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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他贪婪地吞咽他们从亲人那儿得来的供品,像是猛兽般进食,与其他的饿鬼一样,根本不做过多的咀嚼。
方才还热情与他们打招呼的小哥,此刻却趴在山脉上,啃咬岩石。
顾槐已经无法辨别他的本貌,只能靠着衣衫以及一只眼睛认出他。原本松动的牙齿全部掉落,他吮吸下一块岩石后费力地吞咽。
明明他方才还笑着说,是给大人上供,让自己脱离饿鬼的身份的,明明他去的时候很开心。
明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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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不是饿鬼,不应该是这样的。
“你们的供品呢?”
那位大人见三人两手空空,很不满意。宽大的白色衣袍虽然遮住了他半个身形,却依旧能看出他溜圆的肚子,似是能印出奇怪的脉络。
顾九朝忽然念动口诀,怀中的剑直直朝着高坐之人刺去。虽然他翻动了身子躲过了这一剑,却还是被刺破了衣袍。
巨大的肚子从衣袍之下露出,其上布满老树皮般的褶皱。
“怎么有活人跑进来了。”
似是利爪挠过岩石般刺耳难听的笑声,他用手撑着下巴,“本尊,倒是想见见活人变成饿鬼的样子。”
顾九朝突如其来的一剑引起了宫殿的躁动,门外骑着的食铁兽的饿鬼们闻声赶来,就连啃食地脉的饿鬼也跟着匍匐前进。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他们周遭围满了饿鬼。
“饿啊,饿啊”
嘈杂的声音带着一股由远及近的空洞,环绕在三人周围,密密麻麻地像是要钻入人的脑髓中。
“它根本不是穹莱山的守护灵,是一只饿鬼。”
暴露身份的沈风禾只好抽出霜华破应战,高坐者分明与周遭的饿鬼身貌如出一辙,不过是像模像样地套了件衣袍,虚张声势。
宫殿中的伥气实在太重,又不知这只大饿鬼的实力,她摸不清自己到底又几分胜算,她偏头关切道,“保护好自己我们能操纵植物作战,你可以试试,阿槐。”
顾槐的武器有疗愈之效,并没有极大的攻击力。同为木灵根的她与沈风铃走得是两条道,她多催发药材仙草。
饿鬼众多,沈风禾无法全然顾及到顾槐,这个时候需要靠她自己。
“好。”
顾槐握紧了手中的笛子,站到了沈风禾的背后。
宫殿中饿鬼的数量虽然多,却都是普通的鬼所化,只会啃咬。
沈风禾手中的霜华破弥漫出强烈的紫光,刹那间将这些饿鬼冲散。
可饿鬼是感觉不到疼痛的,冲散之后,又卷土重来。若是长久下去,根本没有那么多力气。
“咪咪,你可要抓紧了!”
剑道玄理,速为其魄。
陆瑾的爪子紧紧抓着沈风禾的肩膀,跟着她一起在宫殿的岩石处跃来跃去,防止自己被甩飞。
风声在陆瑾耳畔呼啸而过,吹走贴在他额上的符咒。
她的速度好快,竟似虚影闪动。
看着她敏捷的身形,陆瑾生出一种想恢复人身,站在她身边的情绪。他向来喜欢打架,可以和她一起对付这些丑陋的东西。
上一回和陆瑾一块作战的是他妹妹,他们一起扩充了圣坦斯的领土。
他喜欢看她用剑的样子。执剑而立,风华万千。
欣赏的念头,从龙的脑海中冒出来。
“小铃铛,你为什么不杀了他们?”
顾九朝的剑穿过一只饿鬼的胸膛,那只张牙舞爪的饿鬼化为一团黑气,烟消风散。
“哥?”
