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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陆瑾,也冲他一笑,“我女儿也有一只,想来养到如今,应该很大了。”
若是在穹莱山能称得上是大人的,便只有它的守护灵。沈风禾见过有给守护灵供庙宇的,住宫殿的,她还是头一回见。
“只有大人才有办法将我们上供的供品变作我们饿鬼能咽下去的食物,这样就不会饿肚子了。你们托梦让家人也给你们烧些来,来不及了,我先走一步。”
小哥说完,顾不得又掉下的眼珠子,带着一只眼睛,先一步上了锁链桥。
待到了锁链桥不远处,原本还生龙活虎的他在饮下那碗汤后,却如同桥上*其他人一般,木讷向前如傀儡。
“饿鬼道?”
顾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身子抖得更厉害,“穹莱山内部,是饿鬼道!”
饿鬼道是造了贪、妒等恶业的人死后的最终归宿。它们不得投胎,不能往生,怎么会突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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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穹莱山……她与小铃铛明明是活人,且从来不造恶业。
“他是一个普通的亡魂而已,这也根本不是什么饿鬼道。”
小哥的身影很快没入人群,沈风禾盯了半晌道,“饿鬼很少会有家人给他们上供。你看他们手上的供品不少。”
桥梁上那不计其数,不断向宫殿走去的身影。每一个亡魂或是拿着,或是背着许多供品。
顾槐的眉头更皱了。
原本哥哥带着她来向小铃铛告白的,她那木鱼脑袋哥哥不会说话就算了,她们还莫名其妙地进来了这个可怕的地方。
“不知道出口在哪里我四下去找找。”
周围都是铁链桥,又冒着滚滚岩浆,根本找不到出路。沈风禾手上的铃铛微微细响,这分明就是闻到伥气的反应。方才这位小哥,身上有淡淡的伥气。
又是伥气。距离上次出现猪妖,不过才十几日。
最近,有些不太平。
“你不要走,我一个人害怕。”顾槐攥紧了沈风禾的衣袖。
沈风禾偏头望她道,“阿槐虽与我同为木灵根,却修道不同。这里实在是诡异,万一我遇到危险,你还能帮我报信呢。”
木灵根有催化植物之功效,沈风禾多催果蔬,或是化藤蔓为武器,顾槐却偏爱养些灵芝药草,平日里很少用剑。
修食,修医。
修道不同,灵力运用也不同。
“我们两个在一起,我还能不怕些,你把我单独留在这儿,那才吓人。在一起的话,万一出了什么事,我还能给你疗伤……你的小,小猫都不怕,我也不怕。”
顾槐盯着沈风禾肩膀上的陆瑾,使劲咽了咽口水。
陆瑾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金色的眼眸好奇地打量冒着热气的岩浆,考虑用什么办法把它们全部吞下。
顾槐抓着沈风禾的手还是有些微微发抖,但她肯定地点了点头,“我现在相信,哥小时候吃的那颗酸果,一定很酸。”
她似乎发现,沈风禾好像根本就不像师兄们说得那样废柴,也根本不会像是任由哥哥欺负的样子。她看起来非常冷静。
沈风禾没有被哥哥欺负就好。
“好,那我们一块去。”
“小铃铛你看!”
二人攀谈间顾槐忽然瞪大了眼,用手指指了指远处的锁链桥。
沈风禾抬眼望去。白色劲装跟在枯槁的身影后尤为明显,是顾九朝。他是什么时候上去的?
陆瑾也注意到了顾九朝如同傀儡般向前的身影。
是那个讨厌又烦人的家伙。他明明一直观察周围的情况,方才那个地方,根本没有人。
她昨夜翻来覆去,将最近发生的事全部串联一遍。
让她去宫宴已是怪事,既然不让多提,宫婢为何还要引她去那处地方。
狄寺丞捋着胡须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长乐门宫院规制不少,居所繁多,但依沈娘子这番刻意引路的说辞,便只剩一位旧人了。”
沈风禾心头一紧,“是谁?”
狄寺丞神色微变,“隐太子妃郑氏。”
沈风禾一怔,十分诧异,“时隔多年,隐太子妃竟还活着?”
