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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0章单身(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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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剧组缺钱呗,不过差的不多,现在暂时能撑下去,看看能不能拍完吧,到时候再想办法解决。”高亚林说道。

    “钱啊,什么都要钱,这次叫你来,也是想想办法,毕竟你也是咱们的投资人。”李路也是有点感慨的说道...

    陈瑶回京那天,BJ下了场小雨,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空气里泛着潮气,像一块吸饱了水的旧棉布裹在人胸口。她拖着行李箱从首都机场T3出来时,手机正震第三下——是沈泽发来的微信:“妈今天去南锣鼓巷转了转,芳姐陪着,买了几包驴打滚,说回头给你带。”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十七秒,指尖悬在屏幕上方,没回。不是不想回,是喉咙里突然堵着一团温热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一开口怕会哽住。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掌心,凉意渗进皮肤,才慢慢呼出一口气。

    她没告诉沈泽自己回来。连订酒店都是临时起意——原计划是下周才回,但《玫瑰与刺》剧组临时调整档期,女二号空了出来,制片方电话打到她经纪人那儿,语气很客气:“陈瑶老师,我们导演特别喜欢您在《盛夏芬德拉》里的状态,想请您试镜林晚这个角色,明天下午三点,中影基地B2棚。”

    她答应了。挂电话前顿了两秒,又补了一句:“我今晚就回京。”

    不是为角色,是为那个“今晚”。

    她知道沈泽在南京拍《人民的名义》,知道他签了大马,知道他工作室刚搬进竞园,知道他微博粉丝破千万那天,热搜第三位挂着#沈泽新剧开机#,配图是他穿着藏青色风衣站在南京梧桐树影下的侧脸,下颌线清晰得像刀刻出来的,眼神却比从前沉——不是冷,是静,静得让人心慌。

    她以前总觉得沈泽像一杯温开水,不烫不凉,捧在手里踏实。可现在,她忽然不敢伸手去试温度了。

    酒店定在三里屯附近一家设计感很强的 boutique,前台递来房卡时笑着说:“沈先生上午刚退房,说房间留着,可能还有朋友来住。”

    陈瑶手指一紧,房卡边缘硌得指腹发疼。

    她没问“沈先生”是谁。

    她拎着箱子进了电梯,镜面映出她略显苍白的脸,睫毛膏晕开一点浅灰,在眼下拖出极淡的阴影。她抬手抹了一下,没擦掉。

    手机又震。这次是语音——沈燕发来的,背景音嘈杂,夹着迪丽热吧清亮的笑声:“丸子!你回来啦?晚上来吃饭啊!热吧说她新学了拔丝地瓜,非要做给你尝!”

    陈瑶点开,听了一遍,又一遍。沈燕的声音里有种她熟悉的、毫无保留的欢喜,像小时候一起偷吃糖被抓住后,燕姐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的样子。可这一次,她没回。

    她打开微信对话框,光标在输入栏一闪一闪,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只发了个微笑表情。

    ——不能显得太在意。

    ——不能显得还等着他。

    ——不能显得……她其实一直在数他离开的日子。

    她数过。一共三十八天。

    沈泽走那天,她送他到机场快轨站,两人站在玻璃幕墙边等车,窗外是灰白天空和川流不息的车河。他背着双肩包,里面装着剧本和一台旧笔记本,耳机线垂在胸前,半截塞在耳朵里。她问他听什么,他说是《人民的名义》原著有声书,提前熟悉语感。

    她点点头,说“加油”。

    他揉了揉她头发,动作熟稔得像呼吸,然后转身进了闸机。

    她没走,一直站在原地,直到那列地铁彻底消失在隧道尽头,金属门闭合的嗡鸣声散尽,她才发觉自己左手一直攥着右腕,指甲陷进肉里,留下四个月牙形的红印。

    那天之后,她接了两个广告,推了三场综艺,把所有时间填满。可填不满的是凌晨两点睁着眼看天花板时,脑子里自动播放的片段:他教她调咖啡拉花的手势,他替她挡酒时袖口沾上的红酒渍,他蹲在她家楼下修自行车链子,汗珠顺着额角滑进领口……

