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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陈阳四肢百骸。
她的唇舌柔软,舌尖带着试探般的勾缠,吻得陈阳心神微漾。
体内烈血合阳丹的药性仿佛被瞬间点燃,一股热流直冲而上。
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搂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低头加深这个吻,掌心顺着她脊背曲线,轻轻摩挲。
直至气息不稳。
苏绯桃才微微偏首。
她轻抵陈阳额头,呼吸微促,胸口紧贴他胸膛,软声道:
「路上当心。」
「好。」
陈阳哑声应下,指尖轻抚她泛红的脸颊,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与灼热。
陈阳隐约也感觉到了。
自从那日洞府之中,耳鬓厮磨之后。
苏绯桃像是彻底放开了心扉一般,对他愈发黏腻,格外喜欢这样与他亲近交吻。
而每一次与她亲吻,陈阳都能感觉到,一丝丝纯粹的甜意在心底泛开。
非止唇齿间的清甜,更是一种深彻魂髓,滋养周身每一寸的暖意。
将蜜娘所遗的最后一丝阴霾,也驱散得乾乾净净。
又温存片刻。
指尖流连于她细腻肌肤,感受怀中温软娇躯。
陈阳方松开她,转身足尖轻点,化作一道流光朝凌霄宗山门外掠去。
很快没入漫天晚霞之中。
杳然无踪。
直至陈阳身影彻底消失于天际,苏绯桃才轻轻一笑,缓缓收起玉瓶,转身步入一旁洞府。
……
洞府内。
苏绯桃走至蒲团前盘膝坐下。
将那只盛有滋阴润体丹的玉瓶,置于身前,随即缓缓阖目,周身气息渐敛。
……
数息之后。
她对面的蒲团上,秦秋霞缓缓睁眼。
素来清冷如霜的凌霄宗剑主,此刻眼角眉梢皆染绯色,面颊泛着动人胭脂晕,呼吸微促。
她望向玉瓶,伸手取过。
指尖摩挲冰凉瓶身,指腹却隐隐发烫。
她启开瓶塞,倒出一粒莹白丹丸,捏在指尖端详。
丹丸泛着温润珠光,清润甜香扑面而来,令她周身热意更盛,自脖颈蔓至锁骨,耳尖红得几欲滴血。
随即。
她仰首将丹丸吞下。
丹丸入腹,清润暖意瞬时化开,淌过四肢百骸,携着一股酥麻痒意,自丹田深处蔓延开来,滋养每一寸肌肤经脉。
秦秋霞忍不住舒服地轻叹一声,眼尾泛起水润红晕,低声呢喃:
「滋阴润体丹……风轻雪,倒有些本事。此丹炼得确然不错。」
言至此,她话语微顿,指尖再度探入玉瓶。
又倒出一粒丹丸,仰首服下。
那股酥麻暖意愈盛,令她不禁微蜷指尖,身子轻轻一颤。
她似想起什麽,面上笑意愈浓:
「烈血合阳丹麽?」
「风轻雪倒是思虑周全。」
「不过楚宴这小子……确也得好生滋补一番。毕竟到了那时候,可不止是应付绯桃一个……」
语至一半。
她忽顿住,目光落向对面蒲团上,依旧闭目静坐的少女,神色微凝,陷入沉思。
洞府内一片寂静,唯闻二人平稳呼吸轻轻交织。
空气中弥漫着丹药甜腻香气。
秦秋霞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玉瓶,又倒出一粒滋阴润体丹,丢入口中,如嚼糖豆般细细嚼碎咽下。
丹药甜意混着酥麻暖意于舌尖绽开,顺喉而下,令她周身泛起一层薄红,连呼吸都变得黏软起来。
她下意识抬手轻抚发烫的面颊,指尖拂过唇瓣,眼底闪过一丝犹疑,低声喃喃:
「反正……我已借绯桃之口,诱他应允了。既然如此,届时若我也要……楚宴应当不会介意吧?」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细不可闻,在空旷的洞府里,只荡开了浅浅的回音。
话说完,她又忽然蹙了蹙眉,指尖下意识地抓住了身旁放着的古剑。
她思索了片刻,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楚宴终究只是一个筑基小修士而已,脸皮又薄……」
「大不了到时候我拔剑,抵着他的腰,吓唬他一下,他不要也得要。」
「更何况……」
她微微偏过头,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唇瓣,眼底笑意更浓,带着几分得意的媚意:
「他也亲口说过,我风姿绰约,容颜绝世,不是吗?」
秦秋霞轻声地呢喃着,体内药性彻底散开,热意裹着酥麻,在四肢百骸里流窜。
让她忍不住微微收紧了指尖,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可忽然之间,她一下子愣住了,低头看向了手中的玉瓶,脸色微微一变:
「糟了,这丹药怎麽吃了这麽多?」
她晃了晃玉瓶,才发现原本满满一瓶的滋阴润体丹,竟已经被她吃去了一半。
秦秋霞心头一惊,连忙将瓶塞塞了回去,懊恼地摇了摇头,低声道:
「不行,这丹药可得省着点吃,不然到时候该不够用了。」
……
时间一晃,便过去了数天。
陈阳每日往返于上陵城与凌霄宗之间,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
前番蜜娘之事,令他浑噩耽搁了十日,亦错过了上一轮修罗道的开启。
但于陈阳而言,这反非坏事。
藉此闲暇,正好细细打磨自身术法神通,多做筹备,为下一次修罗道开启做足万全准备。
每夜月升,他便前往望月楼,与未央斗法切磋。
一夜酣战,术法神通运用愈发圆融熟稔,实力于不知不觉中又精进不少。
而白昼。
他便前往凌霄宗白露峰,相伴苏绯桃练剑。
苏绯桃亦非只让他在旁观瞧。
偶会折下两根柔枝,递予他一截,拉他一同对练。
终究是怕锋利飞剑伤及他身。
二人执枝于剑坪之上你来我往,陈阳藉此习得不少白露峰精妙剑术。
他能清晰感知,这些剑招路数皆蕴秦秋霞独有的凌厉剑意,显是秦剑主亲传绝学。
这日练剑间隙,陈阳放下手中树枝,望向苏绯桃,略有迟疑道:
「苏道友,你所授剑术,似皆是秦剑主亲传绝学。这般授我……恐有不妥?」
苏绯桃却不以为意,执帕拭去额角薄汗,笑道:
「无妨的。我已禀明师尊,她说你多学些防身本事也是好事,教你些许无碍。」
陈阳闻言,只得无奈颔首,心底对秦剑主,又添几分感激。
时日倏忽,距下一轮修罗道开启之期愈近。
然这段时日,却有一事令陈阳颇感意外与不安……
赫连山竟一直下落不明。
初时两三日。
赫连卉尚无反应,只笑言爷爷定是又于何处寻得珍稀灵草,忘了时辰,让陈阳不必忧心。
可随光阴一日日流逝,足足半月过去,赫连山依旧踪迹全无。
赫连卉终于慌了心神。
她连忙传讯,联系了赫连洪。
因赫连卉血气日渐恢复,赫连洪终卸下心头重负,恢复早年携乐器云游四海的逍遥性子。
这些时日一直在东土中部游历。
收到赫连卉传讯,他当即马不停蹄赶回。
初见陈阳,赫连洪便一脸诧异地问道:
「哎,楚宴,我二哥不是一直在此陪着小卉麽?怎地人不见了?」
面对询问,陈阳亦是满脸无奈,只得苦笑摇头:
「赫连洪前辈,晚辈亦不知晓。半月前我来寻他,他便已不在此处,直至如今,仍无半点消息。」
二人凑在一处琢磨许久,亦猜不出赫连山去向。
最后只得推测,莫非是他于此地偶遇早年故交,被邀去做客,一时忘了传讯回来。
除此之外,再无头绪。
只得一面继续打探消息,一面耐心等候。
直至又过两三日,一封书信忽送至小院。
字迹确为赫连山亲笔,其上还留有他独有灵力印记,作不得假。
信上仅寥寥数语……
言其偶遇早年故交,又结识几位志趣相投的新友,正在友人府上做客,让赫连卉不必忧心,过些时日便回。
至此,陈阳与赫连卉,赫连洪三人才终松了口气。
赫连洪见二哥一时半刻回不来,又放心不下赫连卉独居小院,便索性于院中住下。
陈阳依旧每日趁晨昏交替之时,来小院为赫连卉引渡血气。
只是每次引渡血气时,情景却与赫连山在时截然不同。
赫连山在时,要麽于院中默默侍弄花草,要麽趁此间隙与陈阳聊几句丹道常识心得,气氛向来平和。
可赫连洪却大不相同。
每逢陈阳为赫连卉引渡血气,他便坐于一旁,执各种乐器鼓捣。
时而琴鼓,时而声瑟,时而箫笛,诸般乐器轮番上阵,吹吹打打。
乐声忽而高亢,忽而低沉,魔音灌耳。
每回皆令陈阳体内血气一阵激荡,险些岔了气息。
可再看一旁赫连卉,覆着红盖头,安安静静端坐,指尖与陈阳之间牵一缕鲜红血线。
任凭身侧乐声喧嚣震天……
她始终不为所动,连身形都未晃一下,入定般稳如磐石。
陈阳瞧她这般模样,再看一旁闭目沉醉于自家音律中的赫连洪,不由心底暗忖:
「怪不得赫连洪当年,总吹嘘孙女打坐定心极佳,这般定性,确是好得离谱。」
正腹诽间,一直安静的赫连卉忽轻声开口,音色清清淡淡,含一丝无奈:
「三爷爷,莫要再鼓捣那些乐器了。楚道友都快被你吵得血气不稳了。」
闻得赫连卉声音,赫连洪方停下手中笛子,瞪大双眼看向陈阳,一脸茫然:
「啊?小子,我这乐声吵着你了?」
陈阳见状,忙摆手,面上挤出客套笑意:
「无碍无碍。前辈仙乐意蕴深远,晚辈能有幸聆听,实是荣幸。」
赫连洪闻言,这才满意点头,捋了捋下巴胡须,得意道:
「算你小子有些鉴赏水准!在远东那边,可有不少人排着队,欲听老夫奏乐呢!」
陈阳听罢,只得乾笑几声,未敢再多言。
赫连洪见他这般识货,当即又来了兴致,执起笛子便欲再吹。
一旁赫连卉却忽然开口,音色依旧清淡,脚下不轻不重地一跺,唤道:
「三爷爷!」
赫连洪执笛的手一顿,只得悻悻放下,嘟囔两句,不再鼓捣。
小院终复宁静。
陈阳亦松口气,凝神继续为赫连卉引渡血气。
「楚道友,真是抱歉。」
赫连卉声音再度传来,含几分歉意:
「我这三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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