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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的效率,比他预计的更高。
但此时,他并不知道,这场监视的源头,并非完全源于白天的盘查。
同一时间,临川城中心,联军总部大院。
秦方楫站在作战室窗前,望着城南方向。
“系统。”他心中默念。
眼前浮现半透明地图界面。
地图上,联军控制区呈浅绿色,日占区深红色,国统区灰色。临川城内,数以百计的绿色光点代表己方单位,而此刻,一个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灰色光点正在城东区域闪烁。
灰色,代表身份存疑、立场未明单位。
系统功能之一:视野标记。能自动识别视野范围内具有“潜在敌对倾向”或“身份伪装”的个体,并在地图上标记。精度虽非百分之百,但结合情报分析,极具参考价值。
秦方楫早就注意到这个“赵大山”。从李渡镇登记开始,城镇、县城视野上就多了一个红色光点。今日该光点移动轨迹覆盖李渡至临川主要路线,并在临川城内多处关键位置停留。
特务。大概率是日军派来的侦察人员。
秦方楫没有下令抓捕。他需要这个特务把“该看的东西”看全。
他按下桌铃。
邹云帆推门进入作战室时,秦方楫正背对着他,看着墙上的江西地图。
“主席,保卫部的报告。”邹云帆将文件夹轻放在桌角,“李渡来的那个‘赵大山’,已在悦来客栈住下。外围监控已布置完毕。”
秦方楫没有转身,声音平稳:“让他看。临川城的一切,街道、粮店、标语、大字报,甚至俘虏游街,都让他看个够。”
邹云帆略一迟疑:“此人的侦察意图很明确。若他将所见所闻传递出去……”
“所以他绝不能带出去一个字。”秦方楫这才转过身,目光如刀,“我放他进来,就是要他看,要他感受,要他亲眼见识这座城的骨头有多硬。但情报?一丝一毫也别想流出我们的地盘。”
他走到桌前,手指重重敲在临川的位置上:“所有出城通道,明哨暗卡,必须如铁桶一般。邮电检查要翻个底朝天,便是百姓带出的家书,也要一字一句滤过。凡试图向外传递消息者,无论用什么方式——人带、信鸽、还是塞进货担夹层——一律按通敌论处。”
邹云帆神情一凛:“是。若‘赵大山’或其可能存在的同伙试图传递情报……”
“控制起来。”秦方楫截断他的话,“不必等待第二次。一旦捕捉到传递行为或明确意图,立即收网。人赃并获后,不必走冗长程序,快速公审,公布其特务罪行,当众枪决。”
他顿了顿,看向邹云帆:“公审要快,声势要大。让所有人都看见,当间谍、送情报是什么下场。也让可能潜伏的其他人知道,进了临川,眼睛可以看,耳朵可以听,但想往外递东西,只有死路一条。”
“这……是否过于严厉?或许可放长线,钓更大的鱼。”邹云帆谨慎问道。
“这里是根据地的心脏,不是钓鱼的池塘。”秦方楫冷然道,“我要的不是几条鱼,是要所有人明白,这里铁板一块,水泼不进。让他们看,是为了攻心;杀,是为了立威。攻心与立威,两手都要硬。”
“照此执行。记住:进来,可以。出去,休想。”
客栈房间内,中野吹熄油灯,和衣躺在床上。
窗外传来打更声,接着是巡逻队的脚步声。临川城的夜晚,安静而有序。
他闭着眼,脑中反复回放今日所见:繁忙的街道、有序的行政、激昂的民众、被俘的师团长、还有那个眼神锐利的反谍人员。
以及,那种无处不在的、被监视的感觉。
任务才刚开始,但他已感到巨大的压力。这个根据地,铁板一块,水泼不进。
他必须尽快获取有价值的情报,然后想办法送出去。
但怎么送?
他想起阿南惟几的指示:“用脑子记下来。”
他只能靠脑子。而此刻,他脑子里的信息已经快溢出来了。
明天,他得去“伐木场”找那个不存在的表舅,然后……见机行事。
113:惊蛰破晓
六月十七日,凌晨五点。
天光还没透进窗纸,屋里只能勉强辨出桌椅轮廓。中野康介和衣躺在床上,眼睛睁着,盯着头顶那根房梁。
他一夜没睡。
窗外临川城的没有日占区宵禁后宪兵皮鞋踩过石板路的咔嗒声,没有醉醺醺的浪人砸门的喧哗,只有更夫定时走过的梆子声,和偶尔巡逻队整齐却轻悄的脚步声。这种秩序,比混乱更让中野心悸。
他耳朵一直竖着,捕捉任何异常响动。后院骡马偶尔的响鼻,甚至老鼠在梁上跑过的悉索。每一声都让他肌肉绷紧。
昨天傍晚那个治安检查的年轻人,还有街对面巷口蹲着抽烟的汉子,像两根刺扎在他脊梁上。
被监视了。毫无疑问。
但为什么不动手?是证据不足,还是想放长线钓大鱼?或者……他们根本不在乎他这条小鱼,只是在等更大的鱼咬钩?
中野翻了个身,木板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脑子里反复回放这两天的所见:李渡镇严密的盘查、罗湖镇公审时震天的喊杀声、临川城井然有序的街道、被游街示众的大贺茂、还有那些墙上贴满的大字报和标语。
这不是一支军队。这是一台已经高速运转起来的战争机器,每一颗螺丝都拧得死紧。
“笃、笃、笃。”
敲门声毫无预兆地响起。
中野浑身一僵,手本能地摸向枕头下。是空的。他才想起,为了最大程度降低风险,他这次潜入没带任何武器。
不是敲他的门。是隔壁。
他屏住呼吸,耳朵贴向土墙。客栈的墙薄,隔壁说话声能听清七八成。
“谁啊?”一个迷迷糊糊的男声。
“治安检查,开门。”是昨晚那个年轻人的声音。
隔壁传来窸窣的穿衣声,门闩抽开的响动,木门“吱呀”拉开。
“同志,这么早……”男人声音里带着讨好。
“刘福全?”年轻人直接叫出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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