸身两年不腐的事情。
案子审到现在,簫人玉和李乘舟哪一方也没占得上风,郭唯空无偏无党,既然得知簫倚歌的尸身就在昭京,便要派人前往将棺椁带到刑部来,云海尘吩咐归庭客在前带路,趁着这个等待的间隙,他开口提出一个疑问。
“寒十江。”云海尘不恶而严的审问:“你方才说,两年前你去月听窗的时候,明确告诉了对方是去金家,然后簫倚歌便随你离开了,是麽?”
寒十江有些怵,所以不太敢看云海尘:“……是。”
云海尘眼中寒光一闪:“可在兴平县的时候,你分明不是这样供述的。你的口供就在此处放着,上面写的清清楚楚,你是奉了金照古的命令,假借刘员外之名将簫倚歌骗去刘府,实际却将人带到了金府,与你今日之语截然相反!短短一个月而已就换了说辞,你倒是给本官解释解释原由!”
寒十江一听这话,当即吓得面色惨白,连瞳孔都开始震颤了,他竟忘了自己还录下一份口供,虽说没有画押,可白纸黑字记下的,确实是初审时自己说过的话啊!
怎麽办!要怎麽解释自己翻供的行径!
寒十江脑子裏乱的很,心裏也慌,焦急之下胡乱言道:“是……是草民记错了!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两年了,草民记错了也有罪麽!”
“记错了?”云海尘冷笑一声:“那在兴平县的时候,你怎麽没有错记成王员外、李员外,偏偏脱口而出就是刘员外!”
“我……”寒十江知道自己这个借口很牵强,可如今局面他根本看不透,因此只能先站在金照古这一方,只要金照古没事,自己就没事!
寒十江打定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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