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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是女人》 80-88(第1/12页)

    第81章

    承元帝的圣旨下的虽突然,但紧随其后的动作却干的极快,还未进夏日,宗室府改玉牒皇册,上告太庙,过赵恩梵为皇子,封安王,享一等亲王俸。

    皇帝与皇后双圣亲自斋戒焚香,撰祭文上告祖宗,这还不够,圣上甚至还特意朝奉常寺下了旨,遵循古礼,在今年郊祀之时,夏至告地,冬至告天,光列祖列宗不算,还要将他膝下多了一个好儿子的事告于天地诸神。

    更莫提,连恩梵都未意料到,皇叔竟还会还特意下旨将镇抚司交到了自己手上,镇抚司是什么?太,祖亲立的私密衙门,从前朝继承变换而来,对外,可以追查前朝余孽,对内,更是有着监察百官之责,虽然不像前朝那般能只手遮天,可朝中上下的文武百官,哪一个听着了镇抚司的名头心头不慌上一慌的?镇抚司的指挥室周正昃,那更是个铁面无私的铁面无私,哪怕是一品大人的面子都可以不理。只不过随着承元帝的圣旨,这位周大人也随之调任去统领了禁军,显然,圣上是有意将镇抚司指挥使之位腾出来,由恩梵换上自个信任的人。

    显然,这就是承元帝对恩梵心内顾忌的答案。

    因为上次的行刺担心安全?害怕有性命之危?朕将镇抚司都给你保命!

    回想起来,连当初过继叶修文顺便册封他为太子时都没有这般的架势,承元帝甚至都不必开口,深宫内外,满朝文武便已是心知肚明,东宫太子已经凉了,只怕这新晋的二皇子才是眼下的热门。

    不过有一便有二的俗话是有道理的,当初叶修文被过继径直立为太子时,满京城的人都以为这一位就是日后的九五之尊,诸多讨好巴结,那时谁又能想到,好好的太子,就会就这般莫名其妙的给圈到了东宫,眼看就要凉透?

    有了第一回的教训,遇上了第二次的恩梵,众人便自是难免存了几分且看日后的犹疑,伴着颁下的圣旨,该送的节礼赠礼自是都不敢亏,但再进一步,便都郑重了起来吗,显然,是想先瞧一瞧这位二皇子的行事,以及圣上对这个新收的便宜儿子的态度到底怎样。

    而处于众人目光中心的恩梵,此刻却是在张皇后的宫中,很是认真的想要劝服赵娴,做成自个过继之后的第一件事——

    请安平公主娴姐姐出任指挥使,帮她接过镇抚司。

    “这……这怎么能成?旁的便罢了,哪有叫公主去任官的!”赵娴连连摇头,虽然她们兄弟的选择立场,都早已完完全全的站在了恩梵的这一边,但显然,赵娴对自个的认识,还是停留在内宅手段、后宫阴私上面,这会儿听了这话,倒仿佛恩梵完全是在胡闹一样,只是拒绝道:“不是姐姐不帮你,只是叫我去……若不然,叫恩禁去?”

    “恩禁不行。”张皇后原本是在捧着清茶,老神在在的听着她这一双“儿女”来回推让,这会儿听见了这话,便又插了口:“他方在禁军里干出了些眉目,这会儿将他调去镇抚司,岂不是顾此失彼?”

    赵娴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面上却是依旧推辞:“便是如此,也不能叫我去做这指挥使啊!我哪里懂得为官……”

    恩梵打断了她的自谦:“有什么不成的?我从南书房出来时,十几岁的年纪,诸事不懂,不照样去了工部当差?”

    赵娴又是一笑,客气道:“你堂堂安王,又与我这女子比个什么?”

    “如何不能比?娴姐姐机敏聪慧,若不是机缘巧合,这会儿一个瀚海城都管了,定然是强过我许多的!”恩梵并不在意,只是继续相劝,她话虽说的有些痴缠无赖,面上也带着笑,但神情却又很是坚决,显然,她是在认真的请求赵娴帮她掌管镇抚司,并不是玩笑。

    赵娴看出了这一点,惊诧之余便不禁有几分无措,忍不住的扭头看向了主位的张皇后。

    张皇后在旁听了一阵,这会儿垂眸思量一阵,竟也朝着赵娴点了点头:“恩梵说的,倒也不是全无道理,你便暂且帮他这一回也无不可!”

