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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是女人》 70-80(第1/11页)
第71章
“苏灿还没有音信不成?”立在王府的大门外,恩梵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
提起这事来,申岳雷也有些自责一般,低头抱拳道:“自前几日那闲汉传了口信,便再无消息。”
也难怪申岳雷会如此,苏灿身为王府侍卫,只元宵前几句话一去便是多半月功夫,十几日连个面都未曾再露,中间只寻了一个闲人传了两句似是而非的口信说他最近有事还回不来,这着实不是当差人该有的行径,申岳雷身为侍卫统领,自觉在中也有几分责任,对着恩梵也有几分惭愧。
“莫不是出了什么事……”近半年的相处,恩梵却总觉苏灿并非随性的人,若是无事,也不会一声不吭消失这么久,只是此刻恩梵也没什么旁的办法,只是吩咐了叫石鱼和握瑜那边都留心查查,若发现了苏灿的行迹,便立即叫他来大乘寺,申岳雷自是应了。
“见过王太妃,王妃。”
听见耳边传来侍从们的请安声,恩梵一抬头,果然瞧见了披着梅花纹织锦棉棱斗篷的王佳正扶着身着银底狐皮袄的母妃款步行来,恩梵上前迎了上去,许是眉目间的担忧未散,一旁的王佳似是瞧出了端倪,开口道:“怎么了?”
“无事,只是安置门房几句话。”恩梵不欲多言,开口道:“这么快,可都收拾妥当了?”
安顺太妃微微点头:“能安置下就好,剩下的叫他们慢慢送来就是。”
说起这事来恩梵颇有几分自责:“都怪我,不然本不必这般仓促的。"
这倒是真的,时下权贵家中的内眷去别处小住,衣食住行,摆设器具,浩浩荡荡准备十几辆大车的都有,更莫提他们如要去的地方连个别院都不算,乃是深山古庙,就更是处处不便,若是寻常时候,本该是再等上一两月,天气再暖和点,到时不止住准备的住处更妥当,便是才化了雪的山路也结实了,赶去的马车都比现在来的宽敞舒服些。
而他们几个如今之所以这般着急,则多半是因为宫中承元帝对恩梵的态度着实是有些让人心惊。
自从叶修文被成功过继,并改名为赵修文封为太子后,这二人间却并没有生出预想中父慈子孝的骨肉之情,赵修文反而还不如未过继之前得承元帝欢心一般,饶是赵修文已然处处小心,可言语举止还是动辄得咎,有些还算清楚其中缘由,可有些训斥便是赵修文自个也是满心委屈,压根想不清其中缘故。高宜公主初时还能处处劝解圆全,为了不着承元帝的眼,甚至还劝了叶驸马回乡祭祖,至今未归,但饶是如此,承元帝对自个这“便宜儿子”似乎还是不满意。
几十年自小长大的情分,高宜公主对自己的皇兄自然还是了解的,见状多少也有些明白了,其中的关节并不在叶驸马与修文的父子之情上,而多半是承元帝本身就对自个这继子不甚满意,而以皇兄的性子,一旦对修文存了不喜,那么修文恭谨小心是不知好歹,亲近随意便是肆意放纵,自然是怎么做怎么错,关系只会越来越差了。
对这般的情形,便是高宜公主也没什么好法子,更莫提自个的亲儿子被这般对待,饶是高宜公主再顾全大局,心中也难免生出几分埋怨,渐渐的高宜对承元帝便也不像之前看重,只面上敷衍一番,转而将力气都下在了朝中的文武百官身上,横竖太子已然册封了,重关国嗣,只要修文不作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来,赵修文又在朝中站住了脚,太子之位自然就会越发稳当。
说来高宜公主的打算也着实是没错,承元帝在一众侄子外甥里自个挑出来的太子,若是无缘无故的要废,不说他自己朝令夕改有多丢颜面,便是朝中的百官宗室也不会由着他这般胡闹,就更莫提,真废了赵修文,又要立谁呢?难不成还重开南书房,再挑一回不成?真再挑一回,就一定比赵修文强吗?
