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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杜邦家族的人在接到股票价格再次崩盘的利好消息而碰杯庆祝时,雍仁天皇则在接到美国人的抗仪信后,气得差点拔光自己头上的头发。
杜邦狮子大开口喊出了一千万美元的赔偿金。
一千万放在美国人眼里这当真是小钱钱,但对于穷逼帝国主义国家日本来说, 这笔钱足够买一艘航妈了,日本官方自然是死不承认,同时说这事是共产党干的嫁祸于人之事。
-------------------- 第254章一华里有多远?(万字大章) --------------------
十月十日,日军攻至南京高桥门外。
十一日,李润石主席在北平六国饭店召国际记者会,亲自接受西方各国谋体的采访。期间美国记者史沫莱特问起南京战役战况,李润石主席叫人拿来笔墨纸砚,当场挥舞狼毫,留下墨宝,而后委托现场被召来的法国领事带走,将其转交给日本天皇。
无数的中外记者拍下了纸上的文字。
十月三十日,长江北岸浦口江畔码头。
天空灰朦朦的。
“再往中间一点!”
一名摄像像师挥着手,指挥着面前木台上的士兵向中间靠拢,随着前方的照相机镁光粉一闪,一个连的战士的合影就这样照好了,众人下台,一旁等候的另一个连的战士接替他们的位置,继续拍集体合照。
类似这样的拍照场地,现场有好几处。几百米外就是码头,码头对岸就是南京下关,这个刚照完相的士兵登上小火轮,被运到江对岸的“熔炉”里去。渡江的并不只是这一艘,替这群南下士兵送行的,除了站在岸边向他们敬礼的维持秩序的战士外,就有只有码头木架上高音嗽里放出来的歌声。
“一条大河波浪宽
风吹稻花香两岸
我家就在岸上住......”
过去的两个月里,在这首名为《我的祖国》的歌声陪伴下,木船,帆船,渔船,小火轮,数不清的船只不断地在这里将北岸的战士运到南岸,然后又从南岸将数不清的伤员和烈士的遗体运回北岸。
九月初到十月底,每天皆是如此。要说区别的话,就是十月下旬后,长江上空的飞机变少了,但从南边运回来的伤员和尸体却更多了。对于正要渡江的战士来说,过江前的这次拍照,很可能都是他们中大部分人人生中最后一次拍照。
运回来的烈士遗体,被就近埋在附近新建的烈士陵园里。当月的美国的时代杂志,就选了士兵的集体照和烈士陵园下葬的照片,放在一起作为对比封面,记录下了这场正发生在远东中国的“绞肉机”战争。
长江北岸,负责运兵和后勤工作的人姓“高”,人送外号“高麻子”。
每一队士兵被运向南岸时,只要有时间,他都会在码头送行,敬礼。
每一船烈士被运回时,下葬时,每星期他最少有一天会出在陵园。
每星期江北都要开一次大型的集体追悼会,“送”走一到两万人,有时甚至更多。
不停地挖坑,不停地填坑,很快一座山就用光了,然后继续新建下一座陵园。
负责采访的美国记者斯诺在报道里写道:“他们基本都是二十多岁的年青人。南下的战士们离开前都知道,大半人都无法回来——在他们唱的军歌的歌词里早就写得很清楚了:喝了这碗家乡的酒,壮士一去不复返。但是他们还是义无返顾的,象扑火的飞蛾般,跃入熔炉,化为薪柴燃烧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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