狄寺丞颔首,又道出惊天关联。
“不止如此。本官查出,徐静生从前专替隐太子殿下豢养调教胡马。而隐太子殿下,更是将徐静生驯养的胡马,进献过太宗文皇帝。”
第158章玄武门
徐静生虽眼下已年逾七十,然武德七年,他才十九,正当少年。
他的祖上混有胡人血脉,故似是骨血中自带相马、驯马的本事。他敢下狠手,烈马到他手里不出两日也得服帖。
彼时大唐初定,西域诸国年年献马入长安。
徐静生经人举荐,进了骊山马苑,专司驯养从康国、高昌等国新进的良种。
这些胡马骨架高大,四蹄如铁,能跃数丈山涧。
李唐江山本是马背上打下,隐太子自幼精于骑射,马术在宗室里数一数二,也懂良马的筋骨脾性。
听闻骊山新进一批上等胡马,他便时常亲自前往,亲自挑马试骑。
春日的穹莱山素来风景如画。
穹莱多翠竹,恰逢前两日春雷乍响,细雨如酥,将竹叶滋润得发亮,也冒出不少春笋。
山上的笋格外有名。尖头青肉质厚实,毛竹鲜嫩脆爽,也有箭竹多汁爽滑,深受食铁兽的喜爱。
“给你戴上。”
沈风禾蹲坐在刚冒芽的嫩草之中,找了些颜色不同的小雏菊,仔细给陆瑾编了一只花环,戴到它的脑袋上。
今年的雏菊不知为何开得并不好,有些发蔫,沈风铃挑挑选选了许久才编好。
陆瑾黑色毛茸茸的脑袋顶着一只色彩斑斓的花环,金色的眸子被暖阳几乎晒成一条缝隙。
好在阳光正暖,他窝在沈风禾的怀里,嗅着好闻的香味,暂时接受了这只与他身份并不相配的花环。
来东方的十多天,他与沈风禾一直呆在一块,每一次她给他喂食,他的身上都会冒出微微的小光点。他的身体不再疼痛难忍,并且隐隐觉得有股力量,偶有火苗会从肉垫处跳跃。
这是他的业火。
虽然她做出的有些菜有些很奇怪,但陆瑾为了这些叫做灵力的东西,快乐吃下。
忍了。
沈风禾会摸着他的脑袋夸奖他,夜里春寒料峭,偶尔会抱着他睡觉。
起先他会缩回沈风铃给他准备的小床中,后来他早上一睁眼发现,竟然是自己主动缩进她的怀里。
算了。
但是她给他洗澡这件事……
罢了。
龙相信这样孜孜不倦的蛰伏,迟早有一天,他漂亮的龙翼也会回来,那样他可以直接飞回西方。
今日是各宗门的游训,穹莱山上聚集了不少人。遥遥一望,十六七岁的宗门新人站在山顶各处,东风吹动他们的衣摆,每一位的表情都张扬恣意。
宗门隔三年招新,眼下这一批正是今年才选上的,个个不凡。
那么多新面孔,或是问候比试,或是交友过招,或是……卖药。
“我骗你做什么?瞧瞧这个,伤筋动骨丸,对于治疗跌打损伤,有奇效。”
祁玉山右手捧着一只瓷瓶,满是神秘地将不知哪个宗门的几位新入门弟子拉在一旁。
他穿着一身白衣,其上用金线绣了白鹤,身姿挺拔,眸光流转。
只不过这眸光中带了几丝精明。
祁玉山小声念叨,却言辞清晰,“真的,一颗提神醒脑,两颗就能助你重塑经脉,一般人我都不卖。我瞧着你们几位骨骼惊奇,想必将来大有作为。可这漫漫修仙路上,自然免不了打打杀杀,磕磕绊绊,这样的丹药,得时常备好。现在购买,只要灵石一八八,我再送你一瓶大力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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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玉山的衣袖如同一只百宝袋,三言两语间又从里头掏出了另一个瓷瓶,其上用红纸贴着“大力”二字。
“真的有这般神奇吗?这样的伤药我们清风宗也有的,只要八十八灵石。”
几位弟子好奇地打量着这颗平平无奇得不能再平平无奇的黑色药丸,不禁生起几分怀疑。
“那自然是神奇,我这瓶,与你们清风宗的肯定不一样。我这瓶,是专业的。”
面对几人的疑虑,祁玉山表情丝毫未变,仿佛这是家常便饭。
他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沈风禾,用手比划,窃窃私语,“你瞧见我们家小师妹了没有。小时候啊,她就长这么点。成日疯来疯去,不是今日缺胳膊,就是明日断腿的,全靠我这瓶伤筋动骨丸不然我们家小铃铛,如今还在地上爬,唉。”
说到这时,他言之凿凿,目色真诚,眼眸中似有泪光闪烁,颇有一种“说多了都是泪,全靠我这一瓶伤筋动骨丸”之感。
几位弟子抬眸望去,见叮咚作响的溪流旁坐着一位抱猫少女。
她穿着一身赤色夹黄罗裙,发髻间簪着一枝粉桃枝,明眸善睐,笑意浅浅。
着实瞧不出,从前缺胳膊断腿过。
看来,此丹药确实厉害。
“那我要一瓶!”
