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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看着山上显现出的门户,陈阳脸上的表情精彩绝伦。
五岳宗弟子的名头,就这么掉价的么?
自己喊了这么多声,山里都没有动静,结果人家洪三只喊了一声,门就给开了?
大概是凑巧吧...
乌云压得极低,仿佛伸手就能触到,灰蒙蒙的云层里没有一丝光透下来,连风都停了。整座中棺山像被一只巨手攥紧,闷得人胸口发沉。沈小风仰头望着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这……这不对劲。山外明明晴空万里,怎么一进林子,天就黑成这样?”
陈阳脚步未停,目光却已扫过四周——不是天黑了,是山在“吞光”。
那些盘虬如鬼爪的老树根须早已破土而出,深深扎进地脉深处,树皮皲裂处渗出墨色黏液,正一寸寸向上爬升,缠绕着枝干,织成一张张半透明的暗膜。那膜薄如蝉翼,却能隔绝日华、吸纳气机,阳光一旦照入林中,便如坠泥潭,无声无息地被吸尽。更诡异的是,这些暗膜并非静止,而是缓缓搏动,如同活物的心跳,每一次起伏,都令空气中阴煞之气浓上一分。
“不是天黑。”陈阳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穿透沉滞的死寂,“是山在呼吸。”
沈小风浑身一颤,下意识后退半步,脚跟踩断一根枯枝,“咔嚓”一声脆响,在这片死寂里炸得他耳膜嗡鸣。他猛地捂住嘴,连呼吸都屏住了。
就在这时,左侧三丈外一株歪脖槐树的树洞里,忽然探出半截青灰色的手。
那手骨节粗大,指甲乌黑尖长,指尖还挂着几缕暗红血丝,缓缓朝沈小风的方向勾了勾。
沈小风瞳孔骤缩,冷汗瞬间浸透后背道袍。他想拔剑,可手臂僵硬得抬不起来;想念咒,舌尖却像被冻住,一个字也吐不出。那手只动了一下,便又缩回树洞,快得如同幻觉。
可陈阳没眨眼。
他看清了——那不是尸傀,也不是阴魂,而是“寄生藤”。
一种以怨气为壤、以活人精魄为肥,在阴煞之地自然滋生的异种灵植。它们不靠根系汲取地气,而是靠附着于活物躯壳之上,借其血肉温养自身,待宿主神智溃散、生机将竭之时,再破体而出,抽出一具通体泛青的藤傀。而眼前这只,尚在初生期,只敢试探,不敢近身。
但既已现身,便说明此地不止一株。
陈阳袖口微扬,一缕淡金色气息自指尖逸出,无声无息拂过那棵歪脖槐。金气掠过之处,树皮表面那层暗膜“嗤”地一声轻响,腾起一缕青烟,随即迅速褪色、干瘪,如被烈阳曝晒百日的枯叶,簌簌剥落。
树洞内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嘶呜”,似幼猫濒死哀鸣,旋即彻底沉寂。
沈小风怔怔看着那棵树,嘴唇翕动:“黄兄,你……”
“走。”陈阳打断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再迟半刻,藤蔓封山,我们就真出不去了。”
话音未落,脚下大地忽然震了一震。
不是地震,是“脉动”。
整座中棺山的地底,传来一阵沉闷而规律的搏动,咚——咚——咚——,如同一头蛰伏千年的巨兽,正缓缓睁开眼。
沈小风脸色煞白,双腿一软,几乎又要跪倒。他强撑着扶住旁边一棵树,手刚搭上树干,却猛地缩回——那树皮竟在微微起伏,仿佛底下有东西在蠕动!
陈阳不再看他,足尖一点,身形已掠出十丈开外。沈小风咬紧牙关,拼命催动体内真元,拖着发软的双腿追去。每踏一步,脚下落叶便翻卷而起,露出底下漆黑如墨的泥土——那土非但不腐,反而泛着玉石般的幽光,隐隐可见细密纹路,竟是被人以大法力生生炼化过的“阴髓地脉”!
