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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要给她买房,柳莹莹第一时间不是开心,而是怕被丢过去一个人住。
没有阿姐和姐夫,她对整个鹏城都是陌生的,甚至连坐公交车都不会。
现在的日子她很喜欢,三个阿姐都好好,每次过来都给她带吃的,...
陈芝虎一脚踹开酒店房门的时候,走廊顶灯的光斜斜切进来,在地毯上拖出一道晃动的、歪斜的影子。他整个人像一截烧得发烫却还没断的钢条,筋骨绷着,汗珠顺着锁骨往下淌,在腹肌沟壑里打了个旋儿才坠落。两个姑娘一左一右挂在他胳膊上,一个哼哼唧唧把脸埋进他颈窝,另一个踮着脚尖去够他下巴,手指还勾着他裤腰松垮的皮带扣。
“哎哟——”帅哥被门槛绊了一下,身子往前扑,陈芝虎顺势一捞,手掌兜住她后腰,往上一托,她整个人便腾空半尺,咯咯笑出声来,酒气混着洗发水的甜香喷在他耳后。
棋子却突然停住,脚跟钉在门口,仰头望着房间号牌,声音软得像化开的奶糖:“七零三……虎哥,这房卡是不是……汪总给的?”
陈芝虎喉结滚了滚,没答,只把房卡往她掌心一按,指尖擦过她手心,烫得她一缩。他侧身让开,抬手推她背脊:“进去。”
门关上的刹那,楼道里那点昏黄灯光被彻底吞没。屋内没开主灯,只留床头两盏暖黄壁灯,光晕浮在浅灰丝绒窗帘上,像一层薄雾。空调冷气嘶嘶地吐着,可屋里热得能蒸出汗来。
帅哥踢掉高跟鞋就往床上倒,裙摆掀到大腿根,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腿。她翻个身,脸埋进枕头,闷闷地说:“虎哥……你心跳好快。”
陈芝虎解着最后一颗衬衫扣子,听见这话,忽然顿住。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口——那里确实鼓胀着,一下一下,撞得肋骨发麻。不是酒劲顶的,是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破土,硬生生把胸腔顶得发疼。
他没说话,弯腰拾起地上散落的果盘纸巾盒,撕开,抽出两张,蹲下身,替棋子擦掉小腿肚上蹭到的口红印。动作很慢,指腹略粗,刮过皮肤时带起细微战栗。棋子没躲,只垂着眼,睫毛颤得厉害,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叫什么?”他问。
“……隋珊。”她终于把名字吐出来,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
陈芝虎手一顿。
隋珊?不是河豚居那个总爱穿藏青工装裤、扎马尾、擦灶台比擦自己脸还勤快的姑娘?不是每次他熬咸心鲍,站在锅边递勺子、递葱花、递冰块,指尖冻得通红也一声不吭的那个?
他抬眼,目光从她低垂的眉眼扫到微张的唇,再落到她左手无名指——那里空着,指甲修剪得短而圆润,指节处有层薄茧,是常年握刀、拧阀、搬货留下的。
不是学生。是厨娘。
他喉头一紧,酒意像退潮般猛地抽走大半。
“你……在哪家店干活?”他声音哑得厉害。
“河豚居。”她抬眼,眸子清亮,没醉,至少没全醉,“你是……陈师傅?”
他没应,只慢慢直起身,扯下领带,扔进垃圾桶。转身拉开行李柜最上层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四套崭新睡衣,男款,深灰,领口绣着细小的金线虎头。那是温澜今早亲手叠好塞进去的,说:“东莞湿气重,换洗多备几件。”
他抽出一件,抖开,递过去:“穿上。”
隋珊没接,只看着他:“你不……”
“我认得你。”他打断她,语气平得像锅底刮过铁铲,“上周三,你端第三锅鲍汁去后巷晾架,摔了一跤,汤泼了半桶,自己蹲那儿用抹布一点点吸干,怕渗进砖缝里发霉。昨天下午,李冉冉让你试调新酱汁,你尝了三回,加了半勺糖、一撮五香粉,最后盛出来,比老吴熬的还亮三分。”
隋珊嘴唇微微张开,眼睫猛地一颤。
“还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耳后——那里有一颗极淡的褐色小痣,米粒大小,藏在碎发底下,“你左耳后这颗痣,和柳莹莹右耳后那颗,是一对儿。”
她倏地睁大眼,像是被人攥住了喉咙。
“你不是来玩的。”陈芝虎盯着她,一字一句,“你是来查我的。”
房里静得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鸣。窗外隐约传来远处舞厅的鼓点余震,咚、咚、咚,敲在人心口上。
帅哥在床上翻了个身,迷迷糊糊伸手摸了摸身边空位,嘟囔:“虎哥……你去哪啦?”
陈芝虎没理她,只盯着隋珊:“谁派你来的?温澜?李冉冉?还是……柳蓉蓉?”
隋珊没否认,也没承认。她慢慢抬起手,把额前一缕汗湿的碎发别到耳后,露出整张脸——那张刚才还泛着酒红、带着少女娇憨的脸,此刻线条骤然绷紧,眼神沉静如井水,甚至透出几分他熟悉的、灶台边才有的冷冽决断。
“没人派我。”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是我自己来的。”
她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报告单上写,你肾阳亏虚,肝郁气滞,脉象弦细而滑,舌苔薄黄。可你今天喝十五瓶啤酒,跳四十分钟蹦床,捏我腰的时候,手心全是汗,但指力稳得像夹火钳——这不是虚症该有的劲儿。”
陈芝虎瞳孔一缩。
“你熬咸心鲍,火候差半秒,汁水就浑;你切冬笋,片片匀薄如纸,刀锋过处连纤维都不断。这种人,身体若真垮了,手先抖,眼先花,心先怯。”她直视着他,“可你今晚,眼睛比炉火还亮,手比钢刀还稳,心……比油锅还烫。”
她顿了顿,喉间轻轻滚动一下:“所以我在想,你到底是病了,还是……在骗我们所有人?”
空气凝滞了三秒。
陈芝虎忽然笑了。不是那种哄姑娘的笑,也不是耍帅的笑,是肩膀耸动、胸腔震动、眼角挤出细纹的、实实在在的笑。他笑得腰都弯下去一点,抬手抹了把脸,再抬头时,眼底那层浮浪烟雾彻底散尽,露出底下黑沉沉的、近乎锋利的东西。
“聪明。”他点点头,“比我想的还聪明。”
他转身走到窗边,一把扯开窗帘。窗外是东莞城中村密密匝匝的灯火,霓虹招牌在夜色里明灭如喘息,远处舞厅穹顶射出的彩光柱正缓缓旋转,扫过对面楼面斑驳的墙皮。
“病是真病。”他背对着她,声音低沉,“报告单也是真的。可‘不能生’这三个字——”他嗤笑一声,“是医生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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