顾槐放下吹动的碧落吟,吃惊地盯着顾九朝,“他们不是饿鬼,万一我的丹药也对他们有效果,你……”
“难道你想被他们吃掉?我的好妹妹,你可不要太善良了。”
饿鬼连岩石都能吞咽下去,又何况是活人。但凡露出一点破绽,一定会被饿鬼啃食干净,连骨头都不剩。
顾九朝露出一个不明所以的笑。
“打最大的那只。”
沈风禾甩动手中的霜华破,灵巧的霜华破窜出,不断向前扭动,将剑身拉到最长。
锋利的锯齿似是巨蛇张开嘴巴,露出森森毒牙,立刻穿破大饿鬼的胸膛。
大饿鬼痛苦地哀嚎一声,瞬间烟消风散。
“阿槐,束缚术。”
沈风禾收回霜华破,她眼神动了动,再次重复了一遍,“是,最大的那只。”
“好。”
顾槐吹动碧落吟,尝试操控植物,无边的藤蔓从宫殿四处幽幽散出,穿过四下的饿鬼直逼二人面前。
“凝气为链,锁!”
无数的藤蔓忽然缠绕在顾九朝身上,捆上他的四肢。
“阿槐,你疯了,我是你”
锋利的霜华破锯齿穿透了他的胸膛。香菱捧着接过,“柚子?陆府园子里也结得有。”
“这不一样。”
明毅轻咳一声,“这是我专程去西市,逐家尝过挑出来的,定是很甜。”
“那谢谢明毅哥哥。”
“嗯,说正事。”
明毅忽而神色一敛,“我去找少卿大人,有”
香菱脸颊一红,慌忙拦他,“明毅哥哥先等等再进去,别扰了里头!”
“耽搁不得了。”
明毅语气沉了下来,“宫里传急旨,召少卿大人即刻入宫。陛下自骊山秋狩回宫,旧疾风疾骤然加重,病势凶险。”
第157章夜急召
卧房外明毅与香菱压着嗓子的声音再轻,终究是入了陆瑾耳。
他替怀中人顺了散乱青丝,随即拢衣披裳起身。
沈风禾惺忪着眼,拉住他衣袖。
陆瑾回身看她,“阿禾怎了?”
“有危险吗?”
沈风禾眉头一蹙,“长安明明有那么多元老重臣,怎偏深夜都只召你?这秋日过得一点都不安生。”
“阿禾慌什么。”
沈风禾哼了一声,睨他,“少卿大人,我在同你说正事。”
“放心。”
“哥!”
顾槐眉头紧皱,顾不得当下二人所处的环境,急切地对着顾九朝的身影大喊了几声。
可顾九朝似是没听见般依旧头也不回地朝宫殿走去,且很快就到了台阶之中。
从穹莱山的竹林到这奇怪的地方,要掉也是她与顾槐先掉下来,且方才那锁链桥上明明没有顾九朝,怎么会突然出现。
“那碗汤有点古怪。”
远处那位老妪面前的锅不停冒出热气,香味传到二人周遭,其味芬芳。明明她就这么一口锅,却像是拥有源源不断的泉眼,盛出的汤取之不竭。
所有自称是饿鬼的,只要喝下那碗汤,都如傀儡。
沈风禾低头看了一眼桥下。
翻滚的岩浆不断溅出火花汁液,她的葫芦在这里似乎没什么作用,不能用飞的。
笋上黑色粘液分明充斥着鬼气,所以那小哥察觉不出她们是活人,以为是鬼。可鬼气中,又夹杂着似有若无的伥气。
“小铃铛,我说要带着我吧。”
顾槐眯了眯眼,从怀间拿出一只瓷瓶,倒了两颗丹药出来。她偏头瞧了沈风禾肩膀上的陆瑾一眼,又倒了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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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医修,必要是还是派的上用场的,不能总叫我们去治病愈人试试我炼的解毒丹,说不定也能隔离那古怪的汤。”
顾槐是清风宗宗主的女儿,从出生起就被保护得很好。
作为木灵根的她,即便是医修,宗门也很少让她跟着一块儿去除妖。如今乍然落入此地,害怕之余,实则她还带着隐隐的兴奋。
这是她第一次直面险境。
有办法自然要尝试,沈风禾小时候吃过顾槐不少丹药,信得过她。她接过丹药吃下,顺道喂了一颗给身旁的陆瑾。
陆瑾嗅了嗅,一口吞下。
顾槐的丹药非常独特,藏着她独特的小心思。看似黑黝黝的一粒丹药,入口却是甜滋滋的如贻糖。花果的香气顺着丹药滑入喉咙,齿颊生香。
沈风禾曾让祁玉山尝试炼制过不同口味的丹药,以炼出史上最苦丹药告终。
隐隐带着一丝灵力的丹药被陆瑾咽下,他又努力地将它攒下,满意地舔了舔爪子。
“我先喝那碗汤,若喝了没事,我就对小铃铛眨眨眼,那样你就能喝了”
顾槐依旧攥着沈风禾的衣角,不过这一次是她先一步拉着沈风禾走上锁链桥。
她望着正在一步一步上台阶的顾九朝,话语在戛然而止后又再次开口,“若是我喝了,还是与哥哥一样如同傀儡,那小铃铛一定要想办法先救自己出去,到时候找到父亲他们,再来救我们,他们一定会有办法的。”
与方才不同,顾槐的语气平静中带着些许坚决。
她与沈风禾只是在每年的斗法时才会相处,除了那时晚上偶尔见过几次,平日里是完全不见面的。
她却将机会留给了她。
“我对你有信心,走吧。”
沈风禾牵住顾槐的手,肯定地点了点头。
“嗯!”
