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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松手,圆圆就拎着她的小篮子径直朝着嵇寒谏跑了过去。
“爸爸!葡萄!圆圆亲手摘的哦!”
小丫头跑到嵇寒谏腿边,把小篮子举得高高的,仰着脸满是求表扬的小表情。
嵇寒谏原本冷硬的面部线条瞬间柔和得不像话,长臂一捞,就把女儿抱起来放在了腿上。
圆圆从篮子里捏起一颗紫红色的葡萄,凑到了嵇寒谏的嘴边。
“爸爸吃!”奶声奶气的格外惹人喜爱。
嵇寒谏笑着低下头,顺着女儿肉乎乎的小手,将那颗葡萄含进了嘴里。
他咀嚼了......
“卧槽——”
约翰猛地刹住脚步,差点被自己脚下的影子绊了个趔趄。
林见疏正低头看手机上沈砚冰刚发来的胎心监护报告,闻言抬眸,顺着他的视线往前一望,整个人也僵在原地。
实验室门口那棵百年银杏树下,站着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
他穿一件剪裁利落的哑光黑风衣,肩线笔直如刃,长腿微岔而立,腕间一块沉静的铂金表盘在夕阳余晖里泛着冷冽微光。他没戴帽子,也没打伞,就那样静静站着,像一尊从北欧神话里走出来的战神雕像——肃杀、沉默、不动如山。
可偏偏,那双眼睛望过来时,所有寒霜尽碎。
林见疏呼吸一滞。
不是因为惊,而是因为……太熟了。
熟悉到她甚至能闭着眼描摹出他眉骨的弧度、鼻梁的起伏、下颌线绷紧时喉结滚动的节奏。
可问题是——
他不该出现在这里。
嵇寒谏此刻,应该还在华国边境的军事交接中心,面对军委督查组、国安部特勤处、以及龙鳞特种兵总部联合组成的七人听证团,逐条核验三角海岸缴获的三百二十七份加密硬盘、四千八百页手写账本、以及陆昭野亲笔签署的十二份境外洗钱链路图。
他至少还要再留驻五天。
这是程逸昨夜视频通话里亲口说的,语气笃定得像在报天气预报。
可现在,他就站在波士顿理工学院B栋实验室门口,晚风掀起他风衣下摆,露出一截劲瘦腰线,和枪套边缘一道细窄却凌厉的金属反光。
林见疏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脚跟撞上实验室门框,“咚”一声轻响。
约翰却已经像只受惊的松鼠,嗖一下窜到她身侧,压低声音,语速飞快:“林教授!这谁?!你前男友?现役特种兵?还是FBI通缉犯?他盯我三秒了!我刚数了!绝对三秒!他是不是在评估我有没有威胁性?!”
林见疏没理他。
她攥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白,指甲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她只看见嵇寒谏动了。
他朝她走来,步幅不大,却极稳,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尖上。皮鞋底碾过枯叶,发出细微的碎裂声,像是某种无声的倒计时。
十米。
五米。
三米。
林见疏喉头滚动了一下,想开口,却发觉嗓子干涩得发不出音。
就在他距她只剩一臂之遥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林教授!您还没走啊?!”一个扎马尾的女助教气喘吁吁追上来,手里抱着一摞刚打印好的算法修正稿,“您看看这个迭代函数,我和约翰讨论了一下午,总觉得收敛阈值设得太激进了……”
话音未落,她目光扫过林见疏身前那个男人,瞬间卡壳。
马尾辫僵在半空,稿纸滑落两页,她张着嘴,像条离水的鱼。
嵇寒谏连眼角都没扫她一下。
他只是伸手,极其自然地揽住林见疏的后颈,拇指指腹在她耳后温热的皮肤上轻轻一按,力道克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然后,他低头,薄唇几乎贴上她额角,嗓音低沉得像裹着海雾的潮声:
“想我了没有?”
不是问句。
是陈述。
林见疏眼睫一颤,鼻尖嗅到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冷香混着一点硝烟余味——那是他刚下专机、连酒店都没回就直奔这里的证据。
她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不是不想答,而是不敢答。
身后还有约翰,还有助教,还有二十米外监控室里可能正盯着屏幕的安保主管。
可嵇寒谏似乎根本不在乎。
他松开她后颈,转而扣住她手腕,力道不重,却让她无法抽离。另一只手则从风衣内袋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递到她眼前。
纸页边缘还带着他体温的微暖。
林见疏低头。
是一份加盖了中央军委特别行动办公室钢印的《临时调令》。
抬头赫然印着“绝密·一级豁免”字样,下方签批栏里,龙飞凤舞写着三个字——
嵇寒谏。
再往下,是军委首席顾问的亲笔批复:“准予即刻离境,全程特勤护送,一切手续绿色通道。”
时间戳:两小时前。
林见疏指尖微抖。
她忽然想起登船前,他在苍龙岭书房里翻看她论文初稿时,曾随口提过一句:“波士顿那个课题,结题节点卡得紧。要是你赶不上,我让人把约翰的博士帽给你快递过去。”
她当时只当是玩笑。
原来他早就算好了。
算准了交接流程里的每一个冗余环节,算准了军委特勤处审批的最短时限,算准了专机绕开民航航道直飞波士顿的燃油补给点——甚至算准了,她今天一定会加班到这个时间,一定会从B栋东门出来,一定会经过那棵银杏树。
他不是来了。
他是精准降落。
林见疏眼眶猝不及防地一热。
她猛地吸了口气,抬眸看他,声音有点哑:“你……怎么敢签这种调令?军委那边……”
“敢。”他打断她,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刮过铁板,“他们要的是陆昭野案的完整闭环。我给了他们七百小时审讯录像、三十七份境外线人指证笔录、还有他亲口供述的‘血蔷薇’雇佣兵组织全球十三个据点坐标。”
他顿了顿,拇指擦过她下眼睑,拭去一滴将落未落的湿意。
“至于剩下的事——”
他偏头,目光扫过目瞪口呆的约翰和助教,最后落回她脸上,眼底翻涌着近乎凶悍的温柔:
“我老婆的课题,比军委的季度汇报重要。”
约翰手里的保温杯“哐当”掉在地上,滚出三米远。
助教终于找回声音,结结巴巴:“林、林教授……这位是?”
林见疏没回答。
她只是抬起没被扣住的那只手,指尖轻轻抚上嵇寒谏下颌——那里有道极淡的旧疤,是三年前执行境外营救任务时,被弹片擦过的痕迹。
她指尖停在那里,仰起脸,声音清亮,带着孕中期特有的柔软与笃定:
“我先生。”
两个字,轻如羽毛,却砸得整个走廊一片死寂。
约翰瞳孔地震,一把拽住助教胳膊:“快!快去查国际刑警红色通缉令!现在!立刻!马上!他肯定是冒充的!没人能同时出现在华国军委听证会和波士顿理工学院银杏树下!这违反物理定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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