“我也要一瓶!”
几人看过生龙活虎的沈风禾后,便迫不及待地从钱袋中掏灵石。
“不要挤不要挤,人人都有。来,这位小兄弟,你的大力丸也拿好。一会你与你的其他几位同门也说说,多拉几个人,我再与你们便宜些。买的多,优惠多,切记切记。”
祁玉山一边从衣袖中掏瓷瓶丹药,一边解开他的钱袋子,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恨不得将嘴咧到眉毛上去。
“小铃铛,给你的灵宠取好名字了没有?我觉得我给它取的名字就很好,你不要改了。”
祁玉山将鼓囊囊的钱袋子挂在腰上,路过沈风禾时,顺道拍了拍陆瑾的脑袋,“你说是吧小黑。”
陆瑾瞪了他一眼,伸爪一挠。
“诶,没挠着。”
祁玉山将手一扬,成功躲开了陆瑾的攻击,“吃了我的孔雀蛋还想挠我,小黑,你也太不礼貌了。”
在这几日经历了陆瑾左挠又挠后,深受其害的祁玉山终于研究出了如何躲掉他的爪子的办法。
未伸爪,先躲。
毕竟他发现,除了小师妹,别人碰小黑,势必伸爪。
“今日三师兄看起来心情不错。”
沈风禾背起一旁的背篓,将陆瑾抱好,瞥了他一眼,轻笑一声,“噢,我想想,是编我动不动口吐白沫,还是编我小时候又在地上爬……三师兄,出场灵石结一下。”
她伸出一只手在祁玉山面前招了招。
“小铃铛,你怎么能这样看待疼你爱你的三师兄。”
祁玉山后退几步,西子捧心了良久,“我瞧瞧师尊去,一会儿他又得被那帮老头老太怼得说不出话,总不能今年的春日游训,我们听雪宗又垫底吧。”
“大师姐和二师姐都又没来。”
“呵,想都不要想。你大师姐不知道又夜宿哪里江湖儿女去了,二师姐渡劫长尾巴,谁能找到她藏在哪里。至于小陆小姬他们,上次又是带毒蛇,又是养蝎子的,能将他们这批新人给吓晕。真是聚是散是,算了吧,师尊要被欺负了,你自己好好呆着,不要乱跑。”
祁玉山眺望了远处一眼,只给沈风禾留下他的背影。
穿着金珠的流苏在他的高马尾上拍拍打打,整个人显得格外——伟岸。
沈风禾觉得,虽然三师兄成日里念念叨叨,但是听雪宗要是没有他,迟早得散。
春日游训实则是各宗门团聚一堂,切磋比试。大家在比较各宗门的实力时,顺道赏春。年年游训,听雪宗年年垫底。毕竟听雪宗日常放养弟子,来切磋的很少。
聚又聚不起来,散也许是满天星。
每逢三年一招新,因听雪宗名声问题,几乎没人选他们的宗门,今年也是如此。据说好不容易来了个不信邪的新人,在仙阶处就被在地上蠕动的不明物体吓跑了。
也不知是哪位师兄师姐的灵宠。
而他们最尊敬的师尊晓枫月,修无情道,不太爱说话。
小时候沈风禾评价,“师尊修的无情道,果然无情。别的宗门与师尊说话,师尊都憋不出几个字来。”
祁玉山笑得直不起腰,“小铃铛,谁说无情道是这样修的啊。”
实则晓枫月非常温润,对宗门的人很好,见谁都笑,可外头却不是这样认为的。
外头传言晓枫月此人极为无情,不善言语。要是他冲着你笑,定是冷笑,笑里藏刀。
每每各宗门比试时,晓枫月还未走上两步,大家都害怕地盯着他,跑得不见踪影。