可道理想的再清楚,却也挡不住承元帝心里就是不痛快,而以承元帝的身份脾性,自个不痛快了,自然也不会让赵修文轻易的舒坦,非但朝上私下里对赵修文动辄训斥,让堂堂太子丢尽颜面,自从元宵宫宴之后,便对恩梵诸多赏赐,前几日更是开口要她重新回来上朝,让恩梵已风寒未愈的由头婉拒了,好在圣人似乎只是随口一提,倒也并未强求。
恩梵与张皇后心里自是清楚,与其说是圣人多看重她,此举更多的还是为了让赵修文难堪故意为之,可不知是有意无意,朝中京内却渐渐有了风声,说是圣人有意废太子立安郡王,更有人言之凿凿,只说圣人觉着膝下空虚,只太子殿下还不够,还要再过继恩梵为二皇子。许是废太子这传言太过无稽,相较之下圣人要过继恩梵这流言竟很有许多人都信以为真,便连小胖子都私下里与恩梵调笑过好几回,只说下次再见是不是就要与她行礼问安了?
这般情形下,恩梵自然越发不敢多留,看着去大乘寺的山路刚刚能过两架马车,便赶忙催着母妃与王佳准备动身,想着先去庙里清静些日子。
顺太妃知道其中缘故,这会儿自然不会埋怨恩梵,闻言只是摇摇头,说话间便与恩梵王佳一并上了马车。
因准备的仓促,这次安顺王府只用了五架马车,最前一辆双辕的坐顺太妃与恩梵王佳,后头则是怀瑾何畔等侍从并带去的器具等杂物,跟着的侍卫则只留了几个年纪大的看家,剩下的都由申岳雷统领,骑了骏马,近十余个带刀侍卫左右相互着,看起来也称得上一句威风凛凛,颇有声势。
这也是张皇后之前仔细嘱咐过的,恩梵今时不同往日,出门时身边都万万不能离了人,虽说恩梵的处境还不算十分艰险,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一旦当真出个什么事,再反悔便来不及了。为了叫恩梵当心,皇后娘娘还特意从宫中调了几个得力的侍卫去王府当差,但凡遇上恩梵出门便不离左右,也多亏了申岳雷性子大气,有他管束着,两边虽相互都看不顺眼,但倒也没起什么冲突。
“大乘寺我小时候听师父提起过。”刚一动身,车内的王佳便笑着开了口,看她的样子,倒像是对能去庙中小住的事十分高兴。
顺太妃对自己这儿媳也十分满意一般:“只看看你,也知道常常去庙里住上一阵子,最是修身养性了。”
看着这样的王佳,恩梵心内也不禁松快了几分:“我倒一直忘了问,你自小长大的是哪处名山古刹?等有了空,我陪你回去转转。”
“是间小庙,还在荊山之后。”王佳只是摇头,话中虽略微带了几分哀怅,但也还称得上豁然:“自小将我养大的奶娘师父都已不在了,再回去看些旧景也只是徒增烦恼。”
恩梵闻言便也不再多问,只与母妃说了些朝中情形,接着三人间又说了些闲话,晃晃悠悠,不知觉便已行了多半日。
山道难行,顺太妃到底是上了岁数了人,坐了这半日的马车,面上便已有了些疲色,恩梵发觉了,又见日头已差不多爬到了正中间,便干脆叫了众人停下歇息一阵,等的用罢了午饭再上路。
虽走的仓促,但后头的车里也坐了四五个厨娘仆从,早间出门时又带足了半熟的菜肴干粮,闻言下了车接水起火,不过两刻钟功夫便也张罗出了一顿似模似样的午膳出来,众人缓缓用了,等的收拾妥当了,便又过去了多半时辰。
好在这时路便也已经走了多半,之后只要不再耽搁,天黑之前该是能在大乘寺内歇下,坐了大半天的马车,身子都僵了,再上路时恩梵便干脆骑了马,正巧前面正遇上了一处拐角,只容一车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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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恩梵马术平平,便先停了下来,打算等母妃与王佳的马车先过后再跟上。
“王爷,后头那人……”此时一旁的申岳雷忽的抬手遮眼望向了他们身后的来路:“似是有些像苏灿?”
