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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12章 沈医生来算账了(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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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见疏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完了完了……”

    “沈医生来算账了。”

    说实话,林见疏此刻居然真的有些害怕沈砚冰。

    毕竟,在跟嵇寒谏去酒店开房的这三天里,她可谓是“罪行累累”。

    第一天,沈砚冰打过两通电话,她正被嵇寒谏压在床上吻得动情,根本没接。

    第二天,沈砚冰发来消息警告她注意节制,她看了,但没回。

    此刻,看着站在那里的“冷面女阎罗”,林见疏只觉得心虚。

    嵇寒谏推开车门下了车,绕过车头,替她拉开了车门。

    林......

    乔泱泱愣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握手时那一瞬的微凉触感。她怔怔望着那碗面——清汤寡水,几缕青葱浮在表面,蛋花细软,面条却已微微发胀,边缘泛起半透明的糊状,像被时间悄悄浸透的某种隐喻。

    她忽然就笑了。

    不是自嘲,不是敷衍,是真正松了一口气的笑。

    她坐回椅子,没说话,只低头拿起筷子,动作很慢,一根一根挑起面条送进嘴里。面微凉,但汤底仍有余温,咸淡适中,蛋香混着葱油的气息,在唇齿间缓缓化开。她吃得极认真,仿佛这不是一碗被遗忘的剩面,而是一份迟来多年的、带着体温的谅解。

    林见疏没再看她,只是垂眸搅动自己碗里的汤,勺子碰在瓷碗边沿,发出极轻的“叮”一声。

    窗外暮色渐沉,梧桐叶影斜斜爬过桌面,在两人之间投下一道模糊的界线。风从半开的窗缝溜进来,掀动乔泱泱耳侧一缕碎发。她抬手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擦过耳垂——那里还戴着一枚小小的蓝宝石耳钉,是卡洛尼上个月送的。她说不喜欢太张扬,他就只挑了这么一颗,豆粒大小,幽光内敛,却沉得坠人。

    “他昨天……”她咽下最后一口面,声音轻得几乎融进风里,“把《雾海》的导演换掉了。”

    林见疏抬眼。

    乔泱泱望着她,眼神平静:“那个导演,三年前在片场用‘调教’为名,把我关在道具间两小时,拍我哭红眼睛的样子。他说那是‘真实情绪’,说我要想演好破碎感,就得先被撕开。”

    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我报警了,但证据不足。案子压了半年,最后以‘证据链断裂’结案。”

    林见疏没插话,只是静静听着。

    “卡洛尼没问我为什么翻旧账。”乔泱泱的声音低下去,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他直接调了三年前所有监控备份,又让军情处的人去了趟横店,从剪辑师硬盘里恢复了一段被删掉的原始素材——里面拍到了导演推我的手,还有他掐我手腕时指节发白的特写。”

    她停了几秒,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他没声张,也没让我出面作证。他只是把那段视频发给了制片方、资方、三大平台采购总监,以及……那位导演正在谈的下一部戏的投资人。”

    “然后呢?”林见疏问。

    “然后今天上午十点,《雾海》官微宣布导演因‘个人健康原因’退出项目。”乔泱泱笑了笑,“下午三点,那位导演的微博被全网禁言。晚上八点,他名下三家公司同时被税务稽查。”

    她说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耳钉边缘,蓝光一闪,映在她瞳孔深处,像一小簇将熄未熄的火。

    林见疏看着她,忽然道:“你刚才说,他每年交往五六个女人。”

    乔泱泱点头。

    “那你知道,他最近三个月,有没有换过人?”

    乔泱泱一怔,下意识摇头:“没有……我没听说。”

    “我听说了。”林见疏声音很轻,却像一枚石子投入静水,“他这三个月,没见任何女人。连他副官的未婚妻生日宴,他都只露了五分钟面,敬完酒就走了。”

    乔泱泱手指猛地一颤,耳钉冰凉的触感骤然尖锐起来。

    “他甚至把私人行程表交给了他的首席幕僚。”林见疏继续道,“上面标红的部分,全是你的工作安排——试镜时间、发布会流程、媒体通稿审核节点、甚至你胃疼的老毛病复发期,他都让助理记在备忘录里,设了每日提醒。”

    乔泱泱怔住,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声音。

    “你以为他在纵容你的麻烦?”林见疏终于放下勺子,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不。他是在替你扫清所有可能绊倒你的石头。哪怕那些石头,本该由你自己去踢开。”

    她顿了顿,语气缓了下来:“可他不懂怎么表达。他只会用最粗暴的方式把障碍碾碎,再把碎片收拾干净,然后站在旁边,等你走过去——却从不告诉你,那条路是他用血肉铺出来的。”

    乔泱泱眼眶忽然有些热。

    她慌忙低头,假装整理袖口,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发抖。

    “我……我不知道。”她声音哑了,“他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

    “他不会说。”林见疏平静道,“他只会做。而且做得越多,越怕你看见。怕你看出他笨拙,怕你嫌他用力过猛,怕你转身就走。”

    乔泱泱喉头哽住,良久,才低声问:“那……他是不是也怕我?”

    林见疏没立刻回答。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温水,水汽氤氲了她的眉眼。

    “他不怕你。”她终于开口,“他怕的是……你心里没有他。”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缓慢地、深深切进乔泱泱心口。

    她猛地想起上个月暴雨夜——她因为新剧本被临时撤换,在片场外淋了半小时雨,浑身湿透地回到公寓。开门时,玄关灯没亮,她摸黑换鞋,却听见卧室方向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硬物砸在地上。

    她冲进去,看见卡洛尼单膝跪在地毯上,手里攥着一只摔裂的相框。玻璃碴扎进他手背,血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而相框里,是她三年前领金翎奖时的照片。妆容明艳,笑容灿烂,眼角眉梢都是未经世故的光。

    她当时吓坏了,扑上去按他伤口,手忙脚乱翻医药箱。他却反手扣住她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生疼,却没说话,只是盯着照片,眼神黑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海。

    后来她才知道,那天下午,她经纪人在电话里笑着对别人说:“泱泱啊?她现在就是个空壳子,全靠少将吊着,哪天人家腻了,她连站都站不稳。”

    卡洛尼听到了。

    他没发火,没训斥,没动那个经纪人一根手指。他只是当晚一个人坐在黑暗里,反复看那段通话录音,直到凌晨四点,把相框狠狠砸向墙壁。

    乔泱泱鼻尖一酸,眼泪猝不及防地滚下来,砸在手背上,烫得惊人。

    她慌忙抬手擦,可越擦越多。不是委屈,不是恐惧,是一种迟来了太久的、汹涌而至的羞愧。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清醒的棋手,以为自己掌控全局,以为自己在利用他——可原来,早在她布下第一颗子之前,对方早已把整盘棋局掀翻,只为给她腾出一片干净的落脚之地。

    而她,竟还笑话他不会爱人。

    林见疏安静地看着她流泪,没递纸巾,也没安慰。

    直到乔泱泱自己慢慢止住,呼吸微促,眼睛红得像只小兔子。

    “你打算怎么办?”林见疏问。

    乔泱泱吸了吸鼻子,抬眼,目光却比方才亮了许多:“我明天就去军区医院。”

    “去做什么?”

    “体检。”她声音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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