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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民企,空天母舰什么鬼》 第931章 派遣冲突(第1/2页)
帝国、或者说联大在释放完巨长无比的地图后,终于匕现了。
不过这还是远远超乎唐文的预料,他原本以为帝国如此炒作是为了压制内部的主战派。
却没想到的是帝国不仅要压制内部,还打算借此来压力失落帝...
阮义安是第一个跳上鳄鱼战车的。
不是因为忠诚,不是因为热血,而是因为他看见了汉斯——不,是那个附身在汉斯躯壳里的“古斯车长”——把一枚金戒指套进了自己左手小指,戒指内圈刻着一行极细的拉丁文:*Morscert,vitdubi*(死亡确凿,生命未卜)。那不是勋章,是倒计时的烙印。
他不敢摘。
战车履带碾过泥浆与尚未冷却的焦尸,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阮义安坐在驾驶舱右侧,双手死攥着扶手,指节泛白。他没敢看后视镜,可镜面边缘映出的景象仍如毒刺扎进眼底:身后三百米,整条公路已成灰白色带状废墟,沥青被高温熔融又急速冷却,龟裂如干涸河床;两侧林地全然秃顶,树干断口齐整如刀切,树皮尽数剥落,裸露的木质纤维焦黑卷曲,像被巨兽舔舐过千遍。更远处,空气仍在肉眼可见地抖动、扭曲,仿佛整片雨林正被一只无形巨手反复揉搓。
他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全是铁锈味。
就在这时,车载电台“滋啦”一声炸响,不是加密频道,是公开频段,声音沙哑却穿透力极强,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节奏感:“仆从军第1师注意,目标坐标已更新。前方二十公里,格伦比亚第3装甲团驻地,现为联合军临时补给中枢。你们的任务不是攻占,是接管。所有抵抗者就地格杀,投降者登记编号,押送至后方‘归化营’。每缴获一辆完整装甲车,奖励五百美元;每接收一名完整建制连级单位投诚,奖励三千美元;若该连指挥官自愿率部加入仆从军体系,额外追加两万美元。”
停顿半秒,那声音轻笑了一下:“记住,钱只发给活着交割的人。死人,不配领赏。”
话音落下,整支车队引擎轰鸣骤然拔高,不是冲锋,是抢跑——有人怕晚一步,那笔钱就被别人领走了。
阮义安猛地一踩油门,战车猛向前窜。他眼角余光扫过副驾座:一个叫阿哲的年轻兵正用匕首刮着车体上凝固的暗褐色血痂,刮得极用力,指甲缝里全是黑红碎屑。刮完,他掏出块皱巴巴的蓝布擦刀,又把布小心叠好塞进贴身口袋——那是他妹妹去年寄来的头巾,上面绣着歪斜的椰子树。
“哥,”阿哲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你说……咱们真能活到数钱那天?”
阮义安没回答。他只是盯着前方翻滚的尘烟,喉结上下滑动,最终只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闭嘴,开车。”
战车冲进一片被V1飓风撕扯过的林缘。这里更惨。地面不是被掀开,是被整个“揭”掉了一层——三米深的腐殖土连同盘根错节的树根一同抛向高空,又砸落成无数碎块。几辆翻覆的联合军野战炊事车横在路中,不锈钢外壳被高频共振震出蛛网状裂纹,锅碗瓢盆全成了粉末,混在灰白粉尘里,像一场诡异的雪。
突然,战车猛一顿,前轮撞上什么硬物。阮义安探头一看,心口一紧。
是一截人类脊椎。
半截腰椎以下还连着碎裂的骨盆,髋骨上竟还卡着半枚帝国制式弹匣——黄铜弹壳已被高温烤成深褐色,弹头却完好无损,尖端朝天,像一根倔强的钉子。
阿哲也看到了。他盯着那弹匣,忽然伸手,一把将它抠了下来。弹匣冰冷,表面凝着一层薄薄的、油腻的灰膜。他把它攥在手心,攥得极紧,指缝间渗出细细的血丝。
“哥,”他又开口,这次声音哑得厉害,“这弹匣……是我排长的。他昨天还说,打完这仗就回顺化修房子,娶隔壁卖米粉的阿阮。”
阮义安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嘶吼如濒死野兽。他没看阿哲,只死死盯着前方。远处,V1风暴残留的电离云还没散尽,低垂的铅灰色天幕下,一道幽蓝色光晕正缓缓旋转——那是风暴核心最后的能量残迹,像一只巨大、冷漠的眼睛,俯视着所有蝼蚁的奔逃与挣扎。
就在此时,车队最前方的鳄鱼战车突然刹停。车顶舱盖掀开,一个军官探出身,举着红外望远镜朝东南方向扫视。几秒后,他放下望远镜,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条车队:“发现目标!东北侧三公里,有联合军直升机起降点!不是临时野战点,是硬化跑道!至少六架‘蚊蚋’正在热机!重复,六架!”