恩梵闻言回头看去,蜿蜒的山路上果然有一人一骑在催马疾行,离得还远看不清面貌,但身形修长,乍一瞧来还真有几分像是苏灿。
过了多半月,倒还知道回来。
认出是苏灿,恩梵干脆停在了原地调转马头,有意等苏灿上来,先问清楚他这不告而别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么崎岖的山路,来人却不顾安危,挥鞭纵马跑的极快,恩梵只等了几息功夫,便从来人帽下俊秀的五官面貌上认出的确是苏灿无疑。苏灿抬头间似乎也发现了恩梵一行,瞬间连忙招手大叫,朝着恩梵这边喊了些什么。
只是就在苏灿呼喊的同时,不知在何处响起的□□声响却是掩盖下了苏灿的声音。
直到锋利的弩箭自恩梵胸前干脆的穿过时,苏灿焦急的声音才又慢一步的响在了众人耳边:
“退后!有埋伏!”
第72章
“王爷!”
这奇异的声响对在场的许多人都并不陌生,申岳雷等人在西北守关之时,就无数次的见过半人高的大弩车将铁蛮接连射穿数人尤不停歇,便是几个刚从宫中调来的侍卫,也都清楚的知道在刺杀之中,弓/弩这东西有多要命。
眼看着恩梵在马背之上就要瘫软倒下,众人终于反应过来,离得最近的申岳雷催马上前将恩梵接下,躲在马后以身相护,其余众人也皆一拥而上,戒备四周,从宫中儿来的侍卫统领等了两息功夫,眼见刺客似乎并无进一步的举动,便带了两人朝着弩箭射来的方向攀壁追上。
就在这一片忙乱里,坐在车内的顺太妃与王佳终于也察觉到了不对,掀起车帘朝外看来,这一看便也立即被恩梵浸透了半个身子的鲜血惊的面色苍白。
“怀瑾呢,叫怀瑾过来!”
顺太妃的声音已是嘶哑的吓人,此时后面的怀瑾也已几乎同时提了药箱步履踉跄的奔了过来,惊惶之下甚至来不及多想,自药箱中翻出一把锋利的剪刀便要剪开恩梵的衣物。
“别……”还是恩梵此刻尤有几分神志,费尽力气声音微弱的阻止了一声,怀瑾与太妃这才猛然回过了神,连忙吩咐申岳雷等人先将恩梵慢慢抬上来。
车内王佳闻言,也已连忙动身将车内的杂物扔了出去,又将坐下软和的被褥铺了出来,在正中整出了一片舒服的空地。
车内狭窄,申岳雷几个将恩梵小心的放进马车内后便都退了回去,救命如救火,眼看经过这一番折腾,恩梵的血迹似乎流的更多,怀瑾再等不下去,一言不发剪开了恩梵厚实的衣物,露出了她净白的胸膛。
就在衣物都被解开的一瞬间,一旁的王佳猛然倒吸了一口气,不知是为了那骇人的伤口,还是为了恩梵胸前明显的两团鼓包。
“叫人烧些沸水来!”怀瑾话语急促。
这个时候,实在是没有人顾得再理会王佳,王佳回过神来后,倒也未曾多话,只是默默退了半步,吩咐了仆妇烧水之后,便攥紧手心,守在了马车门口,接水倒水都亲力亲为,不许旁人插手进入。
“还好,未中要害……”怀瑾话中仍然带着颤抖,口中一遍遍的重复,既为了安抚太妃,也是为了安抚自己:“无事,无事,一定无事的……”
而与此同时就在马车外,申岳雷也在强忍着满腔的担忧询问苏灿:“你这十几天都去哪了?你为何知道会有埋伏?刺客是谁?”
相较之下,苏灿的面色就很是难看,对申岳雷的问话也是听而不闻一般,只是盯着地上的血迹愣愣出神,一言不发。
恩梵生死未定,申岳雷也不能在这严加质问他,正巧出去追击刺客的宫中侍卫回来,申岳雷便放下了此事,上前询问刺客如何。
宫中来的侍卫姓蔡,是一个身形魁梧的壮汉,闻言摇了摇头:“已然跑了,我找到了他的伏击之地,看其压出的痕迹,应该就是一个人。”
此时再追究这些也与恩梵的的伤情于事无补,申岳雷只是沉默点头,与众人一起默默守在周围,看着车内泼出一盆盆鲜红的血水。
不到一刻钟的功夫,等起来却仿佛有好几日一般漫长,怀瑾才总算出现在了马车外,朝众人开口道:“王爷如今动不得身,此处已离大乘寺不远,派个人过去,叫他们抬一副宽春凳来接王爷回去。”
“还有京城那边,也派人回去将王爷受伤之事告知长史与于先生,送些药材过来,让他们禀报宫中,还有,让长史大人去请太医署的杨太医连夜来诊脉!”
