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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漂亮的话,也不能说他有资格去执行疯狂的事情。
一切的理由,到头来都是漂亮话罢了,罪恶就算用再漂亮的话,也遮掩不住。
“你们天使里面,也有这样的事情吧。”
“还不至于用同胞。”阿芙蕾娜撇了撇嘴。
“那看样子我们这边确实不如你们。”贝特利摊了摊手,真的跟阿芙蕾娜说的一样的话,青铜种的确更加理智。
嘛,青铜种确实较黑铁种存在优越的地方。
“走吧,这里没了。”贝特利道。
“那些小孩子呢?”
“他们可能跟这事有关系,也可能无关,我选择放着不管。”
“嗯?小孩子你就不管么?”
“那些都是种子。”
“说不定是邪恶的种子呢。”阿芙蕾娜如是说。
不是说小孩就是无罪,小孩子可以说是一颗颗小小的种子。
这种子说不准就是邪恶的种子。
“要是发芽了,我就拔去。”
“发芽的时候,一切都晚了。”阿芙蕾娜皱眉。
贝特利没有回答,只是狞笑着。
而狰狞的笑容,在路过一个女人的时候消失了。
贝特利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当所有人都面带恐惧的时候,唯独这个女人的表情不一样。
宛若解脱了的笑容,极度扭曲的笑容。
只是她并非纯粹的受害者,同时也是施害者。
每个人都是毫无疑问的邪恶,这个渔村并没有人例外。
未彻底成为邪教,却已经有了影子。
为什么贝特利能够那么笃定?很简单,因为他用神术好好从灵魂审讯了一下每一个家伙。
“被杀了还那么开心,真是扭曲。”
“大概是因为看到了自己也希望死掉的被杀了吧。”贝特利用无所谓的语气回答阿芙蕾娜。
“幸灾乐祸?”
“并不是。”贝特利低垂着眼皮。
“那是大仇得报的笑容。”
贝特利很熟悉那扭曲的笑容,跟自己狰狞的表情不是一模一样吗?
那是渴望复仇的人,被满足之后的扭曲笑容。
——“你觉得自己是正义的一方吗?”贝特利曾经拷问过自己。
——“绝对不是。”他无比诚实地回答了自己的问题。
他并不是正义的使者,而是凶残的复仇者,向所有他憎恨的人复仇。
“所以你后面要去哪呢,复仇者?”阿芙蕾娜眯起了眼睛。
“下一个地方。”贝特利找了个地方洗手,还特意擦干净怀表。
“下一个地方?”阿芙蕾娜心里面有了不好的预感。
“对,这个地方又不止一个这样的地方,又不止一群这样疯狂的家伙。”贝特利站起来之后,打了一个响指。
黑色的火焰席卷了整个渔村,燃烧着每一个角落。
周四弥漫着沉重,要是有人站在这里的话,就会觉得四周空气莫名的压抑,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八年前,贝特利相信着正义。
不对,贝特利至今仍然相信着正义,只是跟从前所相信的有点不一样。
那时候贝特利二十多岁,在威尔帝国当过游骑兵、当过斥候,只不过还没有正式入伍。
说来很古怪吧,不过游骑兵还有斥候并没有算入正式的编制中。
可是贝特利还是很希望成为一名军人的,那样的话就可以守护这片家园,尤其是可以守护家人。
嘛,这种话很多人都会说,偶尔还会被认为是一种洗脑的手段。
洗脑不洗脑,贝特利不只懂,他只知道就算没有别人这样跟他说,他还是希望入伍。
他也有不少同伴,同伴们都喜欢这个小伙子的热血。
那时候,贝特利对于宗教并没有特别的感觉,谈不上不讨厌。
应该说啊,他没有讨厌的理由,毕竟他的妹妹是一个教会的修女。
贝特利的妹妹,有着跟自己一样的白发,是一个腼腆的小女孩。
自己妹妹都是宗教人士,他自然不会特别抵触宗教。
虽说,让贝特利喜欢上宗教还是不可能的。
“你怎么了,露西卡。”贝特利一天回家之后,发现自己的妹妹有点精神不振。
“没、没什么。”露西卡连忙摆手。
“吃饭吧,哥哥。”说完,露西卡就跑进厨房帮自己母亲的忙了。
家里人希望孩子活泼一点,才替她去了露西卡这个名字。
可惜,露西卡一点都不活泼,反而非常腼腆,是一个很容易就害羞的孩子。
贝特利并没有察觉到更多的异样,只当作那是露西卡单纯心情不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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