二人都下了决心,没有你推我搡的争论,两个身影拉着手在锁链桥上快步奔跑,很快就来到那老妪面前。
老妪头发花白,面上布满皱纹,裹着头巾,穿了件褐色的破旧衣衫。
她就像个普通的人,与城镇上摆摊的婆婆一样,闻不到她身上半点鬼气与伥气。
面前的锅中咕嘟咕嘟冒着泡,偶有笋块漂浮在上面,汤底纯白。二人亲自站在它面前,浓郁的汤汁香迎面而来,香得离谱。
老妪看了二人一眼,舀起一碗汤,递到跟前,像走过去的其他人一样,面无表情。
顾槐下了决心,先一步抢过那汤喝下。待半盏茶的功夫后,沈风禾见到了她眨得起劲的眼皮,才接过喝下。
凡过此桥者,皆饮汤,否则老妪不予通行,灵宠也是。
陆瑾伸舌,跟着在沈风禾的碗边舔了舔。
“咪咪乖,你是一只勇敢的小猫!”
沈风禾揉了揉他的脑袋,将他更揽进怀中一些,悄声哄道,“等我出去了,再去掏三师兄的孔雀蛋做猫饭给你吃。要是实在有些怕,就躲我怀里,不要出来。”
每每她对他说话,必然是轻声细语地哄。指尖拂过陆瑾的下巴,他呢喃了两句。
待龙清醒过来,又在内心深处指责自己的耐力,他将脑袋埋进沈风禾的怀里。
这该死的猫体自然而然的反应。
他当然是只勇敢的小猫……的龙。
统治者怎么可能会怕这些东西。
若没有这光怪陆离的宫殿与锁链桥,在外喝到这碗汤,沈风禾必然是要大赞一番它的味道。
这汤并未用沾满黑色粘液的竹笋,熟悉的味道是穹莱山往年那些最脆嫩的春笋,清香甘甜。这样鲜美醇厚的汤羹,与此番可怕的光景,倒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可她如今没有余力去欣赏一碗汤。
沈风禾狐疑地瞥了老妪一眼,放下碗,和顾槐很快往顾九朝处赶去。
主上,主上!
“圣坦斯还好吗,有没有人欺负你们。”
缩在沈风禾怀里的陆瑾,在等待多日后,终于听到了期盼已久的声音。他闭上眼,用意识与肯曼交流。
哎呀主上,您也太小看我们了。
肯曼翻动着神秘的东方魔法书,津津有味。
您不在还有护法与长老们,殿下也很快就要回圣坦斯,不用操心。圣坦斯不仅还在,城堡花园里的玫瑰开了好多,非常香,非常漂亮。还有墙壁上的藤蔓与蔷薇,属下
肯曼的语气轻快又闲适,翻动书本的声音簌簌钻入陆瑾的耳朵中,让他方才的气更上一层楼。
“停。”
好的主上!
