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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喝足,他把火腿绑在摩托车后面,慢悠悠的骑着车走了。
才喝半瓶黄酒倒是不影响骑车。
南海国宾门口已经有了个治安亭,蓝色灯光下看的就让人安心。
沿着深南大道往西,路上的许多工地变成了...
温澜把皇冠停在福田关口仓库门口时,天刚擦亮,薄雾还浮在铁皮屋顶上,像一层没散尽的蒸汽。她摸了摸小腹,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鼓起的裙摆——其实还看不出什么轮廓,但心里头那股子踏实劲儿,比车里真皮座椅垫着腰还熨帖。她没急着下车,先从副驾抽屉里摸出一包没拆封的桃酥,掰了小半块含在嘴里,甜香混着奶味在舌尖化开,是陈芝虎今早出门前塞给她的:“空腹别开车,胃受不住。”她嚼得慢,眼睛望着仓库铁门上斑驳的绿漆,忽然笑出声来,又赶紧捂住嘴——怕被楼上值班室的人听见,说她傻乐。
铁门“哐当”一声被人从里面拉开,柳蓉蓉探出半个身子,头发扎得高高的,额角还沾着一点面粉,手里拎着个铝制饭盒。“澜姐!你可算来了!”她小跑过来,把饭盒往车窗边一搁,“刚蒸好的虾饺,阿虎哥说你昨儿说想吃鲜虾多的,我特意挑了三两头的,剁馅儿时候手都酸了。”温澜掀开盖子,热气扑上来,白胖胖的虾饺排得整整齐齐,顶上还点了一粒红艳艳的枸杞,像几颗小火苗。“他倒记得牢。”她夹起一个咬了一口,鲜汁烫得她直哈气,却舍不得吐,“蓉蓉,你尝尝,这皮是不是比以前更透?”
“是啊!”柳蓉蓉凑近看,鼻子几乎贴上蒸笼纸,“阿虎哥昨天教我的,面团要醒三次,水温差不能超两度,擀皮时候左手托底右手转,转七圈半——多了皮皱,少了不够圆。”她说得认真,温澜却听出点别的味道:这姑娘最近话里总绕着陈芝虎转,连蒸个虾饺都要记下他甩的七圈半。温澜没戳破,只笑着把剩下半个塞进她手里:“那你多吃点,补补脑子,回头教我。”
两人说笑着往仓库里走。这地方原是海关缉私办废弃的旧库房,三十米长、十二米宽,水泥地扫得能照见人影,靠墙立着七八个不锈钢吊水鱼池,池水清亮见底,几尾青背草鱼正慢悠悠摆尾。最里头隔出个小间,木桌、铁架床、搪瓷缸,墙上钉着一块黑板,用粉笔写着“1月12日入库:活鳗32斤(珠海)、石斑47斤(汕尾)、鲍鱼干6公斤(东山)”,字迹工整,末尾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小太阳——是温澜写的。
“今天货不多?”她问。
“不多,就两车。”柳蓉蓉指指门口,“大刘叔他们刚卸完,说下午还有一批冻品,得腾冷柜。”话音未落,外头传来一阵闷响,像是铁箱磕在水泥地上。温澜走出去,看见大刘正指挥两个壮小伙抬着个半人高的不锈钢箱往里挪,箱体印着褪色的“香港永丰水产”字样,边缘还结着霜花。“刘叔!”她扬声喊。
大刘擦了把汗,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澜澜来啦?喏,你家阿虎哥订的‘活水舱’,昨儿连夜从香港运来的,里头装着二十条水库鱼,一条没死,全活蹦乱跳的!”他拍拍箱子,里头果然传来“噗噗”的撞壁声,像有人在敲鼓。“他说这玩意儿比养鱼池还金贵,得接电、控温、打氧,咱这库房电线得重拉。”
温澜蹲下身,手指抹过箱盖缝隙渗出的水珠,凉沁沁的。“他咋知道这箱子能运活鱼?”
“嘿,他昨儿半夜打电话问我,说广西那边水库鱼运不出山,是因为路上缺氧死一半。我就随口提了句,香港船公司有专运活鲍的‘恒温活水舱’,结果他二话不说,直接让周建国联系人租了一台回来。”大刘摇摇头,压低声音,“这脑子……啧,跟咱们码头上那些老海龟似的,潮水涨几寸、风向偏几分,他闭着眼都能算出来。”
温澜没接话,只轻轻叩了叩箱盖。那“咚咚”两声,仿佛敲在她心上。她想起昨夜陈芝虎躺在沙发上抽烟,烟灰缸堆满烟蒂,膝盖上摊着张皱巴巴的鹏城地图,铅笔在香蜜湖周边画了三个圈,又在南山蛇口画了个叉,最后在福田保税区边缘点了个红点——那里离口岸仓库只有八百米。“蓉蓉,”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你去把黑板擦了,写新的:1月13日,入库活鱼二十条,产地广西梧州六堡水库,规格:4.2-5.8斤/条,存活率100%。”
柳蓉蓉应了一声,踮脚去够黑板擦。温澜转身进了小间,从铁架床底下拖出个旧帆布包,拉开拉链,里头整整齐齐码着二十本硬壳笔记本,封皮上用不同颜色墨水写着《粤菜火候手札》《鲍参翅肚养护笔记》《酱料发酵温度曲线》……最底下那本最厚,蓝布封面,烫金小字:《鹏城地产备忘录·1996》。她抽出它,翻到最新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铅笔字:南山后海地块编号、福田梅林待批农用地坐标、罗湖东门旧改项目进度表……最后几行字力透纸背:“1997年回归前,海关编制扩编30%,缉私仓库升级为保税物流中心——周建国确认,消息源:深圳湾海关关长酒局闲聊。据此,口岸仓库旁两亩荒地,必须拿下。钱从调味料生意首期利润出,缺口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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