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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见疏正低头扣着羊绒裙的暗扣,听见声音抬眼一瞥,动作顿了顿:“哦,那个啊……我前两天收拾旧物翻出来的,还没来得及扔。”
嵇寒谏指尖摩挲着锦盒边缘——紫檀木雕花,漆色温润,盒角有两道细微划痕,像是被什么硬物刮过。他没打开,只是静静看着她,喉结微动:“我记得这盒子,是你刚进嵇氏实习那年,我送你的第一份生日礼。”
林见疏扣扣子的手指停在腰侧,微微一怔,随即笑了一下,眉眼弯弯,却没接话。
窗外雪光映进来,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影。她转身去梳妆台前拿耳钉,发尾扫过肩头,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颈线:“都过去五年了,谁还留着这种东西?又不是定情信物。”
嵇寒谏没应声,只把锦盒轻轻搁回箱角,顺势合上行李箱拉链。金属齿咬合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像某种未说破的伏笔。
他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腰,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而沉:“疏疏,你记得陆昭野最后一次见你,是在哪里么?”
林见疏正对着镜子往耳垂上别珍珠耳钉,手顿了一下,耳钉尖在光下闪出一点冷白:“公司天台。那天风很大,他衬衫领口全是汗。”
“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你从来都没信过我’。”她笑了笑,把耳钉推进去,“可我没信的,从来都不是他这个人,是他说的每一句话——真假掺半,像他递来的咖啡,糖放多了,苦味反而更重。”
嵇寒谏静了几秒,忽然问:“那你信我么?”
镜子里,两人身影交叠。他站在她身后,高大沉稳;她坐在镜前,眉目清亮。窗外雪势渐密,簌簌扑在玻璃上,像无数细小的叩问。
林见疏抬眸,视线穿过镜面,直直撞进他瞳底:“信。但不是因为你是嵇寒谏,而是因为——”她顿了顿,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心口,“这里跳得踏实。”
嵇寒谏眸色骤然一深,俯身吻了下她后颈,呼吸滚烫:“今晚别回老宅睡。”
“嗯?”
“我订了山顶观景屋,雪夜,星轨,暖炉。”他嗓音压得更低,“还有你落在我书房抽屉里、没拆封的产检报告——上面写着,产后抑郁筛查,分数为零。”
林见疏猛地转过身,差点撞上他鼻尖:“你怎么……”
“你每次复查完,都会把报告夹进《资本论》第七版扉页。”他指尖抬起她下颌,指腹擦过她唇角,“那本书,我一直没换。”
她愣住,眼尾慢慢洇开一点红,不是羞的,是猝不及防被剖开的柔软震得发酸。
门被轻轻敲了三下。
月嫂探进半个身子,怀里抱着刚换好红棉袄的小满满:“太太,小少爷醒了,闹着要找妈妈,还把圆圆的汽车模型塞进嘴里啃了。”
林见疏立刻起身,接过孩子。小满满一见她,立刻咧嘴笑,口水滴在她肩头,小手胡乱抓她头发,咿呀不停。团团和圆圆也蹬蹬跑进来,团团手里攥着半块奶酪棒,仰着脸告状:“妈妈!弟弟抢我零食!”
圆圆踮脚扒拉弟弟的脸蛋:“弟弟打嗝啦!像小青蛙!”
满屋子烟火气撞进来,冲散方才那点幽微的余韵。
林见疏笑着把满满交给月嫂,转身抄起玄关柜上的保温桶——里面是今早炖了四小时的山药排骨汤,特意加了枸杞和当归,温补不燥。她拧开盖子闻了闻,满意点头:“走,去纪家。”
嵇寒谏已立在门口,长身玉立,黑色羊绒大衣衬得肩线利落,手里拎着两个鼓鼓的锦缎礼盒。见她出来,自然伸手接过保温桶,另一只手将她围巾仔细绕了两圈,末了收紧,指尖不经意擦过她耳垂。
“纪允蓝今天会带人来。”他忽然道。
林见疏系围巾的手一顿:“谁?”
“她未婚夫。”嵇寒谏语气平淡,“江砚之。”
她眨了眨眼,没说话。五年前,江砚之是京大法学院最耀眼的辩论队队长,也是纪允蓝初恋。后来他赴美读博,一走七年。再回来,已是国际律所亚太区合伙人。
车驶出庭院时,雪已停。路灯把积雪照成淡金色,像撒了一地碎金箔。林见疏靠在副驾,小满满在安全座椅里攥着她一根手指,呼呼睡着。团团和圆圆挤在后座玩拼图,叽叽喳喳争论哪块该放在“小老虎”脑袋上。
嵇寒谏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始终覆在她手背上,掌心温热。
快到纪家老宅时,林见疏手机震了一下。
是苏晚意发来的语音,背景音嘈杂,像是在厨房炒菜:“疏疏!!你猜我刚看见谁在纪家门口下车?!夏瑾仪她妈!对!就是那个当年跪在医院走廊求你放过夏瑾仪的白兰芝!她居然回来了!还提着两盒燕窝……哎哟我锅糊了!先挂了!”
语音戛然而止。
林见疏盯着屏幕,没回。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把手机倒扣在膝头。
嵇寒谏侧眸看了她一眼,没问,只将空调温度调高两度。
纪家老宅门前已停满豪车。门廊下挂着八盏红灯笼,檐角悬着冰棱,映着雪光,流光溢彩。沈知澜亲自迎到台阶下,一身墨绿旗袍,发髻挽得一丝不苟,腕上翡翠镯子随着她抬手的动作泛着幽光。
“可算来了!”她笑着搂住林见疏脖子,亲昵地蹭了蹭她脸颊,“满满胖了,团团高了,圆圆……哎哟这小辫子编得比我还俏!”
屋里暖气融融,檀香混着饭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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