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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离村庄仍然有一段距离,一时半会是到不了的。
当然——两人一开始就不是充当救世主的角色,而是屠杀者。
一路上,两人相互都没有说话,只是就这样走着。
“你不试着说一下话吗?你的声音其实很好听。”贝特利邪邪地笑了一下。
“不想跟低等种说话。”阿芙蕾娜冷冷地说。
“你这不就跟我这个低等种说话了吗?”贝特利耸肩。
“闭嘴。”阿芙蕾娜怒了,真是该死的、贫嘴的低等种。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走这边吗?”
“没兴趣知道。”阿芙蕾娜嘴上这样说,可是心里还是很好奇的。
贝特利连侦查的工作都没有做,直接就朝着这个方向走了。
“因为血腥味很浓啊。”贝特利狞笑。
“血腥味?”阿芙蕾娜皱眉,她的感知绝对比贝特利敏锐。
但是她根本闻不到所谓的血腥问。
“是人心中的血腥味啊。”贝特利如是说。
“真是可怕啊,可怕到我都忍不住发抖。”狞笑的贝特利,脸上全是别人的血。
“除了小孩子,整个村子还真的一个例外的都没有。”
“除了说‘恐怖’,还能说什么?”
贝特利撸起头发,深呼吸了一口气。
他手里没有武器,却比手握武器的侩子手更加恐怖。
嘴上说着“可怕”的家伙,却是实际上最让人胆寒的。
只有恐怖,才能制裁恐怖。
这便是贝特利的理念。
“你每次弄的场面都那么夸张啊。”阿芙蕾娜抱着双臂,扫视了周围的惨状。
很多渔民都奋力抵抗,但是对于贝特利而言,太过无力了。
他们抵抗的时候,表情上那么正义和坚定,死去的时候又那么不甘。
战斗的过程中,阿芙蕾娜完全没有出手。
没有兴趣,这些渔民也太过弱小了,阿芙蕾娜觉得动手拉低自己的逼格。
“还好吧。”贝特利抹掉自己脸上的血。
“可恶,你这个家伙,是魔鬼吗!????”将孩子作为祭品的老者,惊恐地靠着台子,声音颤抖地对贝特利喊。
这个老者,就是之前贝特利亲自帮过的那个老者。
看着和蔼可亲的老者,主导着那疯狂的祭祀。
在未成熟的宗教中,诞生了如今丧失人形的祭祀。
而主导者,是一个阅历无数,理应该比年轻人更加理智的老人。
由于太过恐惧,老者完全忘记了几天前帮助过他的贝特利。
也对,除了活命之外,他脑子里塞不进去、思考不了任何东西。
但是,贝特利对他有印象。
“...”贝特利陷入了一瞬间的沉默。
而阿芙蕾娜则是意味深长地看着贝特利,等着他的下一步心动。
阿芙蕾娜也记得这个野蛮人老者。
虽说阿芙蕾娜不太认低等种的样子,可是帝国人和野蛮人还是区别挺大,而且最近阿芙蕾娜只见了一个老的家伙。
姑且就记得了这个老者。
她清清楚楚记得贝特利那时候跟自己说的那么一句话。
——“说不定那个渔夫就是你想杀的邪教徒呢?”
——“假如是的话,到时候自然会下手。”
“你打算...”阿芙蕾娜准备用调侃的语气说话的时候,话硬生生卡住了。
因为她嘲讽贝特利之前,贝特利已经将那个老人杀了。
对方的表情完全凝固,还是那充满恐惧的表情。
“唔...”阿芙蕾娜欲言又止。
“你说人为什么会癫狂。”贝特利这时候问了阿芙蕾娜一句。
“我不懂你们低等种。”
“你们青铜种跟我们一样。”贝特利如是说。
“人心,很轻易就会回归原始。”
“而人本恶。”贝特利说着,就慢慢戴回了自己的墨镜。
有人说人本身是善的,有人说人本身的是恶的。
贝特利相信的是后者。
两个说法没有严格的对错,各有各的说法,只不过贝特利的经历让他坚信后者罢了。
你说和蔼可亲的老人,为什么能够那么平静地拿一个婴儿拿去祭祀呢。
会不会有理由?例如为了自己的家人过得更好?
一般而言,这里是说一般而言,年长的人更加会在乎家中的亲人吧。
如果能够让家里人活得更好,不用为了生计烦恼,可是付出很多吧。
只不过,说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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