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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配好了任务后,六人便离开了那条“攀爬之路”的顶端,顺着崖边悄悄摸了出去。
此时这后山禁地内的人员构成也是挺复杂的,因为前文所说的“猜疑链”问题,所以最后足有二三十个江湖游勇、以及六名武当弟子、...
“庶爷”二字一出口,屋内空气骤然一凝。
连丁不住手中那柄常年摇晃、从不离手的折扇都停了半拍,扇骨悬在半空,像被无形蛛丝吊住的蜻蜓翅膀;凌声儿指尖微顿,茶盏沿口一滴水珠将坠未坠;姜暮蝉下意识按住了腰间短剑的吞口,指节泛白;王三字虽仍面如寒潭,但眼尾肌肉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那是他二十年来第一次听见这名字从活人口中完整吐出,且语气如此平静,仿佛只是提起隔壁铺子新上的腊肠。
孙亦谐没动,黄东来也没动。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垂眸,目光落在各自搁在膝头的手上。孙亦谐左手拇指无意识摩挲着右手食指第二指节一道浅疤??那是永泰十七年冬,在鲁王府地牢里,被一根生锈铁链甩中时留下的;黄东来右手小指则微微蜷起,压着袖口内侧一处早已结痂的灼痕??那是同一年秋,在混元星际门旧址地下火窑旁,为扑灭一枚失控的“赤磷引”所烫。
这疤与痕,皆无人知晓来历,亦从未向人提及。
可此刻,它们忽然成了某种暗语,一种无需开口的确认。
云释离把这一切全收进眼里,却只轻轻一笑,抬手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风哥信里说,你们俩在朔北前线,替他守过三天三夜的‘断龙闸’??那地方底下埋着三百斤‘天雷散’,上面压着七道青铜绞盘,闸一落,整座烽燧台连带十里军屯,顷刻化灰。当时敌军派了三拨死士,两拨用毒烟,一拨用磁石钩索。你们俩一个在闸机槽里堵漏,一个在绞盘轴心上缠麻绳……最后闸没落,人也没死。风哥说,他原以为能撑住的人,是边军里那几个老校尉,结果倒让两个江湖客抢了头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孙黄二人:“他还说,你们堵漏时,孙亦谐嘴里叼着半截火折子照明,黄东来用鞋底刮下焦油抹在闸齿缝里防锈??动作熟得像回家掏灶膛。”
屋内静得能听见窗外竹叶擦过瓦檐的??。
姜暮蝉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
丁不住缓缓合拢折扇,用扇尖点了点桌面:“所以……皇上不是要公主。”
“公主?”云释离嗤笑一声,把茶盏重重顿在案上,“公主昨儿刚在乾清宫陪皇上抄完《孝经》,今儿一早又跟着扈宁儿学扎针灸去了。她跟林风满跑?呵……林风满前日递来的密报里,写得明明白白:‘臣于雁门关外三十里,亲见林氏女乘轿入营,轿帘未掀,然其足踝所佩银铃,与三年前御赐之物纹样分毫不差。’”
黄东来瞳孔骤缩:“……她回军营了?”
“不止。”云释离冷声道,“她还带走了三样东西??一卷《九嶷山星图残卷》,一匣‘青蚨血’,还有……风哥亲手刻的那枚‘镇北符’。”
孙亦谐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像砂纸磨过青砖:“那符……不是封在风哥贴身皮囊里的么?”
“对。”云释离盯着他,“可风哥说,他交出去的时候,符上朱砂未干。”
这话一出,黄东来猛地抬头,嘴唇微张,却没发出声音。他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在朔北雪夜,风满楼醉后搂着他肩膀,指着远处狼烟哑着嗓子念的那句:“……虎符在手,庶者当先??非为夺权,实为挡刀。”
当时他只当是醉话。
原来不是。
凌声儿这时忽然轻声道:“所以,‘庶爷’不是人名。”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她。
她却望向孙黄二人,眼神澄澈如初春溪水:“是封号。是先帝临终前,用自己最后一口真气,在三枚铜虎符背面,分别烙下的三个字??‘庶’、‘者’、‘当’。其中‘庶’字符,当年被赐给了风将军的胞弟,也就是……林风满的父亲,林敬之。”
丁不住手一抖,扇骨“啪”地磕在桌沿:“林敬之?!他不是……不是十八年前,就在大同府剿匪时,被流矢穿心,尸首送回京师,停灵七日才下葬的吗?”
“停灵七日?”凌声儿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嘲意,“那棺材里躺的,是风将军从北狄买来的‘影傀’??用活人剥皮填药、灌铅塑骨制成的假尸。真正的林敬之,早在下葬前三日,就带着‘庶’字虎符,混在一支运粮队里出了嘉峪关。”
屋外忽起一阵疾风,卷得院中竹影狂舞,窗纸簌簌作响。
云释离起身,踱至窗边,一把推开木棂。冷风灌入,吹得他飞鱼袍下摆猎猎翻飞,绣春刀鞘撞在窗框上,发出沉闷一响:“林敬之没死。林风满知道。扈宁儿知道。岳欺诚也知道??他当年给林敬之续命用的‘千岁膏’,药渣至今还锁在毓秀山庄地窖第三层第七格。而皇上……”他回头,目光如淬冰的刀锋,“皇上不但知道,还默许他活着。因为十八年前,真正刺杀先帝的,不是别人,正是当时执掌禁军的‘忠武伯’萧远舟。”
姜暮蝉倒吸一口凉气:“萧远舟?!那不是……当今太后的亲兄长?!”
“对。”云释离点头,“萧远舟刺驾未遂,反被先帝以‘金鳞令’召入紫宸殿,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亲手剜出自己左眼,剜出自己右耳,剜出自己舌头,最后割开胸膛,捧出一颗尚在跳动的心脏,跪呈于丹陛之下。先帝收了那颗心,当场封他为‘护国公’,并赐婚其妹与太子……也就是如今的陛下。”
王三字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如钝刀刮骨:“所以……林敬之活下来,是为了等一个机会。”
“等萧远舟老死。”云释离接道,“等太后崩逝。等那颗心彻底腐烂。”
“可现在等不及了。”凌声儿接上,“因为萧远舟没老死。他服了‘九转续命丹’??那丹方,出自毓秀山庄。而炼丹的主炉,就是淳信。”
孙亦谐猛地一拍大腿:“怪不得!怪不得淳信敢在少林寺里杀人灭口!他不是怕淳空揭发他勾结毓秀山庄,他是怕淳空说出……说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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