“你不要告诉本王,这些你不联系本王的日子,你都在城堡里赏花。”
陆瑾城堡里的玫瑰花是他精心培育,漂亮且花期长,香味更甚。
春日的蔷薇爬满城堡的墙壁如风铃,这都是他满意的杰作。
现在他看不见花,成日蛰伏着与所谓的“主人”的师兄师姐们每日打打闹闹就算了。在他不在的日子,圣坦斯竟没有半点波澜,好似不需要他。
怎么会呢我们最尊贵的主上,实在是因为您所属的板块用起传音魔法来,信号实在是太差。不过您不用担心,羊长老已经重修了新的传音魔法,日后主上唤属下,属下随叫随到。且最近这些日子,属下在研究着东方魔法书呢,所以主上,您要不要再考虑考虑攻略的事?
在肯曼沉迷研究东方魔法书的这段日子,他已经熟练地掌握了一些如何正确攻略主角的技巧,已经想迫不及待地传授给他的主上了。
“比如?”
比如属下又研究了一章。东方魔法善使“美人计”。书里头写道,您需要抬起您的脸,半仰望着她,轻解衣袍,时刻注意眼尾猩红,说上一句求您怜我。主上的脸是圣坦斯最权威的,主上的肩膀是圣坦斯最宽阔的,您用美人计的话,一定行
“想死。”
顾槐接过那只笋,用指尖捏着笋衣,无须多晃动,从笋芯深处的黑色粘液不断落下,滴到她的绿萝裙上。她嫌弃地将笋一甩,掸了掸衣裙。
往年她来穹莱山的竹林,能摸了摸食铁兽毛茸茸的脑袋,与她玩得好的几只,还会让她骑在上面,带她去穹莱山深处玩。
笋“咚”得一声,被甩在地上,粘液带着一股刺鼻的腥味流进泥土后立刻被吸收,像是土地在贪婪地吮吸。
东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根本听不见鸟啼虫鸣。这儿实在是安静得诡异,闻不到半点生气。
“确实奇怪,得通知宗门。”顾九朝狐疑地打量了四周。
竹林深处有一种莫名的寒意悄然爬到三人的身上,充斥着一股腥味。
“阿槐,拉我!”
只是顾九朝转身的间隙,忽从地下生出藤蔓,勾出了沈风禾的脚踝,泥土也在此刻变得松软,似是柔软的面团,让她直直往下陷。
事情发生得实在是太突然,顾九朝忙去牵沈风禾的手,却只能扯下她一块衣角。
《大理寺新来的小厨娘》 155-160(第6/15页)
“沈风禾!”
顾九朝捏着那块赤色的衣角,眼瞧着沈风禾消失在他面前。
他立刻上前用手拨了拨沈风禾消失的地方的泥土,可方才的事情就像是从未发生过一样,那泥土哪还有半点柔软之意。
他,他竟然没有抓住她。
“哥,我们去找父亲,再与沈风禾的师尊说!沈风禾她”
眼瞧沈风禾突然消失,顾槐大惊失色。仓惶间忽然有什么东西也缠住了她的小腿,刹那间,却也被勾得不见了踪影。
竹林雾气渐浓,向顾九朝周遭侵袭浸染,愈发寒冷。
顾九朝怀中的墨色剑出鞘,将目之所及还能看得清的竹笋砍了个一干二净。笋中迸发出的黑色粘液沾染到他的衣袍时,竹林果然原地再也没有顾九朝的身影,只有浓郁又奇怪的腥味。
沈风禾被卷进地下,一直下落。
她一手护着怀中的小猫,一边召出霜华破。腰中的葫芦在这里似乎没了作用,手中的霜华破一甩,与身旁的黑色岩石撞击出无限火花。
她的小猫忽然从怀中蹿了出去,她还未来得及抓住它,便掉到一块柔软的皮毛上,在上头砸出一个柔软的坑。
她一点都没有摔疼。
刚才他们站在穹莱山顶,这样往下掉,有缓冲她也有可能摔伤。陆瑾想了想,第一次尝试用了东方的灵力,光点在他周围飘飘扬扬。
底下倒是亮堂,映照出陆瑾巨大的猫型身影。
“咪咪好乖,短短十多日就能变这么大了。以后就变这么大给我骑,好不好?”沈风禾摸了摸陆瑾的脑袋,对他一通夸奖,亲昵地亲了几次他的脸颊。
她的唇瓣擦过陆瑾的脸,裹挟着淡淡香味。
他金色的眼眸陡然收缩,竖成一条线,身后的尾巴不自觉地跟着来回摆动,磨过她的手腕。
虽然在圣坦斯,触碰脸颊的礼仪并不少见,可没人敢触碰龙的。
她在亲他!