只有几位其他的宗门资历颇深的长老看不下去,意味深长道,“小月啊,你得收收你的杀气,人与人之间相处,得和平……”
紧接着便是几个时辰的喋喋不休。
“听雪宗,根本就没有正常人,卖药还能卖到我们清风宗。”
顾九朝站在不远处,环抱着一把墨色剑。他约莫十七岁的年纪,一身白色劲装,束高马尾,剑眉星目。
“哥,你不过去与沈风禾说话吗?”
顾槐站在顾九朝身旁,一身绿萝裙的她顺着兄长的视线望去,语气中充斥着笑意。
她与顾九朝一胞同生,眉眼间极像。
沈风禾已经离开原地,正背着背篓,进竹林挖笋。往年穹莱山游训,她定是要挖笋的,毕竟穹莱山的笋实在鲜美。
绿竹衬着她的赤红罗裙,张扬明艳。
“谁稀罕与她说话。”
顾九朝假咳一声,视线离开了沈风禾,望向别处。
“哥,故意惹她生气,故意欺负她,惹她注意这套,已经不管用了。若你喜欢小铃铛,理应对她好才是,你别与我说,你不知道。”
顾槐与顾九朝一胞同生,她还不知晓她哥那点心思?
从十四岁后,他最期盼的就是每年各大宗门之间的游训,这样就可以见到沈风禾。明明他哥自小就喜欢她,偏偏总是口不对心,还要欺负别人。
他干过的事,实在太多。七八岁的年纪拉帮结派,捉奇怪的虫子放在沈风禾头上,将竹子变作竹叶青吓唬她,吃沈风禾催发的果实,酸得当场晕倒,委屈得沈风禾当场大哭
虽然哥哥反复强调,那个果实真的酸得他晕了,是真晕,也是沈风禾非要他吃的。
顾槐小时候规劝过哥哥别去欺负沈风禾,从未成功。
她没有办法,只好偷偷给沈风禾塞一些丹药赔礼,挤眉弄眼地提醒她哥哥今日会不会来,走远些好。
“谁,谁说我喜欢沈风禾。”
顾九朝的耳尖红了。
少年那一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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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思被妹妹戳破,一览无余。
赤色的身影正弯腰用小镰刀砍下几只春笋。风卷起她鬓边几缕发丝,叫人移不开眼。
“噢,那谁今日在城镇上买了漂亮的桃花簪子?不会是买给妹妹我的吧?她这样乖巧,你再欺负她,到时候出现个护着她的,你哭都来不及。”
白色的劲装自然不能掩去娇艳的桃花,衣衫处分明露出了桃花簪的一角。
绒花簪扭得精致,真如一枝盛开的桃花,与沈风禾鬓边的不分春色,可见挑选之人的用心。
“不与你说了。”
二人如往常般斗嘴争了几句,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沈风禾面前。
每年的游训,沈风禾很少参加。
各大宗门间打得火热,沈风禾则是当作没看见似的,该摘花摘花,该钓鱼钓鱼,偶尔会在一旁烤兔子,烤个肥嫩流油,焦香四溢。
“颇具废柴。”
各大宗门观沈风禾有感。
正如今日,其他人正切磋比试,她却来挖春笋。
“给你。”
一支桃花簪出现在沈风禾面前,她瞥见白色的衣角。
“不要。”
“为什么不要!”
