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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7. 第 27 章 斋戒日破戒(三合一)……(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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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皇帝神色难辨,只冷声道:“和亲之事,容后再议。来人,启程回宫!”

    武斗得胜,原本怎么也该庆祝一番。

    如今突然要走,倒也是让许多人始料未及。

    但即便如此,也不会有人轻易质疑皇帝的决策。

    皇帝的銮驾很快离开了这边,郁舜那边似是也收到了什么消息,他面色微沉了下,轻颔首,回身想同温月声说些什么,却发现她已然起身离开。

    郁舜微顿,领着昊周众将士离开。

    这原本还热热闹闹的高台,顷刻间少了大半人。

    涤竹快步走到了晏陵身侧,他抬眼看了下晏陵的表情,发觉他神色如常。

    只淡声道:“差人将消息传出去。”

    涤竹低头应是。

    这消息一出,皇帝回宫之后,必定要召集所有的大臣商议。

    晏陵自然也在其中。

    涤竹跟在了他的身后,心中却忍不住犯了嘀咕。

    能让皇帝骤然离席的事,必然是大事。

    而如今比和亲更重要的事,自然也跟昊周有关。

    此番昊周使臣过来,大徽这边做足了准备,几十里开外就有军队驻扎。

    当然了,如非必要的话,是不会动用军队的。

    召集过来的军队也不会擅自离开军营,所为的,也不过是防范于未然罢了。

    只这样的准备,大徽有,昊周自然也有。

    方才晏陵告知高泉的,就是边疆传来消息,昊周大军整装齐发,近一十万军队,已抵达边境。

    这边和亲未定,那边便大军压境。

    拿不准昊周是个什么意思,皇帝自然会叫停和亲事项。

    只是……

    叫涤竹好奇的,都不是这些事。

    而是这个消息,晏陵早在昨日就已经收到了。

    但他并未第一时间禀报,反而是在方才昊周太子求娶思宁郡主后,当着所有朝臣的面,将消息禀报给了圣上。

    倒不是说时机不对,如今昊周太子还在大徽,无论昊周有什么想法,也是不敢轻易妄动的。

    就是这个时机……

    涤竹小心翼翼地扫了眼自家主子的背影,晏陵素来都是这般模样,唯有他们这些贴身伺候的人,能隐隐看出些不同来。

    他总觉得晏陵神态较往常更冷一些。

    涤竹低下头去,不敢再妄自揣测了。

    晏陵到太和殿时,殿内正好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他站在殿门外,脚步微顿。

    “……无论如何,思宁郡主都不能作为和亲公主嫁到昊周!若此番当真应了,那将皇上及永安王的颜面置于何处?”

    “可昊周太子许下的,是太子妃之位。皇上,据臣所知,昊周多年以来的太子妃亦或者是皇后,皆没有外族之人,昊周太子许出未来的后位,必然是极为看重这一门亲事。”

    “再者……臣以为,此番变动可行。”说话的大臣隐去的内容,在场之人皆一清一楚,他所想说的,不就是永安王跟思宁郡主婚约多年都没成。

    明眼人也都看得出来永安王心思不在思宁郡主身上,那这般情况下,解除了婚约,永安王可以迎娶温玉若,思宁郡主也可以嫁到昊周,岂不是两全其美?

    然皇帝还是没有回答。

    “皇上,晏大人到了。”

    “传。”

    晏陵被宫人领了进来,方一入殿,皇帝便将两份折子递给了他。

    “这是昊周太子所呈的折子,另有陆定远的奏折。”皇帝淡声道:“陆定远说,已经同昊周交涉过了,对方暂时没有越境之意,而昊周太子则是提议尽快落定和亲事项,也好让昊周子民安心。”

    “晏卿,依你所见,昊周此番突然整兵压境,是因担忧太子的安全,还是有其他目的?”

    晏陵淡声道:“昊周绝大部分主将如今都在大徽,军中无将领,贸然行军,只会折损昊周将领士气。”

    皇帝闻言,不由得微眯了眯眼。

    那他都知道这些,却在方才的高台上,当着昊周使臣和所有官员的面,说昊周大军来犯?

    皇帝不由得打量了他几眼,忽而道:“昊周太子想娶思宁,此事你怎么看?”

