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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头的身体晃了晃，然后直挺挺地倒下去。

    江之岛盾子，死了。

    就这么死了。

    只是一瞬间。

    ——

    “盾子！！！”

    战刃骸的怒吼从监控室深处传来！

    她冲了出来，手里握着一把战术匕首，脸上是扭曲的愤怒和绝望。

    她的目标很明确——冲向方白，抱住他，引爆身上绑着的炸药！

    方白甚至没有看她。

    他只是微微侧身，让过她的冲势，然后——

    反手一挥。

    战刃骸的头颅也飞了起来。

    两具无头的尸体躺在地上，鲜血在白色大理石地面上蔓延。

    没有人哀悼。

    没有人悲伤。

    甚至连一声叹息都没有。

    ——

    神座出流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目光落在方白那只挥出去的手上——动作太快了，快到他的才能几乎无法捕捉。

    是纯粹的速度和力量。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断掉的双臂，又看了看地上那两具尸体。

    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一丝极淡极淡的情绪——

    困惑。

    “你……”他开口，声音依旧平淡，“为什么要杀她们？你已经赢了。”

    方白头也没回：

    “她们本来就该死。”

    神座出流沉默了。

    他看着方白的背影，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烁。

    ——

    方白掏出手机，打开群聊。

    【方白】：所有人，带上洗地装备，来希望之峰学院创始人雕像下面。有地下入口。

    【方白】：77届超高校级的学生全部被洗脑了，需要控制。手脚轻点，别弄死。等找到御手洗亮太，让他做恢复动画。

    【方白】：还有，带几个人去把御手洗找出来。活的。

    消息发出，群里瞬间刷出一片“收到”。

    方白收起手机，转身准备离开。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两具尸体，又看了看站在阴影里的神座出流。

    “你。”他说。

    神座出流看向他。

    “她们做玥—  —衣 qi二彡灵IV疚漆氵的那个绝望动画，本体在哪？”

    神座出流沉默了一秒，然后抬手指向监控室深处：“里面，服务器机房。所有数据都存在那。”

    方白点点头，转身朝那个方向走去。

    ——

    服务器机房很大，温度很低，一排排机柜闪烁着幽蓝的灯光。

    方白站在机柜前，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硬盘和服务器。

    “就是这玩意儿……”

    他抬手。

    一拳砸在最近的机柜上！

    “轰！！！”

    机柜炸裂，火花四溅！

    他继续往前走，一拳一个，把所有存储绝望动画的服务器全部砸成废铁。

    金属碎片和电路板散落一地，火花在黑暗中噼啪作响。

    确认没有一台还能运行的机器后，方白才停下手。

    “行了。”

    他转身往外走。

    这个能洗脑大多数人的玩意儿，还是彻底毁了比较安心。

    他能扛住，不代表别人也能。

    ——

    走出地下设施时，人联的人已经过来洗地了。

    方白站在创始人雕像下，看着这座巨大的铜像，忽然想起一件事——

    这个学校的高层。

    那些搞人体实验、制造出神座出流这种怪物、默许江之岛盾子在学校里肆意妄为的家伙。

    还有现在种才能至上的极端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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