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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办吧。还有,给岳星明、赵子立去电,告诉他们,不必纠缠。他们的任务,就是‘看’,就是‘听’,把秦方楫那边每一天的变化,每一丝动向,都给我记下来,报回来!尤其是……他和延安,和新四军,到底勾连到了什么地步!”
“是。”
陈布雷转身,轻轻退出办公室。
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
蒋介石独自坐着,目光又落回地图上那片刺眼的绿色区域。他看着那条刚刚被广播描绘成“中央伟绩”的钢铁大桥的象征符号,心里默算着:五千吨钢。
全国两年多的产量。
他秦方楫,到底是怎么弄到手的?
一个荒诞的、他自己都不愿深想的念头冒出来:难道真像底下一些人心惊胆战猜测的……有鬼神相助?
他猛地摇头,驱散这个不祥的念头。
但那种对未知力量的恐惧,对局势失控的愤怒,以及不得不“借壳”宣传的屈辱,混合成一种焦虑,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胸腔里。
几乎同一时刻,陕北,延安,杨家岭。
一处窑洞里,同样的广播声从一台旧木壳收音机里断断续续传出,夹杂着滋滋的电流杂音,但围坐在简陋木桌旁的几个人,听得津津有味。
当女播音员用那种夸张到近乎滑稽的语调念出“五千吨钢”、“全钢结构”、“蒋委员长领导”时,一直咬着烟卷凝神细听的毛泽东,终于忍不住,“噗”一声笑出来,烟灰都抖落了些许。他索性取下烟卷,用手指点着那台还在聒噪的收音机,哈哈大笑:
“听听!都听听!五千吨钢!老蒋这回,怕是心肝脾肺肾都疼得搅在一起了!还要硬撑着面子,说是他的功劳!天下滑稽事,莫此为甚!”
朱德也抚掌大笑:“这个秦方楫!硬是要得!不声不响,放了这么大个炮仗!五千吨钢啊!乖乖,老蒋去年全国才划拉出两千吨,他这一座桥就顶两年半!这巴掌扇得,又响又亮!还让老蒋的人自己广播出来,替他吹这个牛!哈哈哈!”
任弼时没大笑,但嘴角那抹洞察意味的微笑明显加深了:“这广播,越听越有意思。他们越是强调‘国民政府领导’、‘蒋委员长英明’,就越是显得心虚气短,苍白无力,欲盖弥彰。这座桥,从设计到钢材,从技术到施工组织,哪一样是重庆那个官僚机构能提供、能办成的?这分明是联军,是秦方楫和他背后那股我们还没完全摸清的力量,独立自主搞出来的!广播想把这成就‘收归国有’,可每一个具体数字,都在打他们的脸!”
一直沉稳坐着的彭德怀这时插话,语气直接:“钢不钢的,先放一边。关键是这座桥通了,意味着什么?秦方楫的部队,重型装备、后勤物资,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时随时过抚河!他的交通门户,彻底打开了!”
他起身,走到墙上那幅用简陋颜料和符号手工绘制的大地图前,手指点着临川到皖南、浙西的方向:“之前我们分析,秦部要打破日军合围,战略重点必然是北进,打通与皖南、苏南我们新四军的联系。现在,他用一座五千吨的钢铁大桥展示了实力!而且只用了十五天!这说明什么?”
他转过身,看着其他几人:“说明他的工业组织能力和后勤投送能力,远超我们之前的估计!他不仅能在短时间内生产或获取海量钢材,还能把这些钢材变成标准构件,运到河边,昼夜拼装!这套体系运转起来的效率,是可怕的!”
朱德收敛了笑容,用力点头:“德怀说到点子上了。这桥是‘果’,我们得看清它背后的‘因’。秦方楫手里,肯定有一套我们不知道的、极其高效的工业生产和管理体系。他能打鬼子,不光是仗着兵多枪炮好,更是仗着这套体系能给他源源不断输血!”
任弼时补充道:“还有政治意义。秦方楫在通车典礼上的讲话,根据邹一清他们转来的新闻通稿,通篇不提‘国民政府’,只提‘中国人自己’、‘民主政府’、‘新中国’。这座桥,在他手里,不仅是一座交通桥,更是一座‘政治桥’。他在向所有人宣告:不靠重庆,不靠外国,中国人靠自己,也能干成惊天动地的大事!而且干得比谁都好,比谁都快!”
毛泽东重新点燃了那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深邃锐利。他缓缓在窑洞里踱步,思考着更深远的东西:
“你们说的都对。这座桥,是个多重信号。对老蒋,是实力的炫耀和打脸;对老百姓,是希望和信心的展示;对我们……”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场的朱德、彭德怀、任弼时,“对我们,它既是一个强有力的‘同志’或‘盟友’的宣言,也是一个……巨大的问号,甚至是一种隐隐的挑战。”
窑洞里安静了片刻。
任弼时推了推眼镜,接口道:“主席是指,秦方相的这套模式,和我们走的‘农村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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