人群瞬间沸腾。
不是恐惧,是狂喜。直升机是联合军空中力量的命脉,摧毁它们等于斩断亨特准将的喉咙。更重要的是——悬赏!
“击毁一架‘蚊蚋’,奖金五千!”无线电里,古斯车长的声音再度响起,平静得可怕,“但我要活的驾驶员。谁抓到,额外再加一万。活的。”
话音未落,阮义安已经一脚油门到底。战车咆哮着冲出队列,履带卷起腥臭泥浪。他眼角瞥见阿哲正疯狂往步枪弹匣里压子弹,动作快得带出残影。旁边几个老兵则抄起喷火器,检查燃料罐阀门,金属碰撞声清脆如冰雹。
他们不再是溃兵。他们是嗅到血腥的鬣狗,是被黄金和死亡双重鞭笞的疯马,是明知前方是焚尸炉,却仍要争抢第一块烧红铁板的赌徒。
战车冲过一道坍塌的土坡,视野豁然开阔。果然,三公里外,一片被强行推平的林间空地上,六架银灰色“蚊蚋”呈扇形排列,旋翼已开始缓缓转动,卷起漫天枯叶。几辆装甲运兵车围在外围,车顶的机枪手正慌乱地转动枪口,指向这边。
“打信号弹!”阮义安吼道。
阿哲立刻扣动扳机。一枚猩红信号弹尖叫着升空,在最高点炸开,不是帝国惯用的三角阵型,而是一道歪斜的、颤抖的Z字——这是第五师当年在北方山地作战时,约定俗成的“背水一击”暗号。此刻被仆从军第1师重新打出,带着一股破罐破摔的疯劲。
信号弹炸开的同一刹那,六架“蚊蚋”中,最左侧一架的机舱门猛地被踹开!一个穿着飞行夹克的身影滚落下来,双手高举,嘴里还在大喊什么。紧接着,第二架、第三架……舱门接连洞开,人影接二连三扑通跳下,有的干脆直接从旋翼下方钻出,跪倒在地,双手抱头。
阮义安瞳孔骤缩。
不是诈降。是真降。而且是成建制、有组织的集体投降。
他瞬间明白了——那些被V1风暴吓破胆的联合军飞行员,比他们这些地面步兵更早嗅到了末日的气息。飓风刚过,电磁脉冲虽已消退,但所有导航系统失灵,雷达屏幕雪花一片,通讯频道只有刺耳杂音。六架“蚊蚋”,此刻就是六只断了线的风筝,悬在敌我难辨的死亡真空里。而眼前这支突然冒出来的、打着白布条、装备精良却自称“仆从军”的部队,成了他们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停车!全部下车!列队!收缴武器!”阮义安跳下车,声嘶力竭。
没有反抗。投降的飞行员们脸色惨白,嘴唇青紫,有人控制不住地干呕,呕吐物里带着泡沫——那是次声波伤害的典型症状。他们被粗暴地推搡着排成一排,双手抱头蹲在泥地里。阮义安亲自上前,挨个搜身。当他掰开第三名飞行员的手指时,对方掌心里赫然攥着一枚微型卫星电话,屏幕还亮着,
《说好的民企,空天母舰什么鬼》 第931章 派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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