“不要就是不要。”
顾槐站在身旁,撇了撇嘴。
哪有人这样送簪子?小铃铛会以为这又是什么恶作剧的!
哥哥平日里修练倒是学得快,怎么对这些事,一点都不着调!
“不要烦我。”
“你喜欢春笋?那我送你一车便是。”
他顾九朝从来没有给他人挑过桃花簪,是今日来穹莱山,在山脚下的集市上瞧见了,觉得适合沈风禾,才,才顺道买的。
她竟然不要!
顾九朝伸手想要将沈风禾给拉起来责问一番,却觉手背一痛,低头瞧见两道血痕。
沈风禾肩膀上的小猫,顶着雏菊花环,正偏着头盯他,有些张牙舞爪的。
陆瑾本趴在沈风禾的肩膀上睡觉,被顾九朝的声音吵得烦躁,伸爪一抓。
吵死人了。
不准碰她。
“没必要挑一车,也挑不了。”
沈风禾面色严肃,起身将手中的春笋展示给二人,“方才我挑的所有的笋,都是空的。”
她手中的笋,笋衣看似正常完整,而底部的笋根自笋芯,却黑洞洞一片,全部蛀空,滴滴答答地淌着黑色的粘液。
她方才试了不少,向来以笋问名的穹莱山,竟找不出一只完整的笋。
“有些奇怪。”
沈风禾望向这片深绿色的竹林。
寂静无声。
顾槐盯着那只笋犹豫了一会儿,忽然眉头一皱,“食铁兽呢?来了这么久,我竟然没见过一只食铁兽。”
穹莱山多翠竹,是食铁兽的地盘。往年他们来穹莱山,行至半山腰时,便能瞧见啃竹子,黑白相间的食铁兽。
可今日,哪里还有它们的身影。徐静生便因一手驯马绝活被隐太子留意。
隐太子偶尔会唤他近前,问马的脾性、食量、驯法徐静生也敢直言,说哪匹马性烈需磨,哪匹马善奔宜战,哪匹马易蹶不可轻用。
那年秋狩,隐太子于围场之中,挑出一匹徐静生训过的胡马,赠予尚为秦王的太宗文皇帝。
“此马甚骏,能超数丈涧,二弟善骑,试乘之。”
秦王自也精于骑射,便神色平静地翻身上马。
可这胡马野性极烈,一承人便狂躁不安,接连三次蹶蹄,想将秦王甩落。
顾九朝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桃花簪子。
“三师兄,如何?”
沈风禾将肩上的陆瑾搂进怀里,摸了摸他的脑袋。
“表现极佳,走,给小黑买玩具去,今天由我祁公子买单。”
祁玉山扛起了一大袋灵石,“今年宗门不垫底咯,今年还能排上倒数第二呢。”
这些灵石大多都是从清风宗和天衍宗赢回来的,他心里别提有多美了。
再给小师妹多买几件裙子。
“可我们好像就赢了这一场。”
“合欢宗人都跑光了,还怎么比……听雪宗山脚下大排长龙。”
“大师姐回来了?”
“聪明。”
秦王却身姿矫健,临危不乱。
胡马三次蹶地,他便三次从容腾跃落地,毫发无伤。
讲完此事,狄寺丞看向沈风禾因着急而泛红的脸,她手心紧攥着,一点儿也没有放开。
她原是多热烈的一个人,此刻却蔫蔫如鸡雏。
“只清君侧?”
“人竟然能这么贱。”
祁玉山拿着一个大布袋,大把大把地装着他赢来的灵石,忍不住感叹。
“来天衍宗当我的道侣,你就不用留在听雪宗跟一帮废物在一起了。”
“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沈乐水的脸上。
“你喜欢打我吗?那你多打几下。”
随着巴掌席卷而来的,是淡淡的香味。这不由让沈乐水有些兴奋。
小兔子挠人,还挺疼。
他很有兴趣。
“沈风禾,你等一下”
见沈风禾不理他,沈乐水起身想将她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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