寻常阴煞之地,至多侵蚀神魂、污浊灵气;而此处,连地脉都被炼成了养料,可见布阵之人用心之歹毒、手段之老辣。这已非简单恶道所为,而是彻彻底底的“炼狱道场”。
越往上,空气越粘稠。阴煞之气已凝成雾状,灰白中泛着青紫,吸入一口,五脏六腑都像被冰水浸透。沈小风开始咳血,嘴角溢出的不是鲜红,而是带着黑丝的暗褐色。他踉跄几步,扑通一声单膝跪地,额头抵着冰冷的石阶,浑身抖得如同风中残烛。
“黄兄……我……我撑不住了……”他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气,“你……你走吧……别管我……”
陈阳脚步一顿,回头。
沈小风抬起脸,眼白已布满蛛网般的血丝,瞳孔边缘泛起一圈灰翳——这是阴煞入髓、神魂将溃的征兆。若再耽搁半盏茶工夫,他不死也要废掉一身修为,沦为痴傻疯癫的废人。
陈阳沉默两息,忽然抬手,掌心朝下,轻轻按在沈小风天灵盖上。
沈小风浑身一僵,只觉一股温润浩荡的气息自头顶灌入,如春水融雪,瞬间涤荡四肢百骸。那蚀骨寒意、撕心痛楚、以及脑中嗡嗡作响的鬼哭魔音,尽数被这股气息碾碎、驱逐。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整个人瘫软下去,却不再颤抖,面色也由死灰转为一种奇异的莹润,仿佛久旱龟裂的田地,终于迎来甘霖。
“闭眼。”陈阳声音依旧平静,“不要看,不要听,守住灵台一点清明。”
沈小风依言合目,只觉周身暖意融融,仿佛躺在初春的阳光下,连呼吸都变得绵长。
陈阳收回手,指尖一缕金光悄然隐没。
他并未动用峨眉真传,亦未施展系统赋予的任何能力,只是以自身金丹境后期的纯阳真元,裹挟一丝《九阳真经》本源心火,为沈小风强行筑起一道临时护持。此举看似简单,实则凶险——若沈小风心志稍有动摇,或体内真元与他相冲,反噬之力足以让他当场经脉寸断。但陈阳赌对了。此人虽修为浅薄,心性却如古松劲竹,纵临绝境而不失本心,正是那句“三清护我”的真正根基所在。
就在此时,前方山腰处,忽有一线赤光破开浓雾。
那光并不炽烈,却异常凝练,如一条游动的赤蛟,在灰白雾霭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直指山顶方向。
陈阳眸光一凝。
赤光所过之处,雾气自动分开,露出下方一条青石铺就的古老山道。道旁立着三块残碑,碑面字迹早已被岁月磨平,唯余底部隐约可见半个“玉”字,以及一道斜劈而下的剑痕,深达寸许,犹带杀意。
“玉清观旧址?”陈阳心中微动。
无相子虽是玉清观弃徒,但其洞府若建在玉清观遗迹之上,倒也说得通。可玉清观早在四百年前浩劫中覆灭,遗址早该湮灭无踪,怎会在此处重现?
他抬脚踏上那条青石道。
脚下石板冰凉坚硬,纹路清晰,绝非新铺。更奇的是,石缝间钻出的并非杂草,而是一簇簇细如银针的赤色小花,花瓣半透明,蕊心一点朱砂似的红,在昏暗中幽幽发亮。
“彼岸引路灯……”陈阳低语。
此花名唤“引路灯”,只生于大凶大煞之地,以怨气为雨露,以执念为养分,花开七瓣,瓣瓣如灯,专引迷途亡魂入阵。传说中,唯有亲手屠戮千人、且立下血誓永不超生的修士,死后三尸执念所化之陨仙,方能在洞府外围栽下此花。
无相子……竟已是陨仙?
陈阳脚步微顿。
此前种种线索,皆指向无相子不过天人境残留法身所化,战力虽强,却受限于残躯桎梏,远不及全盛时期。可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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