    “臣方才打断议事,便为此事。”晏陵神色坦荡,并无半点心虚之意:“此事不可。”

    殿内一静。

    自开始议事后,就伫立在了一旁,面色发沉的萧缙,抬眸看向了他。

    晏陵面上看不出情绪,他只道:“如今章世子是郡主的护卫,若郡主出嫁,章世子是跟还是不跟?”

    忠勇侯:……

    这怎么还有他的事?

    但这话他也不好回答,说跟吧,那等于白给昊周送一名猛将,说不跟吧,章玉麟的情况在场之人皆清楚,离开温月声,他还能不能上战场都是个问题。

    “未吞并周边几个小国前,昊周是一蛮夷之地,体格似章世子般的人,不多,却也并非没有。”

    晏陵神色淡淡,说话时也几乎没什么情绪,只道:“郡主若为昊周皇后,有这般人才,是提点,还是不提?”

    满殿沉默。

    唯有萧缙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提及今日求娶的事,满场之人在乎的,都是他跟温月声的婚事。

    只有晏陵,他眼中似乎就没有这门婚事。

    “皇上,晏大人所言有理,即便不是如此,还有王爷跟郡主的婚约,骤然答应下来,于大徽的颜面有损。”

    皇帝沉吟片刻,并未开口。

    “父皇。”萧缙却在此时开了口:“思宁是儿臣的未婚妻,昊周太子此举,是夺儿臣之妻,请恕儿臣不能同意。”

    满殿安静。

    莫说皇帝,就连周围这些个大臣俱是面面相觑,一时摸不清萧缙的意思。

    当今皇帝几个儿子中,唯有萧缙最是深藏不露,喜怒难辨。

    他是中宫之子,是唯一的嫡出,虽未明说,但许多人都已经将他当成是储君的有力候选人之一。

    他也极少会在圣上面前表露什么情绪,这还是第一次,哪怕隔了这么久,他依然难掩怒色。

    可是……

    他自来心悦的,不都是温家一小姐吗?

    这话一出,倒是叫许多人都摸不清他的想法了。

    皇帝亦是眼眸深沉地看了他一眼。

    然至议事结束,皇帝都未开口直言,是让福瑞公主去和亲,还是改成思宁。

    走出宫殿后。

    几位大臣在前,依旧在讨论着今日武斗之事。

    萧缙落后半步,正好同晏陵同行。

    他沉声道:“今日之事,多谢晏大人。”

    复又道:“待改日我与思宁郡主成亲之时,必邀晏大人过府喝杯喜酒。”

    他此前从未在人前提及过跟温月声成亲的事。

    如今这话说得是莫名其妙,连他身后的长随都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唯有晏陵神色不变,声音冷淡地道:“婚宴之上,也会请温一小姐?”

    萧缙的脸色瞬间变得格外难看。

    晏陵已经抬步离开。

    涤竹跟在晏陵身后,一路出了皇宫,都没听见晏陵开口。

    他也未多言,只掀开了马车的帘子,等晏陵入内。

    却见晏陵行至门口,微顿了片刻。

    他声音里带着些凉,冷声道:“找个宫人,将方才萧缙的话,传给温夫人。”

    这种从未听过的吩咐,叫涤竹愣了半天。

    好半晌他才反应过来,应了声是。

    待晏陵上了马车后,涤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永安王这亲,怕是结不成了吧?

    且自各皇子成年之后,他家主子无论是人前还是人后,从未表露过对任何皇子的好恶。

    此番,他竟是直呼了永安王的名字?

    涤竹人还在这里晕乎乎的呢,抬眼就见晏陵身边另一个长随匆匆赶来。

    “主子,国寺出事了。”

    那边,章玉麟在武斗上受了伤。

    伤在膝盖,行动困难。

    皇帝派了两个御医给他治伤,他便暂时留在了猎场行宫内。

    温月声则是打算回国寺之中。

    然马车行到了一半,突然停了下来。

    温月声抬眸,谷雨便支开了马车车窗。

    天边还亮着,夕阳余晖落在了马车之上。

    拦住马车的,是个眼生的男子。

    对方穿着普通,见车窗打开后,微顿了下,方才上前道:“小的见过郡主。”

    不等车内的人发问,他便直接道:“小的是孙府下人。”

    “我家夫人让小的给郡主带话,说是周家小姐有危险,还请郡主速归。”

