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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了方有泰的电话,贺时年又拨打了吴蕴秋的电话。
这段时间忙着,他和吴蕴秋已经好久没有联系了。
吴蕴秋有两个手机,一个是工作手机,一个是私人手机。
贺时年拨打了私人手机,电话响了五六声才被接听。
“喂,时年,有什么事吗?”
贺时年笑道:“秋姐,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好久没联系你了,给你打个电话,你在忙吗?”
电话那头的吴蕴秋嗯了一声:“玉华市红塔卷烟厂改制,这几天一直在忙着开会讨论出相应的可行性报告。......
罗凯威喉结上下滚动,指尖无意识抠着笔记本边缘,纸页被掐出三道深痕。他不敢抬眼,可贺时年那束目光却像烧红的铁钎,直直钉进他太阳穴。会议室空调冷气嘶嘶作响,他额角沁出的汗珠却顺着鬓角滑进衣领,冰得一颤。
就在这时,州纪委书记高志强忽然开口:“罗部长,你分管宣传口,对网络舆情反应最敏感。报告里提到昆家铝矿长期操控本地自媒体账号,用‘正能量’报道掩盖强拆致残、截留低保金等事实——这些,你真的一无所知?”
罗凯威浑身一僵。他猛地想起三天前那个暴雨夜:金兆龙办公室里檀香熏得人头晕,金兆龙把一张U盘推到他面前,里面是五段剪辑好的短视频——“西宁县乡村振兴示范点”“昆家铝矿捐建希望小学”“贫困户感恩昆总送温暖”。金兆龙当时烟头烫在红木桌面上,声音压得极低:“把这五条稿子发出去,再把网信办小张调去驻昆家铝矿工作组。记住,不是配合,是服务。”
此刻U盘还锁在他抽屉第三格,和两张昆家铝矿的股份分红单叠在一起。
“我……我确实不知情!”罗凯威声音劈了叉,下意识去看金兆龙。金兆龙正死死盯着桌面,指关节捏得发白,右手无名指上那枚祖母绿戒指在灯光下泛着幽光——那是昆家老爷子七十大寿时亲手戴上的。
贺时年突然轻笑一声。
这声笑很轻,却让罗凯威后颈汗毛倒竖。他记得第一次见贺时年是在州委组织部干部科,那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衬衫,递来一杯枸杞茶时说:“罗部长爱喝浓茶,我特意多泡了三分钟。”当时他以为这是客套,现在才懂,那是刀锋抵住咽喉前最后的温度。
“罗部长。”贺时年身体微微前倾,袖口露出一截腕骨,“你办公室电脑C盘有个加密文件夹,命名‘春耕行动’,里面存着十二份通稿初稿。其中第七份提到‘昆家铝矿职工安置方案’,附件里有张Excel表,标红的三十七个名字,全是去年县信访局登记的实名举报人。”
罗凯威眼前发黑。他确实在“春耕行动”文件夹里藏过东西,但那是他偷偷备份的举报人信息——本想等风头过去再悄悄移交纪委。可贺时年连具体数字都精准报出,连Excel里标红的细节都了如指掌。
“贺书记!”金兆龙突然拍案而起,茶杯震得跳起半寸,“罗凯威同志工作向来严谨,您这样毫无依据地揣测,是不是有违组织程序?”他转向段志文,额头青筋暴起:“段书记,我请求立即成立调查组,彻查有人滥用职权监控干部个人电脑的行为!”
段志文没接话。他慢条斯理翻开报告第47页,食指点了点右下角的钢印:“西宁县公安局网安大队技术鉴定书——出具时间,今早八点二十三分。”他抬眼扫过全场,“这份鉴定书证明,罗部长电脑里所有加密文件夹,都是今天凌晨三点十七分被远程清除的。而清除指令的IP地址,来自县委大院北侧配电房的备用服务器。”
全场骤然死寂。连窗外梧桐叶摩擦的沙沙声都清晰可闻。
罗凯威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没收到任何警告——因为贺时年根本不需要警告。那人早在三天前就锁死了所有退路,连他深夜删文件时敲击键盘的节奏,都算得毫厘不差。
“罗凯威。”贺时年声音忽然放柔,像在安慰受惊的孩子,“你女儿今年高考吧?志愿填的是西南政法大学法学系。”他停顿两秒,看着罗凯威瞬间灰败的脸色,“填报系统后台显示,她提交志愿的时间是昨晚十一点四十七分。而昆家铝矿财务总监王振海,恰好是西南政法大学校友会副会长。”
罗凯威喉咙里发出咯咯声,像被无形的手扼住了气管。他想起女儿昨夜兴奋的来电:“爸,王叔叔说只要我报法学系,毕业后直接进昆家法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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