    太细了。细得让人窒息。

    她洗了个热水澡,水汽蒸得镜子模糊一片。她用手指在雾气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沈”字,又随手抹掉。

    七点整,手机响了。

    不是沈泽。是陈薪璇。

    “丸子姐,你在京吗?方便见个面吗?”声音轻快,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沈泽说你回来了,我……想跟你聊聊《盛夏芬德拉》电视剧版的事。”

    陈瑶怔住。

    《盛夏芬德拉》电视剧版?她完全没听说。

    “你也在项目里?”她问。

    “嗯,天命工作室刚立项,我是主推演员之一。”陈薪璇顿了顿,声音软下来,“其实……我有点紧张。丸子姐,你演过电影版,比我懂。而且,你跟沈泽……最熟。”

    最后一句轻得像羽毛落地,却砸得陈瑶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没立刻答应,只说“我看看行程”。挂了电话,她打开微博,搜“盛夏芬德拉 电视剧”,页面跳出三条资讯——两条是营销号爆料,一条是天命工作室官微三天前发的短预告:“夏天还没结束,故事才刚刚开始。”配图是盛夏海滩的剪影,浪花卷着光,底下一行小字:原创IP影视化开发中。

    发布时间,正是沈泽飞南京前一天。

    她点开评论区。

    最高赞是:“沈泽这是要自己养女一号?丸子姐不回归,这剧怎么叫《盛夏芬德拉》?”

    下面有人回复:“楼上清醒点,丸子姐早跟沈泽分手了,人家现在带的是新人,叫陈薪璇,北影毕业,演过电影,咖位虽小但有作品。”

    再往下,有人晒截图——陈薪璇工作室签约照,她站在沈泽身侧,两人距离不到三十公分,他低头看她,她仰头笑,光影落在他们之间,像一道无声的界碑。

    陈瑶关掉手机,走到窗边。

    夜色已浓,三里屯的霓虹次第亮起,金粉般浮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一辆出租车驶过,顶灯的光扫过玻璃,短暂映出她模糊的轮廓——单薄,安静,像一幅被水洇开的旧画。

    她忽然想起大二那年,沈泽第一次给她写歌。

    他在琴房练了整晚,出来时头发被汗水浸得半湿,眼睛亮得惊人,把一张皱巴巴的谱子塞给她:“听一下,我写的,叫《未命名的夏天》。”

    她坐在台阶上听他弹,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后来这首歌没发表,他删掉了所有录音,只留着那张手写谱子,夹在她最爱的《海子诗集》里。

    她至今没找到。

    八点四十分,陈瑶推开“茉莉茶事”的玻璃门。

    陈薪璇已经到了,坐在靠窗位置,面前一杯茉莉雪芽,热气袅袅。她今天穿了条墨绿色收腰连衣裙,衬得脖颈纤长,妆容比电影宣传期清淡许多,眼尾一点细闪,像不经意落下的星尘。

    “丸子姐!”她立刻站起来,笑容明朗,“你真来了!”

    陈瑶点头,在她对面坐下,目光掠过她耳垂上那枚小小的银杏叶耳钉——沈泽去年送她的同款,当时他说“银杏活化石,多长寿”,她笑话他土。

    现在,它戴在另一个人耳朵上。

    “喝点什么?”陈薪璇把菜单推过来。

    “白水就行。”陈瑶说。

    服务生端来玻璃杯,水澄澈见底。她没动,只是看着水面微微晃动的倒影。

    “丸子姐,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唐突。”陈薪璇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声音放得很轻,“但我想说清楚——我不是来炫耀的。我签天命,是因为我相信沈泽能做成事。就像当年你信他一样。”

    陈瑶抬眼。

    “他告诉我,你帮他改过《盛夏芬德拉》前三稿台词。”陈薪璇望着她,“说你总能把那些‘假浪漫’变成‘真心动’。他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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