猫的本能让陆瑾控制不住用耳朵去蹭她的手心,发出几声轻微的呢喃。龙的本能让陆瑾呢喃完陷入不可置信。
他不可能没有控制身体的能力。
为什么。
她亲了他……她抱着他睡了十几天,现在还亲他。
她的手心是软的,唇也是软的。
为什么他的身体,会那么喜欢她的触碰。
无法抗拒。
沈风禾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的小猫当下吃惊的表情。
她抬眸一愣,不可置信地望着目之所触。这是一座充斥着火焰的巨大城池。
锁链串成的一座座桥梁横挂在岩石上。桥下未见池水,而是冒着气泡的赤色岩浆,锁链桥上不断有黑色的身影走过,有男有女,高矮胖瘦,形形色色。
远处的锁链桥上有一老妪,身旁是一口大锅,所有路过锁链桥的身影,都要从老妪那儿讨上一碗汤,喝下才能通过。
锁链桥深处,是一座黑色的宫殿,其外台阶不计其数。那些锁链桥上的黑色身影,走过桥梁,走上一级又一级的台阶,最终往宫殿内里走去。
这是穹莱山的内部?为什么会长成这个样子,简直就像是
东方的地狱。
方才化成巨大猫型的陆瑾耗完好不容易攒下来的一点儿灵力,又站回了沈风禾的肩膀上。
见到这些火,他眼眸才重新有了一丝触动。
金色的眸子深处映着熊熊火焰。如果这也是地狱,那是不是代表,他可以用那些业火。
肯曼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联系他。
他现在并没有召唤魔法的的能力,只能靠着肯曼主动联系。再不联系他,米迦勒和其他的家族会再次踏上他的领土。
圣坦斯不能没有他们的王,他还要回去保护他们。
“小铃铛,救命!”
一声巨大的救命声从天而降,沈风禾掐了个诀,用周围长出的藤蔓接住了没有任何武器当缓冲的顾槐。
陆瑾用爪子踩了踩沈风禾了肩膀,有些烦闷地盯着她召唤出来的这些藤蔓。
那他刚才怕她摔伤,用光了攒下的灵力,算什么。
“吓死我了小铃铛。”
顾槐在沈风禾的怀里蹭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可她一抬头,又缩回了沈风禾身旁,“这这这,这是什么地方?”
风景如画的穹莱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不清楚。”
沈风禾盯着那座黑色的宫殿,若有所思。
所有的山都有山脉与守护灵,他们听雪宗的风渺峰也是。虽不知穹莱山的守护灵是谁,但穹莱山向来繁花似锦,笋多,别的灵芝草药也多。
此山靠近城镇,山脚下也有村庄,许多人靠山吃山,与食铁兽们共处,从未发生过妖或鬼魅袭人的事件,很是和谐安定。
“这位小哥,劳驾问问,你这是要去哪里?”
正当二人一筹莫展之际,有人路过他们身旁,看他这架势,也要去锁链桥上。沈风禾犹豫片刻,叫住了他。
那小哥瞧着约莫不到三十,却面容枯槁。见有人叫他,他咧了咧嘴,有两颗牙齿簌簌落下。
他不紧不慢地蹲下,捡起来重新装回。这才刚装回了两颗牙齿,一只眼球又滚了出来。
他摸索着找了一会儿,对着眼球吹了吹气,塞回眼眶之中。
这一套行风流水的动作,让顾槐紧张地将沈风禾另外半边的衣袖都攥皱了。
这小哥,根本就不是人,是个亡魂。
“不好意思,我生前病了,身体有点不听使唤,没吓到你们吧。我好像没见你们像是新来的?那可要早点去宫殿里的那位大人那儿,若是去晚些,今日就赶不上了。”
小哥倒是热情地与她们俩打招呼,虽是笑着,但脸上总要掉些东西下来,模样实在是渗人又怪异。
“好漂亮的小猫。”
小哥留意到了沈风禾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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