    恩梵开口,赵娴还能当作胡闹,可如今连张皇后也这么说,她便不禁也格外郑重了起来:“便是王爷手上暂且无人可使,娘娘帮着寻个岂不越发妥当?”

    虽然同样被过继到了中宫,且被封了公主,但赵娴向来谨慎自持,对着张皇后这大义上的“母后”也是三分亲近里倒带了七分的恭敬,就连恩梵成了二皇子后,许是顾忌日后,她的言语态度都比以往越发客气了几分。

    张皇后闻言正了正身,看向恩梵的目光里带着几分了然:“我自是能替他寻个妥当的,只要旁出不出差池,半年之内便能将这镇抚司只认恩梵一人,可你可记得?咱们的太子殿下当初是如何惹得圣上不快的?”

    赵娴闻言一愣,转瞬之间便有些恍然。

    当初叶修文被立做了太子,东宫成立詹事府时,寻来的官员里一多半都是叶家出身,虽对着叶修文是忠心耿耿了,但圣上闻讯之后,却很是不悦,这一段过继的父子,称得上是从一开始就没能开个好头!

    当初贤康二王的积累上不得台面,如今恩梵明面的势力便仅有承元帝刚刚赐下的镇抚司一处,这指挥使的人选,若是径直从张皇后处借来,固然不愁能力忠心,但谁知落在承元帝的小心眼里,会不会再步上叶修文的后尘?

    若是想要讨得承元帝的欢喜,那么最稳妥的,是该恩梵主动去求了圣上,说自个不懂朝政,手下也并无良才,求着父皇给她一个稳妥的人。

    可这般一来,圣上倒是放心了,可这镇抚司,便成了明面奉她安王为主,内里还依旧结结实实的握在承元帝的手中,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么一股光明正大的力量,再这么简单的还回去,恩梵又如何能甘心?

    这么一说,叫赵娴以女儿之身,近似玩笑般的暂且担任指挥使,简直是再合适不过的缓兵之计。

    看张皇后与娴姐姐都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想着自个这位新父皇的性子,恩梵便也带着几分无奈的点了点头,只不过除了这些缘故之外,她找赵娴,其实私心里实际却还带着一些旁的想法,只不过现在前路未明,便也只是默默放在心里,若是她当真能走到那一步,日后自会慢慢提及。

    明白了恩梵的意思,知道自个只是暂且代一阵子,赵娴便瞬间放松了许多,思量一阵后,便也点头应了下来。

    恩梵见状面上便也露出了真心的笑意,又郑重道:“那便多谢娴姐姐了,姐姐成了镇抚司指挥使,外头那些嘴碎的指不定又会传些什么风言风语,姐姐还需早做准备才是。”

    赵娴闻言却只是伸手抚了抚自个面上的红斑,面色淡淡:“风言风语我听得多了,若是句句都在意,早就该找根绳子吊死,也走不到如今这一日。”

    “是我小瞧了姐姐!”

    恩梵闻言面色一正,起身抬手规规矩矩的朝着赵娴行了一礼,不待对方客气,便又笑了起来:“姐姐一个人为官出仕,怕是多有不便,总是要带几分下属,说来我那有个丫鬟,叫何畔,年纪虽小,倒还算聪明,不然请娴姐姐一并带着,跟着长长见识?”

    这等小事,赵娴自是随口应了,恩梵见目的达到,接着便转身告退而出,等到了第二日,随着何畔进宫跟了赵娴成了宫中女官,安平公主出任镇抚司指挥使的消息,便也在这一日里风一般的传了出去。

    由女子担任朝中正五品官员,即便是公主,这事也实在是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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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规矩,若是换了旁的人,朝中上奏的折子定是早已雪一般的飞上了承元帝的案头,但如今对着恩梵与镇抚司,这事却是诡异的像是压根没有发生一般,丁点波澜都没起来。

    若究其原因,除了情形不明之下,朝中文武不愿为了这等小事得罪恩梵这位新晋的二皇子之外,更重要的,也是镇府司这个地方又与旁处不同,

    一则,镇府司原本就是暗地里监察百官的,你们这等该被监察的官员,不干自个的差事,日日盯着监察自个的衙门说事,是什么意思?谁知道是不是心虚?二来,镇抚司这地方本就是天子鹰犬,放在前朝,指挥使还常常叫宦官来干呢,本也就不成体统,如今换成了女人,似乎也并不十分奇怪,更莫提,那还并非寻常的女人,可是当朝唯一的公主!就算不是指挥使,安平公主的爵位也是实打实的,公主又不比皇子,只要受宠,天生便能刁蛮任性些,如今巴巴的把她差下来,于自个没什么好处不说,引得她记恨了,日后在圣上娘娘面上哭诉一番,告上一状,那才当真是哭都没地去哭!