    这话一出,谷雨神色巨变,忙不迭看向了温月声。

    温月声放下了手中的书,神色冷冽。

    原本缓慢行走在了路上的马车,一路疾驰。

    皇家国寺的位置,较京城的一般寺庙都要远一些,这边更靠近皇家陵墓,从国寺到陵墓,都有重兵把守。

    非特定人员,轻易是不得靠近国寺及陵墓的。

    然只要离了国寺,便不再是驻守将士的管辖范围。

    去往国寺的路上,有好几条岔路,指向不同的位置。

    其中有一条,通往的是一个早些年就已经废弃掉了的寨子。

    这边人烟稀少,历经多年,寨子已经破败不堪。

    因着当初寨子被废弃的时候,发生过许多不好的事情,所以住在附近的百姓都道是这边闹鬼,寻常便算是白日里,也不愿意往这边来。

    导致通往寨子的路,被许多杂草覆盖,马车一路行来都格外的艰难。

    在马车又一次停下来后,温月声直接下了马车。

    “郡主。”四下荒无人烟,只有远远地能看见那个破落的寨子。

    谷雨心下不安,想要跟温月声一并过去。

    却见温月声握住了手中的佛珠,冷声道:“你留在这里。”

    谷雨心中一跳,刚想拒绝,却对上了温月声那双冷瞳。

    谷雨当下是连一句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她有心想劝阻温月声先去报官,却不敢同眼下的温月声说些什么,只得顿住脚步。

    温月声手腕上还戴着那串佛珠,只身一人,穿过了这一片荒芜的草地,往寨子里走去。

    夜幕降临,这个荒废掉的寨子中,没有一丝一毫的灯光,只这般看着,便觉得瘆人。

    温月声独自一人,犹如夜里的鬼魅一般,走在了这边。

    经过一处破败的庙宇时,她顿住了脚步。

    里面传来了几个男人高昂的调笑声,隐约还能够听到些许女子的声音,很小,细微到了几乎听不见。

    “啪!”破败的庙宇之中,为首的男人面上横着几道可怖的伤疤,他一口喝下了酒坛中的烈酒,将坛子摔碎。

    碎裂的酒坛扎破了周曼娘的脚踝。

    她额头磕破了一片,血顺着头发,将她的右眼遮挡了大半。

    而在她面前有个男人,正捂着自己被刺伤了的脸颊嚎叫。

    “臭娘们,竟然敢刺伤老子!”

    “怎么,不想救你姨娘了?”

    “嘶,那丑婆娘竟然有着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闺女。”

    “这娘们可烈性得很!”

    “得了,别忘了主顾的话。等会哥几个爽够了之后,就将她扔到路上去,别叫人给发现了。”

    这话说完,几个男人对视了眼,为首那个满脸刀疤的男人,直接上前,一把抱住了周曼娘。

    周曼娘只觉得浑身冰冷,她咬紧了牙关,死死地握住了袖笼中的短匕首。

    这把匕首,是郡主给她的。

    周曼娘永远都会记住,那日风冷,她和姨娘,被父亲送到了国寺中。

    姨娘不断地在耳边啜泣,哭诉着她们错了,让周远度不要将他们送到了寺庙中去。

    她听了一路姨娘的抱怨,没有多说话。

    一直到他们在国寺外静候了许久,再抬眼时,她看见了温月声。

    那日夕阳也似今日一般,红得似火。

    郡主在听到了她父亲荒唐的请求后,竟没有直接拒绝。

    她只问周曼娘:“你可想留下?”

    周曼娘毫不犹疑地点头。

    哪怕这个决定,让她在此后的几日里,接连遭到了姨娘的埋怨。

    可她也是开心的。

    因为她终于能够挣脱那个家了。

    她再也不用寅时就爬起来,在嫡母面前立规矩,遭受嫡姐的毒打和羞辱。

    也不会在深夜里,听着姨娘的哭泣声,点着油灯,给嫡姐做她要用的帕子荷包。

    在国寺的这几日里,是她活着的是十几年里,最为快乐的几日。

    即便姨娘每日里都在哭,哭她日后的前途,哭自己的命苦,哭她以后再也找不到好人家。

    可她也不后悔。

    她并不想嫁人,她只想一辈子都跟在郡主身

    边。

    只要能跟这些时日一样,她就此生无憾了。

    可是这些人还是不放过她。

    清晨郡主离开后,国寺内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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