申岳雷等人听了这吩咐立即转身分派人去办了,一边的苏灿则上前一步,叫住了怀瑾道:“王爷如何?”
怀瑾闻言一顿,面色复杂:“我医术平平,只能先止了血,剩下,等杨太医来了再看吧。”说罢,也不与苏灿多言,转身回了马车内。
苏灿闻言咬了咬牙,只留下一句“我回城去找太医!”便又转身上马匆匆而去。
马车内,包扎后的恩梵则已然陷入了昏迷,锦被之下的面色惨白如纸,顺太妃与王佳在一并小心翼翼的给她缓缓喂水,好在这时倒还能咽的下去。
怀瑾在一边跪了下来,先看了看恩梵伤处有无继续出血,接着又一次伸手切了切恩梵的脉,不经意抬头见看见了顺太妃难看的面色,虽心里并无把握,但还是强撑道:“娘娘放心,王爷还能喝水,就是好事。”
王佳在一旁也扶着太妃坐了下来:“王爷吉人天相,定会无事的。”
到了这个时候,太妃与怀瑾自是也发现了王佳已知道恩梵的实情,眼看王佳知情后还是这般识礼懂事,没再添乱,顺太妃也不禁对这“儿媳”更添了几分满意。
“你放心,恩梵若能挺过此劫,日后不会亏待了你,哪怕恩梵……”顺太妃说着有些哽咽,但还是正色继续道:“只要你能安分守己,母妃也只拿你当亲闺女待,不会叫你后半辈子难过!”
王佳听了这话只是摇头,劝着太妃也饮了一杯热水后,便也再一旁跪坐下来,盯着恩梵的面色,在心内默默祷念。
的确,如今这般情形,众人除了求肯于满天神佛,实在是没有了什么旁的办法,眼看着日头一点点的西移,天气渐渐凉了下来,怀瑾一次次的为恩梵把脉,面色也随之一点点的越发严肃。
出了这样的事,在马车外等候的众侍卫也皆不敢再有丁点疏忽,在周围点了四五处篝火层层护卫着,一来是怀瑾的吩咐,怕恩梵流血过多会体虚畏寒,二来,也是能看清楚周遭情形,以防刺客会去而复返。
也正是因此,申岳雷等人才能第一时间便看见了去而复返的苏灿。
“杨,杨太医……”
苏灿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他的身后还背着一位须发花白的老人,胸前还挂了一不小的药箱,才刚刚将人放下,便已累的双膝跪地,连连喘息,几乎要说不出话。
若是寻常时候,旁人定会调笑他这狼狈的模样,但从京城至此一趟来回,再加上寻人的功夫,苏灿不到两个时辰便能重新出现在此地,众人都只敬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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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脚力忠心,申岳雷更是一言不发,拉起苏灿不叫他坐下,扶着他到一旁先缓缓
车内的怀瑾听见动静,连忙请了也正摇摇欲坠的杨老太医进车,请他立即为恩梵诊脉。
杨老太医已是花甲之年的岁数,先是叫苏灿塞在马车里一阵颠簸,接着又被其背在背上健步如飞的奔上半山腰,饶是老先生素来注重养生之道,这会儿落地也依旧有些晕晕乎乎,等到怀瑾掀开锦被,一看恩梵那伤逝,心头更是一阵发沉,摸着恩梵手腕的手指都一时有些发颤。
怀瑾王佳,顺太妃,三人六只眼睛都紧紧的盯着杨老太医的一举一动,顺太妃更是紧攥了手心,语带威胁:“梵儿若因大人出了什么差池,安顺王府也不是那等好欺瞒的!”
这倒不是顺太妃以势欺人,而是杨太医因在先太子之死上动了手脚,有要命的把柄握在安顺王府手中,这才不得不对恩梵的女儿之身守口如瓶,成了安顺王府的“同党。”
这么多年下来,难保他心中会不会对王府心存怨气,此刻故意不尽心,令恩梵不治身亡,好能摆脱了这一桩欺君之罪,顺太妃这话,只是敲打几句,以防万一罢了。
这其中的道理,杨太医心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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