    就这般,安平公主赵娴出任镇府司指挥使的事,竟就这般在承元帝的默认,以及满朝文武的视而不见里被定了下来,三日之后,身着白鹇官服的赵娴便这般带着圣上亲赐的出宫令牌,风风光光的在镇府衙门走马上任,而公主千金之躯,自是不能亲自与镇府司的莽汉们对嘴对舌,这般一来,赵娴身后还带了几分惯用的女官一并在镇府司内领了职,便更是格外寻常。

    恩梵当然也并未置身事外,接连去了镇府司三日,为安平公主镇场子,眼看着娴姐姐从最初的青涩慌乱渐渐的步入了角色,便也怀着一种微妙的心情重新回了王府,轻易不再去添乱。

    在赵娴在镇府司渐渐得心应手之后,恩梵则是命何畔找出所有与前朝余孽有关的大小卷宗,从头到尾都细细翻过了一遍,这才回王府寻了怀瑾,正色道:“将苏灿押来。”

    第82章

    “属下见过王爷!”

    一身布衣的苏灿在案下俯下身,对着恩梵的态度格外恭敬。

    “请起。”恩梵的面色很是平静:“如今你的身份既已暴露,便也不必在以属下自称。”

    苏灿顿了一顿,果然去掉了尊称,道了一声“谢王爷”便慢慢站了起来。

    自从在大乘寺内暴露出前朝余孽的身份后,苏灿便一直被人看管着,之前是在大乘寺,现在恩梵回京,苏灿也随之转到了王府,由张岳雷几个轮流日夜盯着,虽然看在同僚一场的份上没人会特意苛责他,但对待犯人,到底不会太照顾,这么几个月下来,饶是以苏灿的风姿相貌,也难免露出了几分落魄憔悴。

    恩梵静静看了他一阵,又缓缓道:“我上月过继至父皇膝下,父皇隆恩,已将镇抚司赐与我掌管。”

    镇抚司设立时,最初的目的就是为了追查前朝余孽,身为前朝前余孽头子的苏灿,闻言就又是一顿,愣了半晌后,方才苦笑般的拱了拱手:“恭喜王爷。”

    恩梵想说的自然不会是这么简单,她右手搁在案上,指尖轻轻的敲击着手下的卷宗,斟酌道:“你乃是替身的消息,镇抚司并不知情,如此看来,兴梁门中知道这事的人应当也不多。”

    兴梁门就是前朝余孽们对外的称呼,“梁”乃是前朝国都的城名,他们以此来暗喻前朝朝廷,但都在私下活动,处事也很是低调,即便是门内人,上下也并不是知根知底。

    恩梵若不是看了卷宗,都从来没听说过这个称呼,而镇抚司追杀前朝余党近百年,在兴梁门内自然也是放了不少暗桩的,如今卷宗上都并没有苏灿这个前朝皇室是个替身的报告,显然,这件事应该还只在小范围流传。

    苏灿点头:“刘粲行事谨慎,他的身份除了门主夫妇,便只有他从江北带来的几个护卫知情,剩下的,门中人知道门主之上还有我这个主人的本就不多,为防走漏了风声,刘粲便也只是换了我的身份,并未将替身的事大肆声张。”

    苏灿的说法和恩梵预料中的并没有太大出入,她抬头看向苏灿,终于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打算:“如此说来,你的身份其实从未变过,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叫你回去成为真正的刘粲!”

    苏灿闻言一颤,不过也只是转瞬间功夫面上就又恢复了平静,话中甚至带了几分憎恶:“若我回去成了真正的刘粲,兴梁门日后,怕是也只得为朝廷鹰犬爪牙,唯命是从了吧。”

    “那是自然!”恩梵毫不心虚的点头,便是苏灿的模样长得再好看,恩梵也没有色令智昏的毛病资本,一介前朝余孽,她自然不会白白帮他。

    “承蒙王爷高看,只是小人深受养父母大恩,不敢恩将仇报。”苏灿规规矩矩的低头,说话间却是格外的坚决。

    听着苏灿这话,恩梵却并不生气,反而带了几分犹豫:“你说的养父母,便是兴梁门的门主吧?若没记错,天牢外,我还与他们有一饭之缘。”

