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孙希后退的速度,完全没有黑金蟾一跃而起的速度快。
是,其歪头,堪堪躲过黑金蟾的吐舌不假。
却无法躲过更多,黑金蟾直接跳到其胸口正中。
“滚开!”孙希一声怒喝,想要将黑金蟾拨开。
“坏菜!”
“快走!”
两句话,四个字,李明志扭头就要钻进塔洞口,他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刀,去砍那些怪异的藤蔓。
赵轩书同样脸色铁青,他闷不做声,是要等李明志砍开藤蔓后,赶紧离开这座塔!
那唐羽简直是个蠢货,镇物这种东西,是......
罗彬没应声,只缓缓将手按在窗棂上,指节微白。月光斜切过他半边脸,把眉骨投成一道冷硬的阴影。楼下那老人依旧仰着头,嘴角咧得更开,牙龈泛着青灰,像是被水泡久了的旧木头。
“唐先生……算命了……”声音又来,这次拖得更长,尾音发颤,像锈刀刮过陶罐底。
灰四爷忽然不吱声了,鼠尾垂落,贴着罗彬肩头一动不动。它眼珠子却转得极快,左一下、右一下,不是看老人,而是反复扫罗彬侧脸——仿佛在确认什么。
罗彬忽然抬手,一把捏住灰四爷后颈皮。
鼠身猛地一僵。
“你昨夜,到底见了谁?”他嗓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钉,“朱有名没资格让你怕成这样。黔通宝更不会让你躲回床底装死。黑金蟾砸碎铜盒时,你在哪儿?”
灰四爷喉间挤出一声极细的“吱”,短促得几乎听不见。
罗彬拇指用力,指腹下能清晰触到鼠皮之下绷紧的筋肉。“你不是怕我撕符。”他顿了顿,“你是怕我念咒。”
话音未落,灰四爷整只鼠突然软塌下来,像被抽了骨头,只剩四爪虚搭在罗彬肩头,连尾巴尖都垂了下去。
罗彬松手。
灰四爷滑落在枕上,肚皮朝天,四肢摊开,眼珠浑浊无光,竟真像断了气。
可罗彬知道它没死。灰仙上身,若真断气,魂魄早该离体溃散。这副样子,是封窍——用鼠身自锁七窍,隔绝外力探查,连请灵符都难再引其开口。
他盯着灰四爷看了三息,忽然起身,赤脚踩上地板,径直走向床底。
背包静静躺在那儿。
罗彬单膝跪地,伸手进去,指尖却未触到背包带子,而是停在半空——背包侧面缝线处,有几道极淡的、几乎与布色融为一体的暗红印子。不是血,是朱砂混了人油熬的封魂印,专用于遮蔽灰仙本相,防止被高阶阴物循迹反噬。
他指尖擦过那几道印,凉得刺骨。
昨夜城隍庙,灰四爷逃得比司夜还快。可它衔着黑金蟾冲进先天算铺子时,鼠须上沾着的,不是香火灰,是青苔碎屑——那种只有百年古井井壁才有的湿冷青苔。而北渭老街,没有一口古井。最近的一口,在城西破庙后院,三十年前就被填平了。
罗彬收回手,慢慢合上床板。
他转身,目光重新落向窗外。
楼下老人还在笑。但这一次,他没再开口。只是抬起右手,缓缓掀开自己左袖——手腕内侧,赫然纹着一枚褪色的符印:八角菱形,中央一道竖线,左右各三道短横,形似枷锁。
罗彬瞳孔骤然一缩。
这是“拘阴契”的残符。不是民间野路子画的,是北渭城隍庙旧制——唯有执勤城隍亲手所绘,烙于枉死者身,使其不得入地府、不得投胎、不得消散,永为阴差役使,直至契满百载,或执契者身死道消。
可这符已残。竖线断裂,右三横尽毁,只剩左三横歪斜挂着,像三根将断未断的蛛丝。
老人腕上皮肤干瘪皲裂,符纹边缘渗出细小黑血,正一滴、一滴,坠入地面青砖缝隙。
罗彬终于动了。
他返身抓起桌上黄纸,朱砂笔蘸墨,悬腕疾书——不是驱邪符,不是镇鬼印,而是一张极简的“问途帖”:仅书“何来?何去?何求?”九字,字字逆锋起笔,末笔皆作钩状,钩尖朝下,直指地脉。
写毕,他撕下黄纸,指尖捻起,默念三遍“阴不扰阳,路不越界”,忽将纸片朝窗外掷出!
黄纸飘落半空,竟未被夜风卷走,而是笔直下坠,精准覆在老人右掌心。
刹那间,老人脸上笑容凝固。
他抬起左手,颤巍巍覆在黄纸上,喉咙里滚出咯咯声响,像破风箱在拉扯朽木。
“……路……断了……”他哑声道,“……桥……塌了……他们……不让我过……”
“谁不让?”罗彬问。
老人手指猛地抠进黄纸,纸面瞬间浮起蛛网状裂痕:“……穿黑袍的……说……城隍庙……换主了……新官……不认旧契……”
罗彬呼吸一顿。
穿黑袍的?昨夜城隍庙里那个——
念头刚起,窗外老人突然仰头,脖颈发出咔哒一声脆响,整个脑袋向后折去,竟完全贴在背上!可那张惨白的脸,依旧朝上,眼珠翻白,嘴却咧得更大,露出满口黑牙:“……唐先生……您……也签了契……”
罗彬脊背一寒。
他没签过任何契。
可老人话音未落,脚下青砖“噗”地凹陷一块,黑泥翻涌而出,迅速聚成人形轮廓——模糊、佝偻,却穿着和老人一模一样的寿字黑衣,连鞋尖那两团蛤蟆似的鼓包都分毫不差。
第二具。
紧接着,第三具从墙根阴影里浮出,第四具自屋檐滴水处垂落,第五具……竟从罗彬身后床板缝隙中缓缓拱出,指甲刮擦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五具寿衣老人,呈环形围住先天算铺子,无声无息,却将整栋小楼的气机彻底锁死。
灰四爷在枕上猛地抽搐一下,鼠眼睁开一线,瞳孔里映出五张同样开裂的印堂、同样脱落的眉毛、同样咧到耳根的嘴。
罗彬没回头。
他盯着面前虚空,忽然抬手,一把扯下自己左腕内侧的旧纱布。
纱布下,一道淡青色纹路蜿蜒盘踞,形如锁链,末端隐入腕骨深处——正是昨夜司夜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