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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林见疏现在怀着身子,但已经六个多月了,胎象早就稳固。
只要嵇寒谏在过程中动作幅度不大,对她完全没什么影响。
加上他们真的太久没有亲密过,那种深入骨髓的思念,在触碰到彼此肌肤的瞬间,就像淋了汽油的干柴,瞬间燃起了熊熊烈火。
而林见疏的课题已经进入了最后的收尾阶段,于是她干脆跟约翰请了三天假。
这整整三天里,她和嵇寒谏待得最长的地方,就是酒店的大床上。
大概是由于孕中期的缘故,林见疏发现自己的身体似......
“还有十二小时。”嵇寒谏垂眸看她,下颌轻抵在她发顶,嗓音低沉而笃定,“天亮前,会停靠东海一号军港。”
林见疏没应声,只是将手指轻轻绕着他袖口处一枚暗银色的战术扣,指尖一勾,那枚嵌着微型定位芯片的金属扣便松了半分。她抬眼,目光如水,却带着不容回避的锐利:“你骗我。”
嵇寒谏眸色微凝。
她笑了下,把那枚扣子重新按回原位,动作很轻,却像按在他心口:“你说谈判只谈四小时——可从你进船舱到出来,实际耗时五小时零七分钟。中间多出的那一小时零七分钟,你去哪儿了?”
海风忽然一紧,卷起她一缕长发,拂过他喉结。嵇寒谏喉结微动,沉默三秒,才低声道:“去看了个人。”
“谁?”
“乔泱泱的经纪人。”
林见疏指尖一顿。
嵇寒谏声音很平,像在说今天吃了几粒米:“她在斐济被绑架期间,所有对外联络记录、资金流向、幕后指使人通讯频段……全被人为抹除过三次。但最后一次擦除操作,用的是华夏某家私营安保公司的加密协议。”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渐沉的夕阳,语调冷了下来:“那家公司,三年前因涉嫌向境外输送军用级反侦测设备,被我亲手查封。”
林见疏终于转过身,正面对着他。晚霞映在她瞳孔里,燃着两簇极静的火:“所以你查到了什么?”
“查到了她不是被随机选中的目标。”嵇寒谏拇指缓缓摩挲她腕骨内侧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旧疤——那是三年前她替他挡下子弹碎片时留下的,“她是被‘定向投放’的。有人把她当诱饵,扔进斐济那片浑水里,就等着你出手救她。”
林见疏呼吸微滞。
“是谁?”她问得极轻。
嵇寒谏没答,只将她往怀里又拢紧了些,仿佛要隔绝所有可能袭来的风与寒:“等回岸上,我会给你一份名单。十一个人。有三个已经死了,四个正在狱中服刑,剩下四个……”他顿了顿,“一个在南太平洋某岛国担任外交参赞,一个刚调任西北边防某部后勤总监,一个在深市开了一家不起眼的古董修复工作室,最后一个……”
他低头,薄唇几乎贴上她耳廓,气息微热:“正在你名下那家影视基金的董事会,担任独立董事。”
林见疏倏地抬眼。
嵇寒谏却已松开她,起身走向甲板边缘。他背对着她,肩线绷得极直,像一柄未出鞘的刀。晚风鼓荡他黑色作战服的下摆,猎猎作响。
“你信不信我?”他忽然问。
林见疏没立刻回答。她静静望着他的背影,望了许久,才赤足踩在微凉的甲板上,一步步走过去,站在他身侧,与他并肩而立。
海天交接处,最后一丝红光正被海水吞没。黑暗温柔而不可阻挡地漫上来。
“我信。”她说,“但我更信你不会让我信错。”
嵇寒谏侧过头,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暮色已浓,可她眼底依旧清亮,像两泓映着星子的深潭,不惧深渊,亦不避刀锋。
他忽然抬手,摘下左手腕上那块军用夜视表。表盘背面刻着一行极细的蚀刻字:**JH-LS 2019.08.17**——那是他们第一次在西南边境联合演训时,他替她挡下流弹后,两人在野战医院包扎室里,她用镊子尖刻下的日期。
他将表翻转,表盘朝上,递到她面前。
“密码改了。”他说,“新密码,是你生日倒序加当年我们第一次见面的经纬度小数点后四位。”
林见疏一怔,随即伸手接过。表带还带着他体温,温热而坚实。她低头看着表盘,指尖抚过那行蚀刻字,忽而弯了弯嘴角:“你什么时候记得这么清楚的?”
“你刻字的时候,我在旁边数你睫毛。”他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一共十九根。左边比右边多一根。”
林见疏指尖一顿,抬眼看他,眼尾微微上扬:“……你当时不是在打镇定剂?”
“镇定剂抑制不了视觉神经。”他答得理所当然,目光却在她脸上寸寸逡巡,像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是否完好无损,“倒是你,刻完字就睡着了。梦里喊了三声‘别丢下我’。”
林见疏耳根蓦地一热。
她迅速低头,假装研究手表,指尖在表壳边缘轻轻敲了两下,转移话题:“所以这块表现在能连通哪几个端口?”
“军网主干道、北斗应急通道、你私人医疗系统的实时生命体征监控后台。”他顿了顿,补充,“还有白柠的智能手环——我给她装了个隐蔽追踪模块,以防她半夜偷溜去靶场练枪。”
林见疏:“……”
她抬眼,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你管得太宽了。”
“嗯。”他竟点头承认,“所以我现在只管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远处海平线上,一点幽蓝信号灯悄然亮起——是接应舰的识别频闪。与此同时,林见疏腕上那块表轻微震动了一下,表盘自动浮现出一行微光文字:
【东海一号军港,泊位B7,已清空。】
她抬头看向嵇寒谏。
他正凝视着那点蓝光,侧脸线条冷硬如礁石,可耳后一小片皮肤,在渐浓的夜色里,泛着极淡的、不易察觉的红。
林见疏忽然踮起脚尖,在他耳垂上极快地咬了一口。
不疼,只有一点麻痒的触感。
嵇寒谏浑身一僵,猛地转头,眼中惊愕尚未褪尽,她已退开半步,歪头一笑,眼里盛满狡黠星光:“这是利息。等回岸上,再算总账。”
他喉结滚动,哑声道:“……总账是什么?”
“你猜。”她转身走向舱门,高跟鞋敲击甲板的声音清脆利落,像一串散落的珍珠,“不过提醒你一句——我最讨厌别人替我做决定。尤其是,关于我的命。”
舱门在她身后无声合拢。
嵇寒谏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自己耳垂,指腹下残留着一丝细微的、令人战栗的湿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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