    “是。只是自从身份暴露,小人养父母已然改头换面,行踪连小人都未曾告知,日后王爷应是再看不到他们了。”苏灿手心紧握,回的很是谨慎,彷佛深怕恩梵这个镇抚司信任主子会顺藤摸瓜找他们麻烦似的。

    恩梵的面前便越发复杂起来:“我收到兴梁门的卷宗,上头说,你的养父母在月前已逝。”

    苏灿浑身一震,猛的抬头看向恩梵,目光中除了震惊不信之外,甚至隐隐还带了几分杀气。

    受这杀气所激,一旁的石鱼一瞬间浑身紧绷,“噌”的一声拔刀出鞘,指向了苏灿脖颈要害。

    恩梵轻轻抬手制止了石鱼,语调重新恢复了平静:“前门主夫妇的死因不知,但他们逝世后,新任门主姓刘,兴梁门下追杀令,令全门诛杀门中叛徒,安王府侍卫苏灿。”

    要说叛徒,早在苏灿知道兴梁门与福王勾结,试图阻止门内在大乘寺外刺杀她的那一刻起,苏灿就已然称得上叛变了兴梁门,但刺杀事件已经过去了近半年,兴梁门都没提起这事,偏偏前门主逝世后还不到两天,追杀令就下遍了兴梁门,如果说,这其中不是苏灿养父母的缘故,那当真是再想不出旁的理由。

    若再一步想想,这事与苏灿养父母的死,显然也隐隐透着几分关联,他们到底是因为苏灿这次的“叛变,”才遭牵连,还是早在他们不愿意遵从刘粲,执意庇护苏灿远走高飞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如今的结局?

    “我,不该回来……”苏灿显然也想明白了这一点,他的手心越攥越紧,双目也是一片灼人的通红。

    恩梵声音冷峻,径直打断了他的自责:“以刘粲的心性,你养父母早已遭了他的疑心,即便没有你,这也是迟早的事!”

    虽然是别有用心,但恩梵这话却并非胡言,苏灿明白这一点,慢慢闭了双眼,面上却是露出一丝茫然。

    恩梵并不给他软弱的时间:“为人子女,我若是你,有在这哭的功夫,早该回去查清楚父母死因,想尽办法为父母报仇雪恨,若不然,当真是妄称为人!”

    苏灿孤身一人,身上还担着兴梁门的追杀令,即便查明了真相,若不靠着恩梵与安王府,又凭什么报仇?而他若靠着恩梵反客为主,杀了前朝真正的皇嗣取而代之,日后又如何拒绝知情的恩梵的命令?怕是整个兴梁门,都不得不奉恩梵为主,所谓前朝的复国大业,自然也就无从谈起。

    恩梵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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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掩饰自己的目的,甚至称得上是将自个的算计明明白白的摆在了台面上,她所凭仗的,完全就是苏灿的人品心性,一个为了心中义气与些许不忍,在大乘寺外单骑孤身便想要救她性命的人,可以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却决计不会对养父母的血海深仇视而不见,无动于衷。

    恩梵静静的等了一盏茶功夫,果然看见苏灿慢慢的对她屈下了双膝:“容小人回去查明真相,再来见王爷。”

    恩梵径直点头:“若是不方便,我镇抚司的暗桩,可以借你两个。”

    苏灿的声音沉的彷佛能够滴出水:“不劳王爷操心,小人在兴梁门做了十余年少主,这点耳目还是有的。”

    显然,苏灿这是担心镇抚司的人,会在恩梵的示意下诓骗于他。

    恩梵闻言却只是一笑,果然,毕竟是自小在兴梁门内长大,又有一对对他忠心耿耿、亦仆亦长的养父母,只要苏灿想,想要在兴梁门内搞些事出来,还是轻而易举的。

    不过,也正是因此,刘粲才不得不先出手,杀了你们一家啊……

    恩梵心内暗叹,这次却并未说什么,只是好脾气的点了点头:“应当的,叫石鱼带几个人跟着,如今刘粲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无论如何,在大乘寺外你救了我,我也不愿你出什么差池。”

    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石鱼是身带监视之责,甚至之后还会先给苏灿喂下毒药以防万一,毕竟苏灿的身份非同一般,并非还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这些必要的手段必不可少。

    只不过,即便双方都心知肚明,这些事恩梵没有必要直接去做,面上只论情份恩情是最好的选择。

    苏灿没说什么,只是默默行礼,起身告退。

    就这般,十日后,苏灿再次上门,恭恭敬敬的祈求安王府的帮助,也同意了日后奉恩梵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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